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競驍不置可否,目光巡向欣柑
第一百零七章 徐競驍不置可否,目光巡向欣柑
“爸。”徐昆撩起眼皮。
徐競驍淡淡地“唔”了一聲,抬腳跨進房間。
徐昆意猶未儘,湊首又去吻欣柑。
欣柑上一秒還衣冠不整地坐在男朋友腿上跟他親熱,兩根舌頭像交尾的淫蛇一樣勾連一起,她嘴角掛著二人唾液勾兌後拉出的絲沫,下一秒,就見到了他的父親,很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公公。
她腦子懵了一瞬,從耳根到臉頰紅成一片,渾然忘了阻止徐昆再次把濕淋淋的舌頭塞進她嘴裡。
男人身姿挺拔,朝他們一步步走來,年輕得完全看不出已經有個二十多歲的兒子。
父子倆長得很像,而且都是特彆抓眼球的類型。屬於站在人群裡,不一定是長相最出眾的,但你第一眼肯定會先看他。
與徐昆棱角分明,極具攻擊性的英俊不同,徐競驍的麵相偏向陰柔,五官昳麗,但膚色實在太白,是常年不接觸陽光,不健康的慘白。
不過他跟病、弱,二字都不沾邊,體型是國人少有的高大頎峻,目測與徐昆相差無幾,隔著剪裁挺括考究的西服,肌肉的線條仍然清晰流暢。神情看上去尚算溫和,甚至有些憂鬱,走近了,帶給欣柑的壓迫感卻很強。
男人停在床前。
欣柑感覺他的目光掃量在自己身上,不由微微戰栗起來,緊張的,也有害怕。
徐昆眼弧彎了彎,把舌頭從她嘴裡拔出來,黏連的口液淅淅瀝瀝灑滿她雪白的腮頜。
欣柑臉皮一熱,抬手去揩,被一隻乾淨修長的大手攥住腕。
徐競驍坐到她正對麵,從床頭櫃的紙盒裡扯了幾張紙巾,伸臂貼過去,緩緩拭過她的頰腮、下巴、頸脖,把涎沫一一抹淨。茶色狹眸微垂,細緻地逡巡她秀美的小臉,眼神很直白,也很放肆。
欣柑渾身僵硬,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驚悚,自由那隻手求救似的抓住徐昆兩根長指。
徐昆覺得她這個樣子有趣極了,像隻遇到天敵的小動物,想逃,又不敢動。他手掌一翻,五指往上一扣,也攥住她一支皓腕,饒有興味地側頭觀察她的神情。
欣柑在徐昆那兒得不到慰藉,兩隻手同時被轄製住,呼吸都亂了,胸口起伏越來越促。兩隻水滴型的乳房,又大又綿軟,不動的時候都要顫三顫,這時被呼吸帶動,隔著單薄的衣料,上上下下微微晃悠。露出領襟的兩弧奶肉,白膩膩,顫巍巍,水波似的,抖得人眼花繚亂。
徐競驍眼角餘光不著痕跡地掠過,凝了瞬,又迅速回到她臉上,突然笑起來,很輕地問,“欣柑幾歲了,嗯?還流口水呢?”
欣柑覺得不止臉,連身上的皮肉都臊得像被火灼一般,磕磕巴巴地分辯,“不、不是我流的……”
“那就是我兒子流的。阿昆的口水,流到你嘴裡、臉上去了。”他眉梢和嘴角都勾勒出好看的線弧,很愉悅的樣子。
徐昆再也憋不住,爆發出一陣大笑。
欣柑怔怔看向男友的父親。
謔浪的玩笑話,實在與他沉然、森斂的氣質不符。
他的態度倒是出乎意料地溫柔。
第一眼的印象,其實是流於表麵的溫和,更接近漠然,根本不像是個溫柔的人。
欣柑心安了些,才記起應該喊人,“叔叔。”
叔叔。
其實也很動聽。她那小嗓子,罵人混蛋都像是在撒嬌。雖然他更想聽她喊爸爸。
“嗯。”徐競驍撫上她漂亮的小臉,忍不住又微微一笑,“乖孩子。”
本來當晚要回徐宅,欣柑身體極度不適,心理就分外敏感脆弱,不太願意去一個陌生的環境,再聽聞宅子裡裡外外還有不少乾活的傭人,滿身的抗拒都快具象化了。
徐昆不捨得勉強她。徐競驍慣兒子,對這個年幼嬌弱的未來兒媳婦,不由自主的,也寵得很。
父子二人決定在這裡陪欣柑住上幾天,等她身體恢複。
家裡的司機開車把醫生送過來。
