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騙他,哄他,他也認了(H)
“我不是故意的。”欣柑睜大淚水漣漣的眼眸與他對視,慢慢轉過同樣被淚水浸濕的白淨臉兒,“要不,你打回來?”也許是疼得狠了,破罐子破摔,神情有種怪異的麻木。
自己什麼時候捨得動她一個手指頭?
徐昆瞳孔微縮,心臟也緊抽了下,有點被她的眼神刺傷。
彆說打罵,哪次碰她、疼她,不是做足了前戲?
把她當個寶似的待,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她顯然並不領情,興許還在心裡埋怨他故意折磨她呢。
徐昆默然看了欣柑兩眼,突然攥住她打人的手碰了碰露在她穴口外的大半截陰莖,“心肝兒,摸到了?才插進去一小段。咱們還早著呢。”腰一沉,碩燙的性器又緩緩往內貫入一小節,大手摩挲她哭得狼狽不堪,仍動人心魄的俏臉,輕聲笑著,“要不我快點兒?長痛不如短痛,一下子都捅進去就結了。你我都省事兒。”
欣柑雖然單純,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自己還未成年,性器官可能都冇發育成熟。他那裡比自己的手臂還粗,又硬又長,猙獰駭人的一大根,一插到底,怕是要把自己下身都撕裂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下麵那根東西彷佛入得更快、更重了。蘑菇狀的冠首像個巨大的電鋸,毫不停歇地切割黏連的血肉,粗壯莖身暴力撐開、塞滿穴壁,與迂迴糾結的肉褶緊密摩擦,慢慢往深處挺進,痛感與存在感都強烈無比,在她腦海裡定格成幀幀清晰的影像。
真的好疼啊,陰道撕裂也許都是輕的。
曾經看過的電視和電影裡,遭受性侵的女孩子,被殘害的可怕片段在眼前回放:會陰撕裂、尿道前庭裂傷、膀胱裂傷、失禁、人工尿袋、終身殘廢、強姦致死……
她唇瓣抖了抖,倏爾揉著眼睛,怯生生地哭起來。
剛纔麻木漠然的對峙彷佛隻是一場幻覺,被自己的想象嚇破膽的孩子像朵菟絲子般嬌軟、柔弱,楚楚動人。
徐昆心跳都停頓了一拍。
小傢夥真怪可愛的,太他媽招人稀罕了。
下一瞬,梨花帶雨的小姑娘已撲入他懷內,“慢、慢點兒,欣柑好害怕,徐昆……”主動把水水粉粉的舌頭往他嘴裡伸,“給你親,舌頭給你吃,不要弄傷欣柑。”
“媽的!你他媽就是我祖宗。”徐昆心頭憋著的一口氣猛地泄出,緊緊伏抱著她,手掌托扶她後腦,將倆人大部分重量落到自己臂上,一邊忙不迭地含住她嬌嫩的小舌,近乎饑渴地吮吃。
她肯服軟,不再倔著,徐昆都恨不得跪下來給她舔腳,邊吻著她,邊柔聲哄,“彆怕,一直都很小心。老子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明白?怎麼捨得弄傷你?”又去舔她臉上的淚,“疼得厲害?我再輕點兒?好孩子,彆生氣,咱們也彆打架,成不?”
欣柑搖頭,“不生氣了。”
跟他鬨也冇用,他入得更狠了。
而且她剛纔誤會徐昆了。過了那麼久,還餘一大截在外頭,他確實已經儘力剋製,耐心地待自己。
欣柑不再鑽牛角尖兒,自小的教養又回來了。小手撫上徐昆仍然微紅微腫的臉頰,既對他愧疚,自己也是疼得受不了,聲帶都是抖的,帶著很濃的哭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存心打我的臉?”徐昆眯了眯眼眸,細察她的神情。
欣柑眼眶泛紅,“不是存心打臉,也不是存心打其他地方。我不打徐昆的。”
打人不打臉。除非有受虐傾向,不然誰樂意被人扇耳光?徐昆長這麼大,除了他那瘋子似的媽,冇人敢動他一片指甲蓋。
即便是十月懷胎生下他的親孃,也被他愛子如命的父親送上絕路。
“疼了,生氣了,可以打我,咬我都行。”徐昆牽起她的手,攤開,白嫩的掌心一片通紅,探舌細緻地舔,掀眸凝視她,“就是彆打臉,成不成?”被心愛的女孩子往臉上甩巴掌,他除了難堪,主要還是傷心。
將心比心。他無論如何,都不捨得朝欣柑臉蛋動手。而欣柑呢,一二再再而三這樣做了。她對自己,究竟有幾分真心?
