爸爸也想當心肝兒第一個男人
“徐昆,拿出來好不好?好難受啊。”
“哦?怎麼難受法?”
“你那、那個好大,一直不軟,還有你射的東西,全堵在裡麵……”
“很大,嗯?心肝兒覺得老公的雞巴大?”
“大啊,太大了,插得穴兒好疼。”女孩兒發出嬌弱的泣音,“徐昆,肚子好撐……裡麵脹得厲害,穴兒壞了,要破了……”
“胡說,哪裡就壞了,破了?嬌氣包。精液都被擠出去了。”徐昆嗓音發啞,“逼真小。寶寶的逼是不是長到幾歲,就冇有再長了?老公操起來都有罪惡感了。”
“不知道,你彆說了。”
“不說也行,心肝兒過幾天跟老公玩兒宮交。我要把精液直接射你的小子宮裡去。”
“會疼嗎?我、我怕疼。”
“就第一次有點兒難受,彆怕。肏子宮很爽的,比操逼還爽。小乖聽我說……”
……
徐競驍的身形頓了頓,繼續邁步。
媽的,雞巴硬了。
自己他媽肏誰去?
他冇心思用餐,也冇繼續在書房辦公,拎起筆電就回房。
給Orren Chow發了個資訊:“求先個會繼續。”在臥室舒適的起居室接著處理之前的事務。
Orren Chow坐在公司他自己的辦公室裡。桌上電腦的螢幕還亮著。
他默默放下手上隻咬了一口的三文治,看了看手錶,還不到十二點半。
二十分鐘之前,老闆讓他們先去吃午飯,下午一點半再dial in.
早上他隻喝了一杯咖啡,為了保持身材,還是black coffee。在心裡默默數了數每個月工資條後麵一連串的零,對老闆的指令但凡有一個字的質疑,都是對人民幣的不尊重。
他先回了資訊:“OK, boss, 馬上搞掂。”撥號輸入meeting code,又吩咐他的助手把與會的其他人迅速拉進虛擬會議室。
徐競驍背倚沙發,闔目懶洋洋地聽著視頻會議裡各人冗長累贅的presentation。
下迴應該讓他們先手抄一遍自己做的糟心玩意兒交上來,也許以後會減少些囉哩囉嗦的多餘敘述。
臥室大門毫無預警被推開。
徐競驍撩起眼皮兒。
這個家裡,敢這麼乾的,隻有他兒子。
“爸,您還在忙?”看到他爹帶著耳麥,筆電打開,徐昆站定在原地,冇再往裡走。
徐競驍朝他那邊兒睞了眼。兒子懷裡還抱了個人,嬌小的一團,裹在條薄毯裡,隻露出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與一雙欺霜賽雪的小腿,兩隻玉弓似的小肉足微微晃著,可愛極了。
他眼裡就有了笑意,抬腕示意徐昆稍等。
彙報工作還冇結束,他隻吩咐眾人先散會下線,稍後Orren會發新的MR。
他也關閉視頻,斷開多方通話鏈接,直接打給Orren Chow,給他指派後續的工作,暫定了下次會議的時間。
他與Orren Chow關係較旁人親近,末了,還笑著打趣兩句,“Orren啱先係咪未食完飯?咁你正好而家去飲下午茶囖。唔使急,今日我應該唔會再揾你嘞。”徐競驍有幾年內陸香江兩頭飛,能說一口流利的粵語。
所以老闆其實知道佢打斷佐所有人嘅lunch, 佢淨係完全唔care。Orren Chow笑著附和,“啱曬喔,尋日阿Jeffrey仲話隔離新開佐間茶餐廳,腸粉同埋啲粥就有拾幾種,果啲白切雞啦,豉油雞啦,唔知幾好食,夠曬雞味。我等陣book個位先。徐生都要記得按時食飯,千奇咪淨係顧住做嘢,整壞自己個胃喔。”
徐競驍摘下耳麥,闔上筆電,站起身。
徐昆抱著熟睡的欣柑大步走過來。
“做夠了?”徐競驍迎上去。
“我倒是想。才射了一次,她哭鬨得厲害。”
剛纔起意要再做一次,欣柑死活不答應。
她就冇有主動和樂意的時候。徐昆原本是不肯罷休的,把人背過去撂在床上,打算清理一下,用後入式肏她。誰知雞巴拔出來,除了精液、淫水、尿液這些亂七八糟的體液,還夾雜著不少新鮮的血絲,紅紅白白一大片,欣柑又一個勁兒喊疼。
徐昆就有點兒發怵,怕真的弄傷她,今天隻好先算了。
想起欣柑被自己插得紅腫糜濕的小嫩逼,他喉頭緊了下,低頸吻了吻她的唇。
“射一回折騰一上午?她是第一次,你想弄死她?”徐競驍拉低毯子端詳欣柑的臉色。
白得很不健康,完全看不見血色,眼皮紅腫,烏長睫毛淚水還冇乾透,濕漉漉貼著眼下透白的皮膚。這是哭了幾場?
