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小逼使勁兒磨我的臉(H)
徐昆再次埋首在欣柑屁股下麵。
這次他把整個小肉阜都含進嘴裡,熱氣騰騰的大舌頭自會陰向上一掃,肥厚的外陰唇往兩邊兒掀開,粉嫩的唇肉、陰蒂、小陰唇和穴口,與粗糲的舌苔大麵積,濕淋淋地蹭刮、摩擦,俱都微微顫抖收縮。
欣柑小腹一彈,下麵又有汨汨水液沁出。
“水兒怎麼這麼多,嗯?騷逼,一股子騷味兒。”
欣柑咬著指頭,嘴裡逸出低喘,斷斷續續地反駁,“不、不騷了……已經……”
徐昆把她流出的水兒舔吃乾淨,掌著她屁股的手往豐滿的臀肉扇了一記,發出極清脆的‘啪’一聲。
“冇聽我的話,還是洗了小逼,嗯?”
欣柑小聲呼痛,忍不住委屈地抱怨:“有異味還不讓洗,講不講道理呀你?”
“有跟你說是異味嗎?”徐昆哼笑了聲,不再言語,舌尖兒陷入她小逼滑溜溜的嫩肉,舌根擺動,一下下地掃拔,專注地為她舔逼。
騷味不是異味,難道是香的?欣柑還冇來得及繼續與他掰扯,就被舔得雙腿發軟,險些直接坐他臉上,忙拿雙手撐著床沿,維持身體的平衡。下麵跟缺了堤似的,滿穴兒的水開始往外淌。她也再說不出彆的了,一味哼哼唧唧地嬌吟。
徐昆如果能聽到她的心聲,就會告訴她,的確是香的。
他鼻尖兒縈繞著絲絲縷縷略帶腥膩的甜香,欣柑流的淫水兒越多,香氣就越濃。這股子騷浪香味兒簡直要了徐昆的命。
冇有男人聞到這味兒能不發瘋,不想肏她。
他女人小逼的味兒,自然隻有他一個人能聞到。她的逼,也隻有他一個人能玩兒,能舔,能肏。
“心肝兒,你是我的嗎?是徐昆一個人的嗎?”他突兀落嗓,如玉的臉龐揚起眈向她,漆眸猩紅點點。
怎麼突然問這個?欣柑楞楞怔怔地垂眸與他對視。
男人高挺的鼻梁,雪白的下巴,淡紅近乎無色的薄唇都沾滿她下體流的花液,泛起一片嫣嫣水光,狹長鳳眸內,肉慾與渴求交織,看上去有種荒淫的俊美。
“是,當然是呀……”欣柑美目迷離,小手忍不住又朝他棱角分明的俊臉伸去。她愛上徐昆之後,就冇再想日後分手的事兒。以她的性子,也斷然不可能出軌。
徐昆順著她的意把臉湊過去,在她掌心輕輕蹭著。
“呃。”欣柑蹙起眉。
“怎麼了?”
“水,水流腿上了,好癢。”欣柑彎腰想去抹。
徐昆扶了扶她的小腰,“站好,彆亂動。”俯身鑽回她腿間。
幾絲透明汁液垂掛在她大腿內側。
他眸色一暗,“我心肝兒水兒真夠多的。”探舌貼著她腿部細肉,自下舔吻著,蜿蜒而上。長指扒開兩片陰唇,半張臉完全貼上逼穴,一邊細緻地為她舔穴,一邊近乎饑渴地吮喝她豐沛的汁水兒。
欣柑被他舌操得魂都快飛了,小臉潮紅,胸膛劇烈起伏,喘息連成一片,兩條腿兒不停地打戰。
“徐、徐昆,我快站不住了。”
“爽得站不住,嗯?那就坐我臉上。”徐昆高挺鼻尖兒頂了頂她的逼,“磨我,心肝兒,拿小逼使勁兒磨我的臉。”大手把她兩片臀肉揉開,唇瓣緊貼穴口抿住,直接吸吮她逼洞裡的水兒。
“我不纔不要那樣……啊哈!彆吸,你彆吸,我真不行了……”欣柑爽得四體百骸一陣陣哆嗦,同時也羞恥得厲害。那個部位,怎麼能坐他臉上?更彆提磨了。耳朵尖兒燙熱跟火燒一樣,雙手攥緊床單,苦苦支撐著不斷下墜的身體。
“不乖。”徐昆抱緊她肥腴的小翹屁股,前前後後在自己臉上滑磨,同時舌尖兒捲起,挑開逼口嫩滋滋的肉瓣,慢慢往她肉穴兒裡擠。
欣柑使勁兒拽他的臂,“不要,我不要這樣。”她的反抗太過薄弱,隻被磨了幾下,僅餘的力氣就全泄出去了,嫩臀兒抖得厲害,漾開一圈圈漣漪似的肉波。
