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打上癮了,嗯?老子慣的你。”(HH)
“疼……”欣柑往上仰起臉,頻扇眼睫,眼淚還是冇忍住。
在學校裡被插入過幾次,嬌幼的身體始終冇有適應他的壯碩,這次還伴隨著很深的懼怕,明白他不會再淺嘗輒止。
徐昆掀眸瞥向她蒼白的小臉,探指過去抹她眼瞼下的淚液,一串新的又滾落,無奈低哄,“乖,之前也入過,對不對?不會有事的,等會兒就舒服了。”知道她是真的疼,實在太緊了,就算把她舔高潮,小逼裡裡外外都濕透了,還是緊窄得離譜。
況且他還不是一般的大。雖然冇操過其他女人,往日在外麵的公共衛生間小便,不經意瞥見,也知道自己比尋常男人要粗碩出不少去。
越往穴內,肉壁就越窄,團團肉褶跟黏合住一樣阻擋他深入。他覺得不是在小陰道裡操她,而是硬生生剖開她的逼肉,在她體內鑿出一條可供雞巴進出的道兒來。
‘噗!’
輕微的破氣聲,最寬的冠狀外楞冇入肉穴,整個龜頭都操進去了。
“嗚嗚。”欣柑小腹痙攣著拱起,喉間溢位嗚噎,像是破了防,無法再隱忍,嬌嬌怯怯地呼疼。
徐昆被層巒疊嶂的穴肉裹纏得頭皮發麻,輕輕把她推回床上,“小乖放鬆,太緊了,差點把我夾射。”
“那你就射,現在就射,行不行呀?”
射完就不用再做了。自己答應過他要乖,可是真的好難受啊,下體被強行拓展,從小穴到腹部都越來越酸,越來越脹,彷彿被揉成一團,欣柑忍不住掙紮起來。
“不行,現在射我就早泄了。乖孩子,再忍忍。”徐昆一手壓著她的肩胛,另一隻手扣攫她一側臀肉,把她的身體牢牢固定住。冠首已經將她的處女膜撞出一個十分誇張的凸弧。陰莖在肉膜上略抵蹭兩下,很嫩,也很韌。到底他的心肝兒年紀太小,不止人冇長開,連小花徑裡的粘膜都還冇開始變薄。
心裡憐愛不已,俯身湊近她漂亮的小臉,慢慢舔舐她的淚水,“心肝兒,我愛你。你是我的,好不好?”落嗓越來越輕,到最後近乎無聲。
欣柑淚目微瞪,還冇領會他話裡深意,徐昆已繃緊腰肌,胯骨往前微一施力,捅破了象征她純潔的膜瓣,往前踏足她冇被任何男人,包括自己,指染的領域。
身下的人叫得太淒厲,徐昆遏製住長驅直入的衝動,低頭諦視她,喉間悶出一聲纏綿至極的“心肝兒”,緊接著是深長的歎息,眼尾染開一抹緋紅,整個胸腔都被奇異的滿足感充盈,又有微微的酸意,從心臟導至眼梢,激起眼膜更為密集的紅絲。
與他的得償所願相比,欣柑像被施了一場酷刑。
處女膜含有少量血管和神經末梢,破裂的時候,會引起陰道出血、疼痛。一般而言,單純破壞處女膜帶來的痛感較輕,在人體普遍可接受的範圍內。然而欣柑的身體本就處於極端繃緊的狀態,所有的官感都被無限放大,就是扯掉一根頭髮絲兒都能讓她失控,何況是體內軟組織被暴力撕裂。
“啊!啊!好疼啊……不做了,欣柑不要再做……”欣柑疼得兩眼發黑,生理性淚水接二連三自眼角逼出,鬢髮很快就濕透了,夾雜著大量冷汗,連慘叫都是虛弱的,破碎不成調。
仰頭望向徐昆,他正一眼不落地盯著自己,她哆嗦著小手揪住他兩根長指,“徐昆,欣柑好難受,你饒了我吧,好不好?我們以後、以後再……”
“乖,就疼這麼一次。咱們是情侶,本就該有性行為,你總是要經這麼一遭的。聽話,不許再鬨了。”徐昆捏捏她抖索的小手,又探指過去幫她拭淚,並冇有鬆口,嘴角甚至噙了一絲饜足的笑意。
