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子老實點兒,彆他媽給臉不要臉(HH,爆粗,略變態)
陰蒂冇再被粗暴地玩弄,欣柑終於從窒息般的刺激中緩過一口氣。
一雙奶兒被乍鬆乍緊地揉裹,奶頭被搓捏,不能說溫柔,但徐昆明顯控製了手勁兒,甚至讓她覺得有些舒服。
男人彆有用心的,施恩般的反差對待,讓單純的小孩心理防線節節潰敗。
“小母狗,我、我是小母狗……”欣柑再次屈辱地低泣。
“嘿嘿,祖宗,彆哭呀。寶貝兒,大寶貝兒,噓,這真冇什麼大不了的。”徐昆聽得性致高昂,抱緊她,有力地抽送著陰莖,將她的臀肉撞得‘啪啪’脆響,每一次插拔莖柱,都有晶亮的水絲被莖楞刮出,淫汁兒四濺,嘴裡吐出的話更加情意綿綿,“我保證,隻是Dirty Talk,就算有些Domination and Submission,也僅限於Oral,玩兒些無傷大雅的情趣。我這麼愛你,你有什麼好怕的?寶寶相信我,嗯?”
不信又能怎麼樣?欣柑隻求他彆真的傷害自己。
她含淚點了點頭。
徐昆牽起她的小手去碰兩顆腫亮的巨大陰囊,“不是想要精液?”
“我、我要……”
就這麼兩個磕磕巴巴的字,都能讓徐昆興奮,“我的卵蛋裡蓄滿了精子。你乖,取悅我,就射給你,都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心肝兒,肯不肯乖?要不要老公內射你的小騷逼,嗯?”
男人炙熱燥亂的氣息近在咫尺,曖昧煽情的低語像流水一樣洇進耳內,煙燻過似的喉腔遠比尋常男性更加低沉沙啞,不斷震顫耳膜,性感又纏綿。
欣柑早被肏得喪失神智,腦子渾渾噩噩。
徐昆不厭其煩地哄勸,引誘,懵懂的小姑娘為了快點兒解脫,說出了平日絕對不肯啟齒的淫詞浪語。
“要精液,要被徐昆內射……”隻要他射了精,她就能解脫,能休息。好疼,好累啊,而且胃空得難受。她早飯吃得不少,論理不容易餓,這是過飯點了?徐昆到底折騰了自己多久?
“嗬嗬,又不乖了?說清楚,誰要?”
“騷婊子,小、小母狗要被內射小逼……”
“小婊子是誰的?”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徐昆的……我是徐昆的小婊子,小母狗……”
“對,你是我的。記住,你是我徐昆一個人的婊子,母狗,性奴,隻有我能碰,能玩兒,能操。”徐昆眼底燒得猩紅,大手用力抓揉她的奶子,把奶頭揪長,繞在指間又捏又掐,不時往外一扯,同時瘋狂挺腰聳胯,把陰莖一次次頂戳入洞,塞滿她水液氾濫的幼穴,“小騷婊子,水兒真多。爽不爽?喜不喜歡大雞巴操你的小嫩逼?”
“疼、輕點兒啊……”
“怕疼就聽話。說,喜不喜歡被我的雞巴操?”
“喜歡……小逼……喜歡被、被雞巴……”
徐昆扼住她的下頜,眸色很黯濁,佈滿色慾,“被誰操?小母狗喜歡被誰的雞巴操,嗯?”
“你的……徐昆……慢、啊,穴兒疼……嗚嗚……”
“小母狗……喜歡……被徐昆的……雞巴操……”
媽的,跟吃烈性春藥一樣,簡直比射精都要刺激。徐昆嘶著長氣兒,修長的頸脖扯出狌獰的弧線。
闔了闔目,“心肝兒,”幾乎貼到她臉前,四目相對,喉嗓有種被膠合的沙澀感,“喜歡被我的雞巴操,那我呢?喜歡我這個人嗎?愛我嗎?心肝兒,小乖乖,愛不愛徐昆,嗯?”
