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小母狗,小性奴(HH)
欣柑不太清醒的神智,被徐昆饒舌似的大啊小啊的,繞得更暈乎了。乍然聽到“小騷婊子”這樣極具侮辱性的稱謂,也隻是蹙了蹙眉。奶頭酥得打顫,渙散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他胸前。
男女結構不一樣,男人的乳頭經過刺激,會收縮變硬,不會變大,看上去,確實比自己的奶頭要小很多呢。可是正因為肉冇有膨脹,反而內縮,所以硬度比她的高多了,小小的兩粒,把她脹紅肥圓的乳珠頂得凹陷下去,像是與自己的奶兒粘在一處。
她頓覺胸乳愈發麻栗難耐,忙捂住小嘴,喉間滾出壓抑的泣音。
徐昆把她的小手拽開,“乖,舒服就叫出來,我想聽。”他最受不了欣柑被淩虐似的悶吟,雞巴與乳頭又硬上一個度,繼續壓胸磨她的奶頭,雙手攫住她兩片豐滿的臀瓣,不再拋抬,使勁兒往兩旁掰開,前方嬌嫩肥美的外陰唇也被帶得大開,光滑無毛的小肉阜幾乎外掀出來,汁水豐沛的牡蠣肉一覽無遺。
幼窄逼縫被撐成一個猙獰的肉洞,艱難地吞含著男人的巨物。逼口外沿的肉漸漸轉為略深的殷紅色,乍眼望去,彷佛被他肏熟了。細細端詳,其實還是粉透的嫩肉,隻是破裂的毛細血管太過密集,皮下血點又被反覆撞擊,所以血色沉凝下來。
“心肝兒,逼真小,真嫩,跟五、六歲的幼女似的。老公都有罪惡感了。”
欣柑咬著唇小聲嗚咽。既然有罪惡感,為什麼那根東西更脹更硬了?下麵被撐得又酸又疼,裡麵的肉一直在抽搐,小腹也一跳一跳的,好難受啊。
徐昆彷佛聽到了她的腹誹,“心肝兒難道冇聽過一句話:‘越墮落越快樂。’你太引人犯罪了,老子願意為你下十八層地獄。”
他嘴上胡說八道,眼睛緊盯著倆人相連的下體,慢慢把沾得紅紅白白的陰莖拉出來,笑得更混了,“老公什麼時候才能把你的小粉逼肏玩得有些熟女的樣子,嗯?” 陰阜幼嫩,她的陰道更是小得可憐,整個兒都套在了雞巴上,隨著柱身抽離,裡麵濕淋淋的逼肉被無情地扯出體外,讓人心尖兒發顫的嫩,顏色還豔,血染一般,肉一抖一抖地跳動。
徐昆被眼前殘忍的美景刺激得不輕,腹部和大腿的肌肉繃得更緊了,用力往前一挺,駭人的性器蠻戾地搗回她體內,徑直插到甬道儘頭,絲毫不作停留,腰桿一收,陰莖飛快拔出,再次狠狠插入,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胯骨與陰囊疾風驟雨般擊打她臀股,豐滿的臀肉被撞紅了一片,顫蕩起連綿不斷的肉浪。
“啊哈……徐昆……”欣柑覺得五臟六腑都被他撞得移了位,呻吟聲也支離破碎,“太快……啊、慢……”兩條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試圖穩住晃個不停的身體。
徐昆安撫地親了親她耳後,一言不發,頂操的強度不減反增。精悍的胯腹肌肉塊塊賁張,迸擊出驚人的爆發力。高頻進出她身體的陰莖就像凶殘可怕的巨蟒,把少女嬌小赤裸的身子撞作一條瑩白炫目的拋物線,她滿頭柔順濃密的長髮如海藻般淩亂飛灑。
欣柑覺得自己成了隻被胡亂撥動的鐘擺,身不由己地彈起又落下,“不行,我不行了……慢點兒呀,徐昆,我難受……”平坦的小腹鼓突起一大塊,是他雞巴猙獰的輪廓,透過薄嫩的肚皮,可以清楚看到男人的性器如何在她體內翻江倒海般肆虐。
小陰道已經被肏乾得軟爛,嬌嫩的逼肉一團團緊套在莖身,被來來回回地撕扯。陰莖每次拔出,都黏連著一層濕豔的逼肉。柔弱嬌小的女孩兒彷佛被抽去全部骨頭,隻餘下一具活色生香的肉體,插在他可怕的凶器上。
欣柑不經意地低頭,看到自己體內紅嫩脆弱的肉被硬生生翻到外麵,嚇得心驚膽戰,“壞了,穴兒被徐昆弄壞了,嗚嗚。”
她甚至擔心徐昆會連她的內臟都乾出來。
天真可憐的稚語惹得肉慾炙盛的男人愈發亢奮,“捅壞了纔好。肏爛你的小騷逼,讓你哪兒也去不了,看你怎麼勾引外麵的野男人。”較一般男性更為低沉磁性的嗓腔飽含惡意,“小賤貨,一身騷味兒,連條公狗都想親你、操你,你讓老公怎麼放心?”
“我、我冇有騷,你胡說……真、真的要壞了,快放開我……”欣柑難堪又害怕,扭著腰掙紮起來。
“老實點兒,摔下去怎麼辦?”徐昆往她圓滾滾的嫩臀甩了一巴掌,“你還不騷?騷逼把我的雞巴都快夾斷了。”單手固定她的身子,另一隻手去揉搓她的乳頭,陰蒂,捏硬了就掐住往外狠拽,本來有些回覆粉嫩的三點又腫成了豔麗的肉粒,色情地翹立。
紅脹發紫的陰莖把小穴塞得快裂開了,還一個勁兒往穴道更深處強擠。
鈍硬的冠首抵著甬壁軟肉毫不憐惜地搗戳。敏感的逼肉受到刺激,劇烈地蠕動收縮,應激般反過去絞勒陰莖。男女的性器官熱情地糾纏,肉貼著肉,彷佛已經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每一次摩擦、碰撞,都尖銳到直擊神經,在徐昆的大腦皮層激起如潮的酥麻與快意。
“好緊,又濕又滑,爽死了,小騷逼真會咬雞巴。”徐昆不停地嘶氣,“我把心肝兒關起來,好不好?不許你出門,不許你見其他男人。剝光衣服,綁在床上,當我的小母狗,小性奴,每天敞開小逼,我想玩兒就玩兒,想插就插,把你每一個小淫洞都灌滿精液尿液。”
作者的話:
有些短,晚點再更一章。
真的會晚,所以大家可以明天再看。
週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