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親,一邊肏,要不要?”(HH)
徐昆滿足得脊椎尾顫栗,在欣柑耳後一下一下親著,“小乖,我要動了。插到底,好不好?插開了,再動動,就好受了。不上不下卡著最疼。”低沉的嗓音被情慾灼得又啞又粗嘎,極壓抑,也極為纏綿。
身下的小人激靈靈抖了下。
徐昆低笑,擁了擁她光裸的小肩頭,小巧纖薄,卻有圓潤的線條,“彆怕,咱們慢慢來。我會很溫柔,絕對不弄傷心肝兒。”
欣柑很乖地點頭,眼淚珠子卻‘啪嗒啪嗒’往下直掉,小手胡亂去揉眼睛,細聲細氣地撒嬌,“怕疼,欣柑怕疼,害怕,徐昆彆生氣……”
太他媽可人疼了。
徐昆衝動之下,差點脫口而出:“不做了,操,這輩子都不做了。”
他右邊牙齒狠狠碾過舌根,把自己根本履行不了的空頭支票咽回去。
“想哭就哭,我怎麼捨得生心肝兒的氣。”抓過她嫩藕似的小白胳膊環住自己的脖子,指腹輕輕抹過她濕透的眼瞼和臉頰,“不是喜歡跟我接吻?”唇瓣貼上她的,呼吸略促,熱乎乎地噴在她飽滿的唇肉,“一邊親,一邊肏,要不要?”
“要親。”欣柑吸吸鼻子,主動掀開唇縫。身體太痛苦,年幼的孩子心理上更加需要親近之人的疼愛。如今在國內,徐昆就是她最親密信賴的人。儘管這些痛苦正是因他而來。
徐昆立刻把寬大的舌頭送進去勾她的小香舌,同時抬臀,壓胯,比舌頭粗大不知多少倍的硬挺肉棒一路破開層層繚糾的軟膩穴肉,沉緩而有力地往她小嫩穴兒更深處插。
越往裡麵就越濕,越熱,簡直像藏了個溫泉眼,不斷浸出淫水兒。這麼多的水兒,這麼軟的肉,這麼滑的甬壁,仍被勒得寸步難行。
徐昆鬨不明白他姑娘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小得一根手指就能填滿的幼穴兒,哪來的地兒長這麼多逼肉,無論雞巴肏到那兒,都不依不饒地絞裹過來,阻夾力大得驚人,如果不是他雞巴足夠硬,他都怕自己被擠扁了。
他作為施與者,入侵者,都覺得太緊,不好動。略一動,本來脹腫得連莖皮皴皺都全部繃開的陰莖,竟被磨扯得龜頭的包皮又拉下一截,馬眼裡麵的紅肉都連帶著拖拽出來,被前方濕膩膩的肥嫩逼肉爭相舔吮。
他又疼又爽,頭皮幾乎都炸開了,更何況作為受方,幾乎算是被暴力侵占的欣柑。
整口小嫩穴兒都被徐昆的性器塞滿,撐至極限,每一寸穴肉都拉伸曲張,所有的肉褶都被碾開,扯薄。徐昆的陰莖每往前一點,都像是硬生生地捅開、拓大緊密相貼的肉縫,黏連起血淋淋的穴肉。
痛意密密叢叢,鋪天蓋地,比起破身的痛楚,越來越尖銳的酸脹感更讓人難以忍受。陰莖每動一下,都酸得似有東西在敲擊她的骨頭縫,每前進一寸,下體的脹裂感就持續遞增,彷佛下一秒,徐昆就要將她活活撐破,撕開。事實上,如果不是徐昆龐大的身體遮擋,欣柑就能看到自己本來平坦的小腹已經鼓起一大塊,正是徐昆插入她體內的部分陰莖的形狀。
她難受得想大哭,然而所有聲音都消弭在徐昆唇舌間,隻餘一星半點嬌弱的悲鳴逸出。上半身被他牢牢壓製,下身痛得麻木,根本無法動彈,兩條腿兒無力地攤在他臀部兩側。
徐昆一麵擺腰挺胯,碾開甬道最深處的穴肉,一麵加深與她的吻,舌頭蝕骨般交纏翻攪,把溫溫熱熱的口液哺餵給委屈的寶貝兒。
這小寶貝兒真是乖極了,乖乖地吃他的口水,任憑他褻玩她的小嘴;乖乖地張開腿,掰開小嫩逼,吞含他的雞巴,任憑他操乾她的性穴。
大片淚液連綿灑落,把倆人貼在一起的臉和唇都打濕了。
徐昆抿了唇角微鹹的水液,眼弧下瞥,一向習慣了被他嬌寵嗬護的小孩哭得小臉皺成一團,白生生的小手抵著他胸膛,嗚嗚咽咽地哭。
可憐巴巴的。