徐昆扣住她兩瓣桃肉又急又重地往自己的臉上磨,削硬的鼻梁不斷剮蹭翹出陰阜的腫鼓陰蒂。那小東西薄皮脹得發亮,似裹滿了細籽的紅葡萄。
一陣痠麻,“啊啊!”欣柑失聲呻吟。
臀尖兒被晃出了殘影,女孩兒最嬌嫩私密的部位被大刺刺地摩擦頂蹭。
而與自己私處相貼的人體組織正是徐昆的臉,深目,高鼻,薄唇,頸頜線利索,棱角分明。
十分英俊淩厲的一張臉,神情一貫也是淡漠疏冷,高高在上,此時卻在做著無比下流淫穢的事情。
快感在羞恥心的加持下,來得更加迅猛,細細的小嫩縫一張一合,裡麪粉豔媚肉劇烈蠕動,汁液跟失禁似的一股股往外溢。
徐昆如饑似渴地大口喝她的淫水兒,舌頭就著她逼口翕張,用力塞了半根入內,舌尖兒一轉,抵著濕淋淋的肉褶翻卷一週。
欣柑腦子炸開白光,手腳齊齊酥軟,重重地坐到他臉上。徐昆整根舌頭在壓力之下完全捅進她逼裡。
欣柑直接噴了,也哭了。
她居然真的坐了徐昆的臉。
徐昆慢悠悠地吃光她噴的逼水兒,舌頭在她逼裡來回抽插了十幾下,才緩緩拔出來。
舌尖兒脫離逼縫,穴裡殘留的汁液一股腦兒湧出來,全澆徐昆臉上了。
他大手往濕漉漉的臉上隨意一抹, 站起身把癱軟的欣柑抱到懷內,手往她眼前晃了晃,“寶寶,這是什麼?”
五根潔白修致的長指淋淋漓漓掛滿了黏膩的絲沫。
那是自己下麵流的。欣柑“嚶嚀”一聲喘吟,羞答答地把臉全埋入他胸膛。
徐昆薄唇貼著她緋紅的耳郭,低笑,“小淫娃,這會兒不好意思了,嗯?剛纔噴我一臉。”抬腳把她抱到床上。
嘴裡繼續揶揄她,“心肝兒知道什麼是‘坐臉’嗎?”
欣柑覺得不像正經的詞兒,不肯言語,搖了搖頭。
“在日本叫‘顏麵騎乘’,意思是說,女王將奴隸仰麵朝上的臉當作自己胯下的坐騎來使用、泄慾。就是剛纔心肝兒那樣,坐在老公臉上,拿小逼操我的臉,懂?”
“我、我冇操……你彆再說了,好不好?”欣柑將紅潤的唇湊過去,堵他冇遮攔的嘴。
徐昆順勢吻住,舌頭搗進去,把嘴裡殘餘的淫水兒哺餵給她,“心肝兒,嚐嚐自己的味兒,甜嗎?”
微甜,但有點兒腥,還黏黏的。
“不好吃。”欣柑在他唇舌間咕噥。她不喜歡這個味兒,不明白徐昆為何樂此不疲舔她下麵。
“不喜歡自己小逼流的水兒,那老公的精液呢,喜不喜歡吃,嗯?”
同樣不好吃呀,他怎麼老是一本正經地問一些非常不正經的問題。
欣柑一聲不吭。
徐昆低低地笑,勾著她的舌頭,慢條斯理地親吻,大手往下揉了揉她的大腿根,分開,覆上去。
腿間嵌進去一個健碩灼熱的身體。欣柑想起接下來倆人要做的事,昏昏沉沉的腦子恢複了一絲清明。
“徐昆……”她睜大眼,臉頰還帶著高潮過後的紅暈,水淩漂亮的杏目無措又惶恐,像足了受到驚嚇的小鹿。
徐昆膝跪往前,挨著她大開的腿心,脹硬的陰莖撐開逼穴,虎口扣住根部來回滑蹭,往莖身沾滿汁液。
“咱們的第一次,用傳統的女下男上體位,好不好?不會一下子入得太深。”
抓起她微抖的小手撫在自己英俊白皙的臉上,“咱們麵對麵做,心肝兒害怕的時候,就看著我,摸摸我的臉,好不好?”
牽著她的手往下滑,停在唇上,伸舌舔了舔她潔白的指尖兒,“如果覺得疼呢,心肝兒還可以掐我的嘴,咬我的舌頭,好不好?”
他嘴裡在征詢,在懇求,反覆問著“好不好”,彷佛將身段放得極低,卻根本冇等欣柑迴應,腰胯一挺,圓鈍的龜頭抵著她紊動的小縫,一點一點,碾開水膩粘軟的逼肉,慢慢擠入她幼女般稚弱無毛的嫩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