徐競驍指著頗有年紀的中年婦人告訴欣柑,“婦科的劉主任,給你瞧瞧肚子。”
徐氏投資的醫院是正規三甲醫院。按照一般建製 ,每個科室有2個主任級醫師,4個副主任醫師。這人是婦科其中一個主任醫師。
醫護是輪班製。雖然是下班時間,另一個主任醫師還在病房區值班。
欣柑忙跟醫生問好。
劉暉馨隻睃了眼欣柑的臉色,號過脈,就把她的症狀說得一絲不差,連她以往的一些小毛病都一一指出來。徐昆給尹側柏打電話時,隻提了句自己女朋友經期不適。
欣柑甚至不知道現在西醫也會診脈。
劉暉馨法令紋很重,麵相略顯嚴肅,又從事對普通人來說頗具權威性的醫療職業,欣柑本來有些怕她。冇想到她一直笑吟吟,跟自己說話時語氣特彆親切,哄小孩兒似的。加上欣柑被她過硬的專業水平唬得一驚一乍,看向人家的眼神撲棱棱,像鍍了一層光。
毛病。算是另類追星了。
徐昆好笑地上下撫著她的背。
劉暉馨跟徐競驍和徐昆說欣柑身體挺好,冇什麼大問題。這次是經期吃了冰冷食物,引起月經不調、宮寒,才腹痛難耐,又建議最好不吃止痛藥,拿溫補的食物調理,以食代藥、以養代醫。
她寫下一道湯劑,申明裡頭純中藥含量很少,算是滋補的混合飲品,能活血調經,止痛消腫,溫中益氣,連續喝六天就停下。又寫了烏雞湯、羊肉湯、紅棗桂圓湯等幾樣補氣養血,健脾護肝腎的常見湯品以及具體配料、用量,建議日常食用。
徐競驍看過處方,“我讓司機送你回醫院,藥在醫院中藥房抓。”外麵藥店的藥材他不放心,這也是讓劉暉馨跟去親自看著的意思。
劉暉馨就說她來之前,預先去醫院撿了幾種藥,這個湯劑剛好就包含在內,質量品相都是最好的。等會兒去廚房指導保姆直接煎上,欣柑吃過晚飯就可以服用。司機把徐宅專門做飯的其中一個阿姨也帶過來了。
徐昆眉心動了動,低頭問欣柑,“心肝兒,以後每個月都讓醫生到家裡給你診脈,做個簡單的檢查,好不好?”
欣柑不解,“冇病也要看?”
“傻孩子,真生病不就遭罪了?預防著不好?”
他跟他爹有全科的私人醫生。不過那是個男醫生,也不擅長婦科這一塊兒。
欣柑年紀太小了,又養得矜貴,他呼吸微頓了頓,自己肯定會特彆小心,會愛惜她,不過這麼早有性生活,隻怕對她身體還是有影響。
劉暉馨是自家醫院的人,知根知底,水平也很過得去。最重要的是,欣柑好像對她挺有好感。
不過私人醫生不比其他,家裡的事兒還是得看他爹的意思。
他看向徐競驍。
徐競驍沉吟著不作聲。
家庭醫生專業水平隻是一方麵。他另外有更妥當的人選。
誰知那小祖宗自己就應下了,“是讓劉醫生來嗎?”扭頭問劉暉馨,“會不會很麻煩?劉醫生是主任,在醫院已經很忙了。”
劉暉馨連聲答應,“不麻煩,不麻煩。”
她接到尹院長的電話就起了意。這會兒見到父子二人待欣柑著緊的態度,似足了內定的少奶奶。她就更加心熱。
徐家顯赫,徐競驍出了名的慷概大方。他的保鏢團隊,一簽約,全家就入住宣滎的高檔公寓,服務年限一到,房子自動轉到個人名下,這還是薪酬外的。
劉暉馨不是宣滎市本地人,醫院待遇優厚,她在這裡也買了房。不過最近兒媳婦在備孕,家裡就琢磨著想再供一套學區房。什麼副業比得上在徐先生手下辦事?
她知道決定權還是在徐競驍和徐昆手上,便跟徐競驍陳述,來宣滎之前,她有將近六年產科醫生的工作經驗,後來才轉為婦科。以後欣柑懷孕,她都可以全程看護。
徐競驍不置可否,目光巡向欣柑。小姑娘像隻無尾熊似的被兒子抱在懷內,一雙水淩大眼頻頻眺來,好奇又關心的樣子。
不由勾了勾唇。
一樁小事兒而已,索性如了她的意,“我會吩咐律師擬定合同和保密協議,這兩天就有人通知你。”
劉暉馨迭聲應著,臉上的驚喜十分明顯,連欣柑都瞧出來了。
她嘴角也跟著人家翹起來,像隻嬌豔的小紅菱角。
徐競驍眸光瞥過去,心情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