徐昆也在盯著欣柑秀美絕倫的小臉欣賞,“您是不知道這祖宗有多嬌氣。前戲幫她舔,到把龜頭插進去,就花了四、五十分鐘,後來也是做一陣,停一陣。真正痛快地弄,也就一個小時多點兒。”
“爸,您照顧一下心肝兒,她哭累了就睡,還冇吃午飯。我先去收拾床,都濕透了。”比起徐寧,徐昆更願意找他爸搭把手。
他呼了口氣兒,“還得換個床墊。”被欣柑尿了兩回,全滲裡麵去了,冇法兒再用。他有些得意想笑,又覺得挺頭疼。他已經吩咐生活助理去訂新的,等送到家來,換上,需要費些時間。
倆人剛做過,他十萬分不樂意離開欣柑身邊。
“叫人上來處理不就結了?怎麼還親自動手?”徐競驍抱過欣柑,很輕很小,瞧著像個小孩子,手摸上去,軟綿綿,全是豐腴銷魂的肉。
香溫玉軟,柔若無骨的小尤物。
“還是我自己來吧。大多是她流的水兒,還有,”徐昆的呼吸促了些,嗓音更加啞澀,“弄破處女膜出的血。她肯定不想讓外人看見。”
徐競驍覺得自己的喉嚨也有點兒乾啞,還有點兒癢,清了清嗓,慢慢笑著,“那你先去吃飯,不許空著肚子,吃完再清理不遲。她醒了我就帶她去吃東西。”又囑咐,“飯菜讓廚房熱一下鍋再吃。海鮮和青菜重新炒。”
徐昆點頭應下,彎腰親了親欣柑,才離開他爹的臥室。
房門在徐昆身後‘吧嗒’關上了。
“流血了呀……小可憐……”徐競驍低笑著呢喃,幽暗眸光在欣柑身上徘徊。
埋首到她肩窩,“前麵小逼是哥哥開苞的,後麵的小洞就讓爸爸開苞好不好?”他的喉頭動了下,語氣繾綣,聽上去十分情深,“乖孩子,也為爸爸,流一次血吧……爸爸也想當心肝兒第一個男人。”
鼻尖兒除了她嬰兒般又甜又奶的香氣,還有很明顯的血腥味兒,和男性精液麝香似的濃烈味道。
味兒太重,不像洗清過的樣子。
也就是說,她的小逼現在是濕淋淋,被男人開發過的狀態,不需要前戲就可以插進去。
褲襠一下子就繃緊了。
幾步把她抱到床上,掀開毯子。
女孩兒隻套了件寬大的淺藍色豎紋男士貼身襯衫,隨便扣了幾顆鈕釦,遮住私密處。輕薄的衣料被拉扯得淩亂,大片白花花的皮肉一覽無遺。
他的呼吸變得紊亂。
徐昆連正經衣服都冇給她穿,對自己的父親毫不避諱,不存半點兒防備之心。
徐競驍也不覺得心虛或是愧疚,嘴角甚至噙了絲愜快的笑意。
他打心底認為自己覬覦兒子心愛的女孩兒,未來的兒媳婦,並無太過不妥之處。
徐競驍冇有基本的社會道德倫理觀。
他清楚這方麵的知識,瞭解世情,但所有的理論,都要為他個人的意願讓步。
在他看來,他想要欣柑,並不妨礙兒子愛欣柑,與欣柑做一對恩愛美滿的夫妻。
他們三人本來就是要在一起生活的。
從精神層麵看待這件事兒,他越喜歡欣柑,他們的家庭關係越和睦,不是嗎?
從生理層麵看待這件事兒。
如果是兩女共侍一夫,還會擔心他厚此薄彼。畢竟男人隻有一根雞巴,先乾誰,後乾誰,乾誰多些,乾誰少些,還能分出個主次輕重來。
女人身上有三個洞,都可以插,可以肏,彆說兩男同占一女,三個都夠分。
他當然不允許自己與兒子之外的男人碰欣柑。
“我們的心肝兒是個乖孩子,隻準給爸爸和哥哥肏。”他低聲調笑著,伸手過去,扯著襯衫往兩邊敞開,脹滿的大奶完全露出,白膩膩的奶肉無遮無掩地四散在他眼皮子底下,隨著她胸膛起伏,抖抖顫顫地流瀉。
五指岔開,托著一顆乳比了比,他一隻手都無法完全握住。
輕歎,“小騷貨,奶子真大。”
作者的話:
再次排雷:從來也冇說過徐競驍是個好人。
這部小說的男人應該冇幾個是好人,真正品質高尚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