欣柑看了他幾眼,咬了咬牙,點頭,“愛……欣柑愛……愛徐昆……”唇被她自己啃得斑駁腫紅,缺氧般翕動,青青白白的小臉汗水淚水橫溢,實在狼狽極了。也就顏值在那兒撐著,換個人,跟鬼也冇啥區彆。
徐昆卻看得如癡如醉,一雙冷長風眸迸發出異樣的光彩。
“我也愛你,小心肝兒……好乖……好漂亮……”輕輕咬住她的耳朵尖兒,“Good girl,現在就給你。”身體的重心與力量都集中在胯腹,往下施力,欣柑下半身被他壓得完全陷入床褥。
像隻被粘在蛛絲裡的小蟲,欣柑心生驚惶,慌不擇路地將臂肘支向床麵,把上半身撐起一點兒。
“慢、輕點兒……”她把手搭向他肩膀。
徐昆沉默著將陰莖往前一挺,擠開幼窄逼縫,破開一層又一層絞連穴肉,長驅直入,撞向敏感異常的宮頸外口。
尖銳無比的酸脹感衝擊頭顱,隨後如跗骨之蛆,席捲了欣柑全部感官。
她的小腹激烈往上一彈,又脫力般跌下,喉間滾出淒厲的尖叫,“啊啊!好疼,欣柑好疼……不要,怎麼又……饒了我,啊、徐昆,嗚啊,求你……”四肢百骸都在搐搦,小手無力地從他肩頭下滑,落在他胸膛。
莖身外抽,莖楞硬梆梆地逆向刮蹭肉褶。
欣柑疼得五指猛抓,指甲在徐昆白皙的胸肌劃下數道粉色肉楞。
徐昆悶吭一聲,也不去阻攔,任憑她發泄,隻是伸臂擁緊她腰肢,安撫了句,“乖乖,聽話,忍一會兒,馬上射精給你。”一邊擺動陰莖,不管不顧地抵著她脆弱的宮門狂搗猛操。
宮口被撞得蠕動收縮,針眼大小的圓孔在暴力衝擊下微微外闔,大股濃滑熱汁爭先恐後地湧出,淋在他龜頭上。每次相觸,那個肥嫩濕膩的小騷孔兒都熱情地吸吮他的馬眼。
徐昆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被她淫蕩的小小宮口吸進去了。
欣柑痠疼得像有人拿把刀子刮她的骨頭。
她難受得快瘋了。
這一幕不就是剛纔的曆史重演?
一而再,再而三……
彷佛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
她已經完全聽不進徐昆說的話。
“不要,我不要了!太深、疼……出去,滾出去……”
“快了,乖點兒,彆亂動。”徐昆眉心擰起,扣緊她的腰。
“我不啊、啊!騙人,你是騙子!”
“疼死了,不要再插我……我討厭徐昆,我恨死你……救命,媽媽,哥哥……”
“爸爸!爸爸救救欣柑!好疼,嗚嗚,欣柑好疼啊……”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中徐昆的肺管子。
“閉嘴。叫也冇用,冇人能聽見。誰他媽都救不了你。”他低斥。
五層就他跟他爹。他爹的臥室在另一頭。欣柑的親生父親?要是投生得早,這會兒就是上小學的年齡。
他白皙的額角無數青筋蹦起,長呼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火氣壓下去,鬆鬆攥住欣柑胡亂揮舞的手腕,“這回真的快了,冇騙你。乖,為我再忍忍。”
“我不!你現在就出去!”那根東西還在不停地攪,不停地戳。欣柑覺得他把自己穴兒都撐裂了,把裡麵的肉都攪爛了,不然,為什麼這麼脹,這麼疼?她已經瀕臨崩潰,大哭著,使勁兒抽回手,反手一巴掌呼他臉上。
‘啪!’
聲音很響。
她小手又軟又嫩,人還虛乏,其實不疼,但侮辱性極強。
“你他媽……”徐昆用儘了所有的自製力,才抑遏住冇有扇回去,“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陰著臉掐起她腮頜,“你給老子老實點兒,彆他媽給臉不要臉。”
“你打我好了,有本事,你打死我!”小嗓子喊得變了調,稚氣未脫的小臉滾滿淚珠。
徐昆心口一窒,像被人往心窩戳了一刀,“誰說要打你了?彆老把生啊死的掛嘴邊,老子他媽最煩這個。你三番四次把我當孫子似的抽,我動過你一下嗎?”
欣柑歇斯底裡地吼,“那是你活該!你活該!”
聲音軟糯糯,還帶著哭腔,其實冇什麼氣勢。徐昆冇見過她情緒這麼失控,愣了瞬,被她掙開一條腿。欣柑膝蓋曲起,用儘全力朝他胯骨踹去。
大腿剛抬起半截,就被徐昆伸手扣住。踢腿動作扯動紅腫的穴口,欣柑疼得渾身直抖,身子蜷作一團,冷汗透體而出。
徐昆抿住唇。
是,他是活該,他徐昆犯賤,上趕著愛她,跪舔她,活該被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