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好白好嫩啊。老公想吃了。”(微H)
徐昆右手食指和中指曲起擠壓,按捺下抽菸的衝動,漸漸緩和了語調,“我能調侃,因為我知道我說的是假的,不可能發生。你說,我忍受不了。我會不安,會難過,會猜疑。”他長睫微耷,幽邃黑眸眯起,緊盯著欣柑的眼睛,“心肝兒,你也不想我對你起疑心,對吧?”
欣柑一瞬間汗毛直豎,“不想!”連連搖頭,“我再也不說這些話了。”
“乖孩子。”徐昆點了點頭,目光悠悠掃過她緋紅的眼尾,柔美的頸脖,來到光裸的肩頭、臂膀,最後凝在束著大毛巾的胸前。
奶子太大,把粉色裹布高高撐起。浴巾緊貼腋下,仍有小半弧膩乳露在外頭,擠出一條深邃的肉溝。
肉感,誘人。重點是,小丫頭冇穿衣服。他後知後覺地記起,浴室裡就有現成的乾淨浴袍。
不穿,本就是表明態度,馴從、默許的態度。
他眼裡浮起笑意,抬腕勾了個指,“小心肝兒,快來老公這兒。”
一時好,一時歹,莫名其妙。欣柑腹誹,一邊慢吞吞往前挪了半步,意識到他的目光火辣辣膠在自己胸前,手下意識往上捂,腳步躊躇著停下。
徐昆比了比她前移的距離,忖度如果他足夠耐心,天黑之前應該能碰到她一角浴巾。
“你就擱那兒磨洋工吧。咱們有的是時間。” 他胳膊往後一撐,緊緻強韌的臂、腰、腹,同時繃起刀刻般流暢分明的肌肉線條。
隨著他身體後仰,腰腹外側扯出兩道溝壑深縱的人魚紋,一直往下延至勁窄的骨盆,性感得差點晃瞎了欣柑的眼。
她呼吸紊亂,視線呆呆地定在上麵,腦子也有些發懵,不知不覺就挪到床前。
徐昆算是意外之喜,唇角慢慢勾起,“乖女孩,這麼喜歡呢?”直起身,牽著她的小手摁向自己的腹外斜肌。
“真的……好性感呀……”
嫩筍芽兒似的指頭撫挲精壯的肌肉,帶來極其細滑柔膩的觸感。徐昆尾骨麻了一瞬,眸光往下瞥,白生生的小手覆在自己薄肌賁張的腰腹。
他是冷白皮,身上的皮膚完全可以稱一句白皙如玉,但與欣柑當真白得透光的膚肉一比,還是現出了明顯的色差。
他氣息微亂,伏腰湊在她耳畔,“寶寶,你好白好嫩啊。老公想吃了。”吃她的奶,吃她的逼。
手指勾起她裹身的浴巾一角,用力往外一扯。
“啊!”欣柑回過神,交臂含胸,雙腳往後邁。
徐昆扣住她雙腕,將人拽近身邊,再往上交握壓到她頭頂,一雙清瑩脂嫩的雪乳挺起,送到麵前。
腕骨晃擺,輕輕扇上去。
夯沉的奶子一顛一蕩,顫巍巍滾出一圈淫蕩的肉浪,白光灼灼,刺疼角膜。
“心肝兒,你真是個冰雪堆的娃娃,白玉雕的小人。”他歎息著,低頸含了一枚透粉乳尖兒。
輪流嗦了會兒兩粒奶頭,懷內的孩子聲兒軟了,手軟了,兩條腿兒也發軟打戰,如果不是被他攥著臂,怕是站不穩了。
“心肝兒,老公吸你的奶頭舒服嗎?”徐昆鬆開她的手,胳膊環攬她的腰肢,抬眸輕問。
欣柑微喘著,雙手虛搭在他肩頭,“好舒服,奶兒酥酥麻麻的。”
“奶子舒服,小逼是不是就騷了?出水兒了冇?”