徐昆眼皮一跳,突然不敢再深思下去。
欣柑的淚,滴滴答答的,又成片落下來,“不打,也再不咬了,欣柑對不住,欣柑不捨得。”兩條軟嫩的小臂纏上他的脖子。
心臟彷佛都被她纏繞得密不透風。
操!就算是騙他,哄他,他也認了。
“小祖宗。”徐昆橫臂攬緊她的腰肢,使勁兒親她的臉,邊親邊問,“愛我嗎?乖女孩,愛不愛我?愛不愛徐昆,嗯?”
被他如珍如寶地哄了一會兒,欣柑身心都得到慰藉,揚起臉回親他,“愛呀,我愛徐昆。”
“乖女孩,我也愛你。”徐昆把頭埋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甜稚的香氣,握起她的手,讓她仔細去摸未插入她小逼的那部分肉棒。
“好燙!”欣柑細嫩的掌心與陰莖大麵積一貼,燙得差點兒把手甩開。
進入自己體內那部分察覺不出來,因為她陰道溫度更高。手掌直接碰觸才發現,他的性器簡直滾燙灼人。褶皺、包皮都被撐開了,柱體呈現出一種腫脹到極致的狀態,連盤纏其上的肉筋外皮也繃得突突地跳動。
“嗯,脹得厲害。”徐昆將臉輕蹭她頸窩細肉,“寶寶,我好疼啊。”
欣柑心尖兒一顫,“會疼?”緊接著又問,“很疼嗎?”
“疼得快炸開了。”徐昆下頜仰起,漆長眼眸睇向她,深遂瞳孔浸了層薄光,看上去有些濕潤,線條冷峻的臉也顯出異樣的柔軟脆弱,“乖女孩幫幫你老公,嗯?讓老公疼你,愛你,好不好?”指腹繾綣地撫觸她頸側剔透的皮肉,“乖不乖?心肝兒肯不肯乖了?”
乖乖的,鬆口讓他肏她。
這小騷貨的逼裡蕩滿滑膩膩的淫水兒,又濕又熱,跟窄嫩的小花徑一同死緊死緊地包裹他的雞巴。他固然有些無法紓解的脹疼,更多的,卻是快要上天的舒爽。
他還可以更爽,插到她身體更裡麵去,插得越深,雞巴被她的甬道吞裹的麵積越大,他的快感可想而知會呈幾何級數增長。
慾望讓他想肆意地插入,抽送,撞擊,往死裡操乾她;理智與更深層次的感情需要又讓他勉強剋製,想先得到她的允許,與她達到靈魂上的調和,契合,兩情相悅地一同沉淪,而非單方麵的占有、掠奪。
矯情得甚至有些娘氣。可是怎麼辦?誰叫他犯賤,就他媽愛她愛得不行,完全忍受不了她對他冷漠,生怨,更彆提是生恨。彆說漠視、怨恨,欣柑少回他一句話,他都能在心裡琢磨猜疑半天,把自己慪個半死。
他想肏他嬌嬌滴滴的小姑娘,那個會親昵地抱他,吻他,就算疼,難受,哭鬨,也會縮在他懷內,依戀地跟他撒嬌的小甜妞;而不是以暴力去侵犯、強姦一個恐懼麻木,無力反抗的小孩子。
他一副示弱的態度懇求,欣柑果然心軟了。
“那你輕點兒,好不好?”她還是怕得很,澄澈的大眼睛凝起一層淚膜,“真的好疼啊,下麵像裂開了一樣。”纖長烏睫一扇,淚膜散作晶瑩的水珠,紛紛揚揚地灑落。
“我保證輕輕的。”徐昆憐愛地湊過去吮她的淚。
她當然會疼。他一直轄壓著她上半身,根本不敢讓她看見自己下身的情景。
他的陰莖鈍厚粗壯,橫截麵積遠遠超過她的陰戶。女孩兒幼小的肉阜幾乎被插得整個翻出來。外陰唇掀得大開,像兩片肉膜緊緊包裹著莖身,陰蒂和小陰唇也被擠得完全冇有容身之地,同樣被迫貼上猙獰的肉柱。
米粒般精緻嬌幼的小孔被撐成一個可怕的肉洞,艱難地吞含他的雞巴。
本就單薄的皮肉撕扯得透明、發白,大量毛細血管爆裂,密密集集的血點遍佈其上。穴口撐至極限,外沿一圈豔紅逼肉被拽出,赤裸裸地卡套住肉棒,淫糜得甚至有些殘忍,乍眼看去,彷佛已是血肉模糊,充滿了破敗的淩虐美。
他總謔戲欣柑是騷貨,母狗,雞巴套子。她現在這個樣子,倒真成了供他肆意泄慾的小雞巴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