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賈珍
第一百零三章 他想做賈珍
他原以為自己不會對柔弱的生物感興趣。
徐競驍慕強。
兒時的偶像是秦始皇嬴政,唐太宗李世民,明太祖朱元璋,蘇聯的朱可夫元帥,以及我們的開國太祖。女人他隻欣賞漢高後呂雉。儘管武周皇帝武曌名氣更大。
都是靠當皇帝的老公上位,武曌的丈夫唐高宗李治是禦姐控,寵妻狂魔。漢高祖劉邦不止是個渣男,還是個地痞流氓出身的人渣。相比武曌,呂雉的政治生涯,開啟的是地獄模式。
徐競驍本身也是個十分強大的男人,各方麵而言。
他娶的妻子,他生的兒子,連帶家裡養的一條狗,個頂個張揚強悍,有著十分旺盛的生命力,和極其強韌的意誌力。
與徐夫人的結合是家族聯姻,卻是經過他點頭首肯的。
徐夫人雖然是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還是個愚不可及的戀愛腦。然而端看她被丈夫監禁了十幾年,仍然高傲倔強,不肯服一句軟,就可以看出她的性格是何等堅定不移。
“徐昆……”床上的小孩突然嘟呶起來,鼻音很重,聽著還是軟軟糯糯,與其說是哭鬨,更像是在撒嬌。
一隻白生生的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五指微動,彷佛想要抓住些什麼,像朵風中搖曳的梔子花。
徐競驍眼睫掩下,恍若未覺,指腹在手機螢幕劃動,再次拒絕了兒子的通話請求。
“徐昆,我難受,欣柑好難受呀……”真向男人撒嬌時,小嗓子更軟更甜了,像他小時候吃過的液態麥芽糖,纏綿粘濃,在唇齒間拉出無數糖絲。
他輕嘖一聲,唇角扯了扯,慢慢走過去,視線巡向她在空氣中摸索的小手,靜看片刻,還是抬腕攥住。
他的手很大,瘦削修長,骨節感很明顯,手背靜脈一根根晰凸,透過慘白的皮膚,泛著幽暗的青色。
“徐、徐昆?”女孩兒烏睫頻動,眼瞼始終冇有睜開,仍然處於深度睡眠。
“嗯。”徐競驍從鼻子裡哼了聲,捏了捏掌中凝脂玉凍的柔荑,目光自她的手,移至她雪白的小臉,漫不經心地問,“小東西,想怎麼著?”
“肚子疼,欣柑肚子疼,徐昆捂一捂……”往下拉拽他的兩根長指。
徐競驍坐到床沿,順著她的意,把手伸入被子,覆在……她滑嫩的肚皮上。
他眸色一暗,掀起薄被。少女乾淨甜稚的體香與一縷微妙的血氣兒鑽入口鼻。
她並不是赤裸的,睡裙滾得淩亂,大片剔透的肌膚露出,白得泛起點點微光。身體線條姌嫋曲折,每一處驚心動魄的起伏,都讓人目不暇接。
成年男人炙熱的體溫慰藉了冰冷下墜的小腹,女孩兒小聲地呼氣,一截淺粉小舌在她微張的豐豔唇間若隱若現。
男人喉結滑動,‘骨碌’,突兀一響。
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掐住她的腮頰,輕輕往內一捏,小軟舌嬌顫著冒了個尖兒,隨即被吞嘬到一個濕熱的所在。
徐競驍小臂撐去她臉側,虛伏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唇,像是品嚐什麼佳肴美饌似的吃著她的舌頭。
鼻尖兒縈繞絲絲小嬰孩的奶味兒。
確實是個要男人命的心肝兒。
下麵起來了,褲襠隆起駭人的一大團,還在不停地彈動。
他上次勃起是什麼時候?太久,已經記不清。
“徐昆?”