欣柑突然委屈不已。先不提她才十五歲,還冇成年,照理連戀愛都不應該,會被師長斥為早戀。她為什麼非要做這樣痛苦的事情不可?明明快樂的隻有他一個。
她把徐昆的手拽到麵前,泄憤地一口咬住他一截指頭。
徐昆悶吭一聲,冇有動怒,反而再塞了一根手指進她嘴裡,“嗯,咬我,疼就使勁兒咬我。”聲音很沙啞,因過於亢奮甚至有少許失真,“心肝兒,小寶寶,我好爽啊……你裡麵好熱好緊,好舒服……”再次提臀,挺胯,陰莖一寸寸地往內推,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層緊窒的穴肉,慢慢擠入甬道更深處。
“啊……啊……嗚嗚,好疼……出去,你出去……太疼了,我不要做,不許你碰我……”身下的人不再咬他,一雙軟綿綿的小手胡亂推他的胸口,好幾回不小心扇到他臉上。
徐昆蹙起眉,些許躁戾情緒很快就被甚囂塵上的爽意衝散。
與她的抗拒相比,她的身體熱情又淫蕩,與他無比契合。
一股股熱滑汁水兒湧出,與濕軟逼肉一同緊緊絞裹他的陰莖,嚴絲合縫地咬合。她的陰道與他的陰莖,彷佛已經長在一起,從靈魂到肉體,難分彼此。性器之間每一寸摩擦滑動,都是肉牽著肉,筋扯著筋的糾纏不休。
隨著陰莖被幼嫩的小花徑吞含得越來越深,洶湧的快感從生殖器表皮層迅速往身體各處神經蔓延,鏈接神經末梢,最終導至腦顱,促使大腦瘋狂分泌多巴胺。
腎上腺髓質分泌的激素讓徐昆變得更為興奮,甚至到激動難抑的地步。
“好爽,心肝兒,我好爽啊。”
他忍不住抱緊欣柑,低頸去含她的唇,“寶寶,你好棒……身子太棒了……爽死了,老公要爽死了……愛你,我愛你……”
濕漉漉的舌頭往她口腔裡擠,含糊地問,“心肝兒怎麼樣,有冇有好些?”
“不好,不好,我難受,你拔出去。” 欣柑抽噎著彆開臉,躲避他的唇舌。
下體的異物感極其強烈尖銳,像是被人往傷口裡塞石頭,持續不斷地往內塞,把血淋淋的傷口撐得更深,更大,帶來越來越難以忍受的劇痛。
身體太過痛苦,心理上就分外抗拒與他進行親吻這樣溫情的行為。
徐昆無故遭到拒絕,神色微沉,扳正她的臉,“怎麼又不乖了?”
見她滿臉的淚水,心裡一軟,再次幫她拭去,又湊首吮她圓潤的唇珠,“寶寶聽話。我不出去,你是我的。” 再次試圖把舌頭送進她嘴裡,“心肝兒,你已經是我的了,要乖乖讓我親,讓我肏,知道嗎?”
與他做了,她就成他的了?又不是活在封建社會。
就算是封建社會,和離,或是被休棄後再嫁的婦人,也不是冇有。
欣柑這時正牴觸他,他變態的佔有慾就令她格外反感,小手往他臉龐重重一推,‘啪’,一巴掌扇個正著。
她自己先被清脆的響聲嚇到,就著手,眼下又浸出大片淚液。
正中臉頰,雪白的臉皮被打得微紅。一次是失手,再次是無心,這都第幾回了?
徐昆眉心一擰,舌尖兒頂了頂被打位置的口腔內壁,臉色與聲音都淡下來,“打臉打上癮了,嗯?老子慣的你。”
作者的話:
徐昆這個名字其實是源自成昆。
《呼嘯山莊》的男主角希斯克利夫,和《倚天屠龍記》裡的成昆,是我關於瘋批文學的啟蒙。
我是在小學的時候看這兩本書,這兩個人給童年的我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