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競驍揹著手,似笑非笑地反問,“我是在嚇她嗎?”
起居室正南麵落地窗前,擺著套十分大氣的VERSACE HOME V21 signature組合沙發。純黑的方塊沙發椅,每一張都大得離譜,邊上兩張可以直接當床使了,上麵橫七豎八堆了幾個亮金色靠枕。
徐宅整體的裝修風格,連家裡擺的傢俱,都是徐昆偏好的時尚簡約風。
徐競驍支肘撐腮,背脊有點兒懶散地抵靠沙發背,膝上擱著檯筆電,單手在鍵盤上有條不紊地敲著。
徐昆見徐寧放下果盤,轉過身往外走,便湊首去舔欣柑的唇,舌尖兒勾旋,把她下唇和唇角沾的藥汁捲入自己嘴裡。
“心肝兒,真的不難喝,我嘗著甜甜的,有桂圓,紅糖,好像還有薑。”
欣柑喝了一口再不肯張嘴,“又甜又苦,才最難喝,還不如就是苦呢。”小胳膊摟住他勁瘦的腰,仰起臉,嬌聲央他,“徐昆,我可不可以不要喝了?也不知道放了什麼藥材,味兒好重呀。”
徐昆想告訴她好的益母草氣味就是濃厚些,會有很重的中草藥味道,對她身體好的。眼梢垂下,小姑娘滿臉期盼地凝睇自己,本就白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晶瑩剔透,皓齒星眸,唇色朱櫻一點,漂亮得讓人心慌意亂。
他舌頭打了個結,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來,扭頭跟他爹商量,“爸,要不這頓就彆叫她喝了?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她胃本來就不舒服。”
“……subject to legal approval.”徐競驍往郵件輸入最後一行字,點擊發送鍵,然後把郵箱最小化,闔上筆電,往茶幾上一擱。這個點兒他原該在樓上書房工作。
站起來,幾步走到徐昆倆人身前,從小角幾端起藥碗略嗅了嗅,放回去,瘦白長指撚著欣柑的下巴,笑著問她,“不好喝,嗯?”
欣柑確實有些怵他,小聲辯解,“苦的,難聞。叔叔……”喝了五天的藥,她現在一聞那味兒就反胃。
徐競驍點點頭,提聲叫住抬腳跨出門檻的徐寧。
他指了指角幾上的藥,“藥湯煎得不好,倒了,讓廚房再煎一碗過來。”
徐寧忙小跑過來。
徐競驍繼續吩咐,“小姐不喜歡,就繼續煎,直到小姐覺得能入口為止。”
欣柑驀地睜大眼。她並不是這個意思。
“是。”徐寧捧起微燙的瓷碗,“如果藥材用完,小姐還是喝不下——”
“那就打電話給劉暉馨,開方,抓藥。”徐競驍牽起欣柑一隻細軟的小手,握在掌心慢慢揉著,“藥材醫院多的是,會煎藥做飯的人,宣滎市也多的是。藥不夠用,就繼續抓。藥湯煎不好,”他低頭瞅一眼變了臉色的小姑娘,仍舊溫和地笑,“就換人。”
“我喝,我這就喝。藥很好的,我就是怕聞藥味兒。”欣柑跳到地上,衝過去從徐寧手中接過湯碗,仰起頭一徑往嘴裡灌。
“你彆急。”徐昆輕斥,擰著眉站起來。
徐競驍挪步挨近她,手臂繞到後麵攬住她的腰,“慢點兒喝,小心兒嗆著。”大掌貼上她挺秀的背脊,上下捋摩。
欣柑艱難地把最後一口湯劑倒進嘴裡。
藥都嚥下去了,喉嚨還跟哽著似的,堵塞的憋悶感一點一點往上蔓延。她使勁兒扇了扇眼睫,想把這種感覺壓捺下去。
“乖孩子。”徐競驍目光在她小臉打了個轉兒,隨手把空碗遞給在一旁候著的徐寧。
徐寧餘光掠過欣柑通紅的眼圈,一聲不敢吭,低著頭,三步並做二步離開了起居室。
徐昆踱步過來,臉色有些陰沉。
“徐昆。”欣柑扭腰退出徐競驍的臂彎。
徐昆交臂勒住膝蓋窩把她舉起來。
欣柑伸出胳膊虛環他頸脖,軟糯地又喊一聲,“徐昆。”嗓音帶著點兒委屈的哽咽,一滴淚砸落在他捲袖的小臂上。
“心口悶不悶?”徐昆見不得她強遏捺淚意,滿臉淩虐似的隱忍,“難受就哭出來。這兒就我跟我爸,冇有什麼好避諱的。”抬手按向她胸前,手指陷入被胸罩堆得更深邃的肉壑。家裡有乾活的傭人出入,她不能跟在自己公寓那樣不穿內衣,放鬆自在。
欣柑把臉埋進他胸膛,很小聲地嗚噎。
徐昆手指繞到背後解開她內衣的暗釦,懷內小人身子一顫。
“彆怕。我們這就到樓上去?就咱倆?”徐昆安撫地揉她肩胛,又低頜蹭了下她發頂。
“好。”
徐昆偏額瞥向他爹,“您彆嚇唬心肝兒,她膽子小。”
徐競驍揹著手,似笑非笑地反問,“我是在嚇她嗎?”他隻是提供瞭解決問題的方案。
家裡孩子身體不舒服,就該服藥。
孩子不肯吃?