聞到陌生的,混合著煙味的微辛柑橘香,欣柑心裡不安,細弱地求證。
“嗯,在呢。”徐競驍低笑應著,一邊近乎饑渴地吻她,一邊輕輕幫她按摩白嫩的小肚子。渾然不知,半個小時前,他兒子也在做同樣的事兒。
欣柑被吻得呼吸不暢,含含糊糊喚了幾聲“徐昆”。
徐競驍有些沉迷,或者說,沉淪。
叫得真好聽。
叫“爸爸”應該會更動聽。
如果這漂亮的小心肝兒肯在床上嬌滴滴喊他一聲“爸爸”,他怕不是跟阿昆一樣,對她有求必應。
……
徐昆進門看見他爹並不意外。大群西裝革履的保鏢在外頭樓道矗著呢。
喊了聲“爸”,把大衣掛衣帽架上,“您怎麼一直拒接我的電話?”轉過身,他爹似笑非笑地睃來。
徐昆想起在藥店結賬,解鎖手機,彈出一連串好幾十個鮮紅的,來自他父親的未接來電顯示,舌頂了頂口壁,直接跳過這個話題,“本來要回去的,心肝兒突然不舒服。我剛纔陪她睡覺,把手機設成靜音了。”解釋完,又問,“怎麼是您親自過來了?”不放心的話,派個保鏢或是助手過來瞧瞧就行了。他是兒子,不是閨女。
徐競驍微微地笑,“阿侖想你了,央著我去接哥哥。”
徐昆一言難儘地看他爹。阿侖是條狗,平時開開玩笑就算了,他爹真當阿侖是他二兒子?
“阿侖不會開口說話,偷跑出去撒野,也知道到點兒就回家。你呢?舌頭是個擺設?”不能按時回去,就不能提前告訴一聲?
徐昆挨近欣柑的身,彆說他爹,就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他自知理虧,乾笑了聲,“您看見您兒媳婦了?”
兒媳婦。
徐競驍審視地睨向他。
徐昆淡笑著與父親對視。
“嗯,”徐競驍慢慢點了點頭,“在你房裡歇著。”
“喜歡嗎?”
“很乖。很漂亮。”也很嬌貴,屬於需要男人細心嗬護才能過得好的類型。
他沉吟片刻,徐徐開口,“你的女人,你喜歡就夠了,我的意見不重要。”
徐昆斂了笑容,語氣十分恭敬,無端顯出些距離感,“您要是不喜歡,看不上,這次我就不帶她家去。結婚之後,我和她搬出去住,不礙您的眼。”他不會忤逆父親,也不能讓欣柑受委屈。
徐競驍捋著自己衣服肩肘處微不可見的皺褶,指尖兒從上往下滑落,拉出一道微白的劃痕。
嘴裡還殘留著女孩兒甜蜜誘人的味道。
如果說,他曾經有過一刻的猶豫,也在兒子這番話裡灰飛煙滅。
關起門來,誰管你一家子是不是聚麀之誚,兩牡共乘。
他想做賈珍,卻自信遠比賈珍有能耐,阿昆也不是廢物一樣的賈蓉。他倆都能護得了自己的女人周全。
魚與熊掌,他都想要。
抬眸看向年少英俊,比自己還高出一個指節的兒子,“走吧,去把她抱上。家裡菜都熱好幾輪了。”
這是接納的態度。
徐昆眉心舒展,舉起手上印著藥店Logo的可降解紙袋,“我先叫醒她,讓她把藥吃了。”
徐競驍拿過藥袋,“婚前婚後,你都不許離家。” 語氣中,有種瘮人的平靜。
“知道了。”徐昆早過了叫囂獨立自主的叛逆期。他與徐競驍的關係遠非尋常父子可比。
一輩子跟欣柑在一起,一輩子跟他爹在一起,兩者不存在非此即彼的對立關係。
徐競驍隨意翻了翻幾盒藥板,沖劑,“問了店裡的員工買的?”
徐昆點頭。
“扔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止疼藥物你就敢給她吃?”把袋子丟回給徐昆,“給你尹叔打個電話,讓他派個婦科的主任醫師到家裡候著。”
徐競驍注資超過百分之六十五,在宣滎市開設了私人綜合醫院。
婺遠省衛健委六年前公佈的三級醫院評審結果,他的醫院順利通過評審,成為“三級甲等”綜合醫院,是首家在宣滎地區獲此評定的民營醫院。
醫院院長由徐競驍指派他的一個堂弟擔任。
四個副院長裡,尹側柏分管科研。
尹側柏是國內外有名的腫瘤科權威專家,也是徐競驍在美國留學時的校友,二人分屬不同院係。當時學校裡的華人圈子很小,普遍團結和睦,關係大多都不差。
作者的話:
大家應該都看出來了,徐競驍是個子控。
徐昆在與他爹的關係裡,不處於弱勢。
我不寫弱勢的男主。
親愛的們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