腿心確實有溫膩感。
好羞人。
“嗯?”一顆奶頭還在他嘴裡含著,濕熱的舌尖兒催促似的撥了撥小奶珠。
欣柑長喘了聲,咬著唇連連點頭。
徐昆的手往下,長指挑開外陰唇往裡麵攪了攪,滑嫩無比的牡蠣肉,滑得甚至很難判斷出水了冇有。抬腕在燈光下一瞧,指尖兒纏著一絲半透明的暈光。
濕了,不過水兒不夠多。她嬌滴滴,矜貴得要死,不先把她伺候爽透濕透,插進去怕是會要了她半條命,還是得先給她舔逼。之前生理期,好幾天冇吃她小逼,他也是想得抓心撓肺。
從床上站起來,與她換了個身位。
徐昆讓欣柑屁股抵著床沿,兩條白腿兒岔開站在床下鋪的羊毛真絲混紡地毯上,又拉著她一雙小手往後撐按床板,“心肝兒,扶著點兒。等會兒實在站不穩,就告訴我。”
欣柑不明所以地靠床站著,卻見徐昆蹲下來,鑽到她腿間。
一股熱氣噴向陰阜,下一秒,外陰唇被扒開,柔軟的唇瓣抵上她的小陰唇和穴口。
她腿一抖,差點兒摔倒,“徐……”手指驀地擰住床單。
一米九幾,將近兩米的大男人,坐在地上給自己舔那個部位。
看上去有些憋屈,有些好笑,又有點兒可愛。
欣柑想笑,唇角彎了一半,又扁起來。
還是委屈居多。
事到臨頭,她心裡仍然在懼怕,後悔。
這件事兒是她親口答應冇錯,可如果不是徐昆軟硬兼施,連哄帶騙,她其實不願意在尚未成年,念著高中的時候,與男朋友發生性關係。
“啊……”出其不意被徐昆的肩頭撞了一下,欣柑差點仰麵翻倒在床上。
徐昆忙伸手扣住她腰側,把她撅回來,大笑著,“心肝兒,怎麼真跟樽小玩偶娃娃似的?我都怕勁兒稍微使大丁點兒,就把你給碰碎了。”
欣柑咬了咬唇。
不是自己小,明明是他太高大了,一條腿屈膝蜷疊,一條腿斜往外展,微弓著背,才能勉強將腦袋拱入她腿心。
像頭收斂了爪牙的巨獸,有種小心翼翼的拘謹。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徐昆峻拔得像座小山,力氣更是大得離譜。阿侖個頭跟頭成年豹子差不多,他一手就能掄起來。
比起阿侖,他倒更像一頭凶猛的百獸之王。
欣柑心情變得複雜,眼眶微酸,突然想看看他的臉,“徐昆……”
“嗯。”徐昆漫不經心地應了聲,舌尖兒舔撥她透質的陰蒂,往複幾下,小東西羞怯怯地從薄皮翹出了點小尖兒,實在動人極了。抬手捏在修長的指間,細搓慢撚片刻,掐住往外一扯。
“哈……疼……”欣柑喉間滾出一聲呻吟,穴兒猛地往內收縮,吐出一汪花蜜。
徐昆低笑,粗厚的舌麵自下往上一抹,把穴口甜膩的汁液捲入嘴裡。抿唇叼住脹大了一圈的陰蒂,壓住根部碾了碾,用力往內一嘬。
“呃啊……”欣柑輕喘仰臉,再開口,就帶著哭音,“徐昆!”
徐昆把吸得腫硬的小肉粒吐出,抬首諦視她,“怎麼的?”嗓音很沙,很柔,淡色唇角銀絲黏連,泛著水光。他猩紅舌尖兒往外一勾,舔刮一空。
欣柑眼皮一跳,心尖兒就顫了下。
“是不是不習慣這個姿勢?要不你跟以前那樣,趴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我從後麵舔?”徐昆笑著提議。
看不見她也許就冇那麼緊張了。他再溫柔耐心,欣柑今天勢必要吃些苦頭。苦頭是他給的,他又不可能不肏她,就想多順著她點兒,讓她心裡舒坦。
欣柑搖頭,伸出藕節般的手臂,“我就是想看看你,摸一摸你的臉。”
徐昆呼吸頓了瞬,骨骼分明的大手牽過她軟白嬌荑,挺直腰背,主動把臉往她掌心輕蹭幾下,又抓住她幾根小指,從自己的額頭慢慢下移,滑過眉骨,眼簾,鼻梁,最後來到薄軟的嘴邊,啟唇含住,把五根細嫩的指頭都吮舐一遍。
“夠了嗎?”狹長眼眸笑意掩映。
手指麻麻的,心裡也麻麻的,少女香腮染赤,清淩淩的杏目微彎,“夠了,徐昆真好。”
徐昆觸指輕撫她眼皮,“乖點兒,好不好?”
難受、疼,可以哭,撒嬌,告訴他,但不能賭氣,故意跟他對著來。
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
他其實也緊張,怕自己做得不夠好,更怕會弄傷她,嚇壞她,不能給心愛的女孩兒最好的初次體驗。
“好。”要求得到滿足的小姑娘嬌聲嬌氣應了。
作者的話:
對不起啊,又晚了,最近事兒好多。
隻要不說,都是日更的。不過如果太晚,大家就明天再看,彆跟我一塊兒熬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