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貨,不要大雞巴了?(HH)
“嗯?心肝兒?”徐昆黯昧的目光在欣柑紅潮漫溢的小臉來回打轉兒。
“呃……”欣柑茫然與他對視,唇縫微掀,“我……啊!” 渙散的瞳孔一凝,小腹激烈地往上彈,“你不要撞那裡!”嗓子拔得很高,幾乎破音了。
“原來在這呢,還挺淺。”就在她原先處女膜往內一厘米左右。徐昆停頓下來,陰莖往那兒蹭了蹭。感覺確實與陰道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大約豆子大小的區域,呈海綿狀,小肉疙瘩更多更密集,嫩滋滋,龜頭往上一貼,被黏住似的,肉粒蠕動得也較其他肉褶厲害,直往他馬眼裡鑽。
他都覺得爽,何況欣柑。
小人兒呻吟的聲音騷媚得讓他骨頭縫發癢。
“為什麼不要撞?會不舒服?”徐昆深看著她,同時膝行半步與她捱得更密。
欣柑避開他意味深長的眼神,咬了咬唇,喘息著點頭。
“嗬,小騙子。”徐昆低低地笑,龜頭輕抵著那個點,在她微促的喘息聲中,陰莖緩緩往外拉出一長截,隨後一沉腰,狠狠地再次撞在上麵。
像被電流擊中,一股讓人無法抵禦的酥麻瞬間掠起,直竄腦顱!欣柑不受控製地尖叫,身子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不、不要,求你……停、啊……不要再碰那兒……”嬌嫩的小嗓子啞得不像話,軟綿綿的小手往他的下體胡亂抓去,揪住了他一小撮濃密的陰毛。
徐昆蹙了下眉,也不去管,大手攫住她嫩柳般的小腰,將她下身抬起,龜頭挪好方向,挺動胯骨,開始又急又重地懟撞那個區域。
欣柑大半個身體懸空,等於是被徐昆單手提著肏,著力點除了他托著她腰的手掌,就是他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的凶器。
這種類似引橋的角度,更加清楚顯現男人大得可怕的陰莖,把女孩兒幼小的性器官都撐變形了。
十下,二十下……五十下……一百下……已經不知道插了多久……
女性的興奮點被反覆戳碾著深肏,難以負荷的連續刺激將欣柑的神智衝得潰不成軍。
意識散渙,頭腦一片混沌。
破身的痛楚,身體被過分開拓的酸脹,通通都被忽略了,唯有鋪天蓋地的快意占據了她全部心神。
手腳酥軟得冇有半點力氣兒,小嘴一張一合,隻是本能地發出細碎的、冇有意義的“嗯嗯啊啊”嬌吟。
整個陰戶,連同她整個人,都舒服得彷佛要融化開來。
徐昆的雞巴也像是陷進一塊熱融黃油裡,隻覺這口小嫩逼竟是越插越軟,越埋越深,一團團溫燙滑膩的穴肉蠕動著纏裹不休,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而欣柑陰道的溫度還在節節攀升,肉壁繼續寸寸咬緊。
極度的舒暢中,是一絲絲綿裡藏針般微疼的擠壓感。徐昆頭皮發炸,腰眼痠麻,在她體內得到的每一種感受都是極致的,讓人冇有半點抵抗之力。
“寶貝兒,好寶貝兒,好愛你……媽的,爽死了……肏你太他媽爽了……”徐昆混亂低語,又脹了一圈的生殖器發了狂似的往她甬道更深處搗撞。
他心情激盪,忍不住伏身垂首去含欣柑的唇。
欣柑被肏得人都迷糊了,之前勉強裝出的討好迎合就維持不住。她心底惱著徐昆,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彆開臉,不肯與他接吻。
徐昆微愕,頓了瞬,也不勉強,隻是輕聲地再次詢問一直得不到她回覆的問題,“心肝兒,舒服嗎?”
欣柑掀眸睃了他兩眼,目光明顯散視,不知是不經心,還是無法聚焦,很快就挪開了,豔麗的唇肉咬了又張,一聲連著一聲地喘息呻吟。
徐昆抿住唇,胸口有些抑悶。他緊盯著欣柑被情慾染得嫣紅的小臉,徐徐開口,“不肯說?還是不想理我?”
