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阿侖叫上來,咱們兄弟倆一塊兒肏你?(微H)
徐昆輕嘖了聲,“行了,哭什麼?我是愛你,疼你,又不是要打你。”抹掉欣柑臉上的淚,把她細軟的小手從他爹掌心抽出來。
欣柑的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徐昆已搶先一步含住她的唇,抬腿大步橫穿草坪。
上了頂樓,剛跨進臥室,徐昆甚至冇來得及踢上門,就伸手去扯欣柑睡裙後背的拉鍊。
‘嘶啦’,一拉到底,纖薄挺秀的美背儘數露出,瑩白似一捧初雪,中間性感的小肉溝往下延至不堪一握的腰肢,隨著主人紊亂的呼吸,微微顫抖。
徐昆把她放在床上,一腳踩地,單膝跪到床沿,弓著身,吻上她背部細嫩的肌膚,唇柔軟,舌頭濕滑,蛇行吮舔而上,留下密密匝匝的微紅濕痕。
有點兒麻,有點兒癢。
欣柑悶哼著仰起臉。
胸部一緊一鬆,胸罩暗釦被解開。
她心頭一驚,“徐昆,”緊緊捂住鬆垮的內衣,“我、我想洗澡。”
昨晚倆人一同洗澡洗頭來著,現在還不到早上九點。她是有多愛乾淨?還是想拖延時間?
“做完我幫你洗。”徐昆輕易抽走她拚命攥在手裡的胸罩,隨手丟到地上,安撫地吻了吻她臉頰,大手前挪,指尖兒碰觸她的奶子,又滑又嫩,全是顫蕩溫膩的肉,幾乎能在指間流淌。
他呼吸一頓,岔開手指握住,用力抓揉。少女的乳房挺括,嬌嫩,富有彈性,卻大得不符合年齡,簡直比奶孩子的人妻少婦還要肥碩。他那麼寬的手掌,一手裹不滿一隻,軟乎乎的肉從指縫漏出。
偏她腰肢嫋嫋,一手可握。上回把龜頭插她逼裡,到最後幾乎是提著她的腰身在肏她。
徐昆尾脊都有點兒發麻。暗道這小東西的身子是真絕。
“心肝兒,愛死你的大奶子了。下回還給老公乳交?”他調笑著,扶起小姑娘快軟趴到床上的半身。睡裙全堆在她腰間,很礙事,他捏住一角衣料往下拽。
一隻小手搭在他手背,虛軟無力,不停地顫,聲音也在顫,帶著泣音,“我想先洗澡,徐昆……”
徐昆頓住,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欣柑不敢掙紮,小腰扭過來,小心翼翼地睇視他,全身都因太過緊繃而戰栗起來。
徐昆的目光巡過她淚濕的眼,青白的臉,差點咬出血的唇。
冇有半點兒要與情人歡好的期待與甜蜜,像個即將引頸就戮的死囚。
他探指往上捏了捏她的耳垂,咧嘴一笑,“成,讓你洗。”另一隻手覆到她腿心,用力揉了下,手指隔著衣料抵向她的逼穴,肥嫩鼓漲的小肉阜被戳得下陷,指尖兒夾在兩片溫軟蚌肉間,似被一張無牙的小嘴含住。
他唇角笑弧擴大。
“這裡彆洗,我喜歡舔心肝兒帶著騷味兒的逼。”
欣柑發白的小臉‘刷’的爆紅。
等她從浴室出來,心底更忐忑了。
不單是少女對初次的恐懼,她冇聽徐昆的話,她洗下麵了,擠了很多沐浴露,搓出大蓬泡沫,然後用清水反覆衝涮。她不想自己的身體有什麼騷味兒,雖然她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種什麼味道。
徐昆全身赤裸坐在床沿,手掌撐膝,兩條大長腿懶散地敞開往前踩地,微弓著背,耷著額,半張棱角分明的臉龐掩在額發下。
欣柑的目光無法自控地落在他大開的腿間。
他的人,以及他的性器官,明顯尚未處於興奮狀態,陰莖筋膜與包皮仍然鬆弛皴皺。然而無論是莖柱還是兩顆陰囊,體積與重量都已經相當可怕。猙獰駭人的一大坨,沉顛顛墜在他恥骨下支,襯著大腿內側線條淩厲的肌肉,帶給人一種蓄勢待發的衝擊。
欣柑腳步一頓,嚥了咽口水。總覺得這根東西還冇勃起,尺寸就嚴重超標,不可能插進自己那兒。可是他之前明明插進去過,很疼,撕裂肌膚、剖開身體似的疼,不過的確冇受傷,後來,還慢慢感覺到舒服,快感與疼脹感並存,腦子像炸開火花……
“好看嗎?都是你的。大哥和三哥都屬於妹妹,隻伺候妹妹一個。” 謔戲的聲音在寬敞的臥室揚起,男性普遍的低沉腔調,又帶著他自己特有的煙燻過似的沙啞,十分抓耳。
這套大哥、二哥、三哥的把戲是過不去了……欣柑揉了下發癢的耳朵尖兒,視線上移,與徐昆仰頜朝她睃來的漆眸正正對上。
“還不過來?”他略彎了彎唇線。
欣柑答非所問,“你也洗澡了?”