他的孩子不會有錯,那錯的自然是藥,還有無法將藥劑處理得讓她樂意服用的人。
欣柑聞言更不安了,身子激靈靈抖了下。
徐昆眉心擰起,“爸!”他不在乎誰做飯,誰煮藥,解雇誰,聘用誰。他就想哄好欣柑,讓她彆再戰戰兢兢,一副可憐樣兒。
徐競驍打量他兩眼,拗不過兒子,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抬手看腕錶,“才幾點,就準備睡了?”
“不睡。內衣勒得她難受。上樓就不用穿了。”徐昆摸到欣柑肩頭,慢慢往下捋一邊內衣肩帶,然後從袖口抽出。
“不合適怎麼不說?彆穿了,都換新的,讓人來家裡給你量體定製。”徐競驍走上前挨近倆人,幫欣柑捋下另一側肩帶,大手從睡衣下襬伸入。
“叔叔……”欣柑呼吸一滯,在衣服外麵按住他的手。男人的手溫度比她高很多,大,修長,骨骼感特彆分明,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和力量感。
“怎麼?”徐競驍指尖兒勾起罩杯上沿,曲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硌著飽滿的奶兒。肉太過軟嫩,指節深陷入內,同時彈性十足,指骨不斷感受到水球顛顫似的細微擠壓感。
手感真棒。
他垂眼諦視著欣柑,輕聲問,“叔叔弄疼你了?”
徐競驍的神情太過繾綣,欣柑臉皮泛起熱意,不敢繼續與他對視,低下頭小聲說,“冇有。我是說,額,不用換,內衣穿得很合適。是我、我自己……”胸前一鬆,內衣已經被他從睡衣下襬拽出來。豐滿的乳房貼著衣料,被帶得上上下下慣性地晃動。
徐昆深邃漆眸凝在上麵,唇角勾起,低笑了聲,嗓音有些暗啞。
欣柑微熱的臉一下爆紅。
“哦?不是衣服的關係?”徐競驍的目光從她胸前移到她臉上,手掌撚著薄滑的胸罩,回想剛纔手指擦過她乳兒,肌膚比絲綢更光滑,又因為肉過於水嫩,並不是絲滑地滑開,而是微微吸附皮膚,有極細微的黏連感。
有點像觸微電,指尖兒顫栗。
難怪阿昆總愛又揉又吃她的奶子。
他慢悠悠地往下接,“那就是欣柑的胸部太大,隻要穿內衣,就不舒坦,對不對?”
欣柑哪裡肯回答這樣的問題,羞得再次把臉全部埋進徐昆胸膛。
徐競驍盯著她烏密的發頂,心底有些眷戀不捨。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朝兒子抬了抬頜,“不著急,不會再有人進來打擾。陪我再說會兒話。”目光眙向欣柑,神情很寵溺,“欣柑也陪著叔叔?”
作者的話:
會解釋徐昆的態度。
彆著急。
他確實冇有與他爹分享欣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