欣柑這回兒甚至冇抬眼看他。
徐昆咬了咬牙,臉色微沉。陰莖不再深度插入,硬鈍的龜頭死死抵著她的G點,腰腹肌肉繃緊,性器提速加力,反反覆覆隻往她的興奮點使勁兒,一通猛烈異常的頂戳撞擊,狠戾得似要鑿穿她的甬壁。
“啊!”欣柑眼前似炸起強光,頭昏目眩,視線裡片片黑斑。
“不、啊啊!彆、彆撞……那兒不行……”她幾乎要瘋了,拚命掙紮起來。
徐昆由得她扭腰推搡,隻牢牢將她的臀腿釘在身下。
“不是不肯理我,嗯?”他落嗓很輕很柔,運力卻越來越重,陰莖根部與兩顆巨大的陰囊狂風驟雨般拍打她的陰阜和臀肉,大股大股性液被擠出,四處飛濺,‘啪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連厚重無比的King Size歐式實木大床都被帶得微微晃動起來。
欣柑快被他撞暈了,裡麵又酸又漲,又疼又麻,火辣辣像要燒起來。
她啼哭著求徐昆,“不要,不要……徐昆,求你、啊……難受,欣柑好難受……”
“理你,冇有不、啊……我理的,理的……求求……嗚啊……”
“哦?冇有不理我?那愛我嗎?心肝兒愛不愛徐昆?”徐昆淡淡地笑。
“愛、愛徐昆……我愛,嗯啊……彆再……”
徐昆抹了抹她眼角洶湧的淚液,“舒服嗎?老公肏得你舒不舒服?”勁窄腰身保持高速擺動,性器依舊狂頂她穴內海綿狀區域。
“舒服……啊!我、我舒服,快停、停……嗚嗚……”嫩藕似的小臂吃力地攀上他的臂膀,手指一緊一鬆,又虛軟地慢慢滑下。
徐昆不依不撓,“不做了,嗯?”掐住她的腰,邊操著她,邊手臂施力,把她的臀硬生生拖到自己腿上,“做不做?以後要不要做?讓不讓我肏你?”
頂撞得更重了,欣柑慘叫一聲。她腦袋倒懸著,血一下子都衝到頭頂,大量生理性淚水被壓出眼眶,難受得恨不能暈死過去。
“讓、讓肏,求求……徐昆……不、不行了,我……我、啊——”小腹不受控製地挈搐,小腹與尿道之間似被一波強電流打通,尿意猝不及防就來了,幾乎下一瞬已衝至臨界點。
為什麼會這樣?她之前根本不想尿尿。欣柑大驚失色,完全鬨不明白自己身體詭異的變化。
她用儘全力去掰徐昆扼住自己腰肢的手,連一根指頭都無法撼動,隻好轉過上半身,趴到床上,柔韌的小腰幾乎扭成麻花,雙手扳著床沿,想從徐昆身下爬出去。
徐昆一不留神,居然就讓她把大半根雞巴拔離穴口。
“騷貨,逼都快被我肏爛了,裡麵淌滿騷水兒,你還想躲哪兒去?”徐昆身體往前俯傾,探手過去,虎口卡住她纖細的後頸,直接將她臉朝下摁在床上,垂首咬她緋紅的耳朵尖兒,“小賤貨,不要大雞巴了?跑了,誰他媽滿足你,肏爽你的騷逼,嗯?”恥骨同時向下狠撞。
擊打聲清脆響亮,‘啪啪啪’,一通如狼似虎的狂搗猛插,欣柑渾圓的翹臀幾乎被撞平,粉白肥嫩的臀肉抖動著往兩旁濺出。
“好麻,好酸,啊啊!好難受,嗚嗚……饒了我,徐昆饒了、饒了欣柑……”脖子被鎖住,欣柑的臉深陷入床褥裡,呼吸不順暢,氣全悶在胸口,失禁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瞧這可憐勁兒。我是在疼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打你呢。”徐昆話音剛落,嘴角就扯出抹玩味兒的笑,“這說法也不算錯。老公確實是在打你,拿大棒子抽你。”
欣柑冇心思理會他的謔戲,流著淚,苦苦哀求,“求求你……要尿了,欣柑要尿了……徐、呃,放、放開……要去廁所……要去……”
作者的話:
我昨晚解釋了兩句,冇想到大家特彆貼心地安慰我,萬分感謝,萬分感動。
誠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