徐昆抽出舌頭,去含吮她的耳朵尖兒,低聲哄著,“寶寶你好乖,彆哭了,嗯?愛你,老公愛你。”
“不要了,不要再做了……”欣柑一味喊疼,哀求他出去,小臉跟水洗過一樣,被淚水和冷汗都浸透了。
出去,半途而廢,都是不可能的。他今天必然要做到底,把她徹底肏開了。
“好了,馬上插到頭,之後就舒服了。”徐昆額角也是密密麻麻綴滿了汗水。真是名副其實的開苞——她的逼就他媽是一線細縫,被他拿雞巴鑿出一條供男人抽插姦淫的肉道來。
他不再步步為營,大手自欣柑的腰背下滑至她臀胯,扣緊豐滿的小屁股,勁窄腰桿往下一沉,龜頭長驅直入,推到陰道最底部。
像觸礁一樣,冠首撞到一塊異常肥厚細嫩的肉,微微凸起,很濕,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小孔,正不停地蠕動,汁液被源源不斷地擠壓出來。
針眼似的小孔與龜頭相觸時,吸了他馬眼一下,把滑膩膩的淫汁兒都吐在上麵。徐昆不由嘶聲呻吟。
這吐水兒的小淫眼兒就是她的宮頸外口了,再往內就是宮頸,通往她更為嬌幼神秘的小小宮腔。
纔剛破處就被男人的性器官直接搗撞宮門,對稚弱青澀的女孩兒而言,其刺激度不啻於在敏感脆弱的部位施行電擊。欣柑這回連慘叫都冇發出來,小腹激烈地上彈了一下,喉嚨發出瘮人的‘咯’一聲,嬌小的身子已軟綿綿地倒回床上。
徐昆忙將陰莖往外抽離一點兒,不再刺激她嬌貴的子宮。龜頭冠麵與她的宮頸口之間立時拉出無數粘稠絲線。連疼得氣若遊絲的欣柑都忍不住“嚶嚀”地嬌聲吟哦。
徐昆更是爽意激竄,湊到她耳畔低聲說,“心肝兒,被玩兒子宮是不是很爽?插進去會更爽。”抓起她的小手去碰自己的肉棒。
插到她陰道儘頭,竟然還有相當可觀的一截露在逼外麵。
徐昆輕問,“老公的屌長嗎?”
“長。”實在是太長了。欣柑手指一抖。
徐昆捏了捏她涼沁沁的小手,陰莖弧度略翹的冠首極輕極緩地在她的宮頸外口挑了下。
欣柑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抖起來。
徐昆沉沉地笑,嗓音壓得更輕,“老公的雞巴可以輕易穿過你的宮頸,操入你的騷子宮。”舌頭勾出,濕淋淋舔上她的耳蝸,“肏心肝兒的小子宮,好不好?咱們玩兒宮交,讓心肝兒爽翻天,嗯?”
欣柑臉色大變,“不要,”虛軟的聲音徒然拔高了一些,又再抽抽噎噎地抹淚,“受不了的,欣柑真的受不了。”剛纔那下撞擊,酸得像有人拿錘子去敲她的骨頭關節。
她一緊張,裡麵簡直跟絞肉機一樣,本就仄隘滑膩的甬壁死命收縮,一圈圈又潮濕又肥軟的逼肉瘋了似的絞裹住他的陰莖,徐昆覺得連莖身鼓起的血筋都快被勒平了。
“小祖宗!”腰眼麻得受不了,這波強烈的快感帶起一股強烈的射意,徐昆險些被欣柑這一出給夾射,臉都青了。
“噓、噓,心肝兒放鬆,彆怕。”也彆再夾他了啊。
操啊,彆看他日天日地,不可一世,事實上還是個初哥呢。第一次,又是與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孩子,分分鐘hold不住,要繳械射給她的節奏。
大手慢慢揉她緊繃的臀肉,“乖,放鬆。今天不會這麼乾,彆緊張。”
他其實就是撩撥一下欣柑,讓她分分神,彆再專注初次被貫穿的不適。
纔剛破處的小雛兒,他再精蟲上腦也捨不得玩兒這麼大,擔心把自己嬌嬌的小姑娘給玩兒壞了。
“來,老公再親親,心肝兒試著放鬆,逼太緊了。”徐昆不敢再動,更不敢再刺激欣柑,抱著驚魂未定的孩子,垂首吮了吮她的唇肉,把舌頭送入與她舌吻,是安慰她,也是讓脹得要爆漿的雞巴緩過這趟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