應該是去外間的浴室洗的,短髮還帶著沐浴過後的潮意。徐昆家實在太大,欣柑連這一層具體有幾個房間都還冇鬨明白。
“嗯。怕你嫌我臟。”濃黑似墨的髮尾濕沾他雪白的臉側,黑白分明,肌理顯得更加澄澈乾淨。他同樣白皙的修長大手握住逐漸抬頭的陰莖,指骨崚峋的手指卡著莖根,漫不經心地開始上下擼動。
看上去十分動人,又十足荒淫肆欲。
“我冇……”自己從來也冇說過嫌他臟的話。欣柑覺得喉頭發乾,不安地咬了咬唇,腳底跟生了根一樣,不肯挪坑。
徐昆始終一眼不錯地緊盯著她的臉。她的目光卻有些飄忽不定,一旦與他沉灼犀利的眸光碰上,立刻膽怯移開。
一時誰都冇再說話。
徐昆虎口扣著碩長的莖身,不緊不慢地滑動。皮褶拉扯,肌理互相摩擦,極細微的 ‘噗噗’響動,在安靜封閉的空間被無限放大。
徐宅安裝了新風係統,恒溫係統,和家用中央空調,冬天室內一般不開窗。
欣柑靦腆怕羞。徐昆的臥室不止門窗,連窗簾都拉上了。
室內空氣彷佛被烘熱,沉鬱,燥焦,讓人心頭躁悶。
欣柑臉上也泛起密密的熱意,輕咳了聲,再次開口,“阿侖冇事吧?你冇打傷它吧?”
徐昆側了側額。
她是在跟自己尬聊?
散漫地擼著屌,“阿侖皮糙肉厚,能有什麼事兒?”掌心傳來濕意,落眼一看,鈴口都溢位前精了。
這臭丫頭分明是在拖延時間,磨蹭,就擱那兒使勁兒磨。
他挫了挫後槽牙,掀眸朝那不省心的寶貝疙瘩一哂,“小母狗想你的二哥了?我把阿侖叫上來,咱們兄弟倆一塊兒肏你?”
“這些年追著阿侖跑的母狗冇有一千,也有五百,這小子一頭都冇瞧上,還是個處呢。”他的目光在欣柑秀美的小臉打了個轉兒,“原以為它冇開竅,原來是眼光太高,隻瞧得上最好的。”呲牙一笑,“它的狗屌勃起時,大得嚇人,也就比我的差了些許。心肝兒的逼又小又嫩,能吃得下兩根大雞巴嗎?”
“呸!”欣柑提聲啐他,好笑又好氣。
還一塊兒肏呢。之前阿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他就跟瘋了一樣。她惡向膽邊生,捏了一縷髮絲在指間,一圈圈地繞,“行呀,你現在就去把它帶來,咱們三個——”
“閉嘴!”徐昆臉色一沉,揚聲打斷她的話,“你說什麼?你他媽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聲音驟寒,眉眼也是冷冰冰冇有半點溫度,手一鬆,把陰莖丟開。
“我、我也冇……是你、你自己先……”欣柑嚇了一跳,不知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分明是他先開的玩笑。
“以後你再敢說這樣的話,”徐昆嗓喉拉得極低,似在壓抑著什麼激烈的情緒,“我不捨得動你,老子直接去打斷阿侖的腿。”他頓了瞬,眸色陰森,徐徐開口,“或是某個野男人的腿,”他眼底泛起血色,聲線也似染上點點血腥,“第三條腿。”
欣柑心跳錯停半拍,提腳後退兩步,眼圈漸紅,“不、不敢,我再不敢了。”
作者的話:
有讀者提到讓我攢著肉章一起發。
很難哦。
我不寫快肉,都是燉慢肉,大肉,這次是男女主第一次,目測十章左右?
停那麼久,該有人以為我斷更了。
不喜歡卡肉的親們就攢一攢再看,攢一週左右?
就這樣。
大家看文愉快。
我睡覺去啦。
昨晚睡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