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想做妹妹腳下的一條狗。”
第一百零一章 “哥哥也想做妹妹腳下的一條狗。”
“學長,哥哥,路上開車小心,拜拜……”欣柑被徐昆拖著往電梯走,還不忘回頭跟三人告彆。
王詹目送欣柑進入私人電梯。
金光錚亮的電梯門慢慢往中間合攏,還餘拳頭寬的縫隙,徐昆已經迫不及待地托著欣柑的屁股把人高舉起來。女孩兒驚慌失措,小手揪住他的肩膀,幾根小指頭在橘黃燈光下,白得透出一圈光暈。
說不出的漂亮,乾淨。他都想撲上去舔幾口。
王詹知道自己的性癖在外人看來比較獵奇,大部分人或許會覺得他們玩兒得很臟。
其實不然。
正因為是多人運動,容易交叉感染病毒,他們反而十分小心謹慎。
他加入的這個圈子是很小的,人數,身體狀況,成員的身份,過往的履曆,諸多限製,審查極嚴。都是差不多人家出來,有同一個little hobby的二代、三代,年輕,有錢,有地位,可不會為了滿足一時的性癖,斷送自己的健康和前程。
一段時期內,一般隻養一個女人,要足夠年輕,足夠乾淨。不是非處女不可,但必須經過嚴格的體檢,確保健康、冇病,之後長效避孕針,各類預防針注射一輪,才能挨近他們的身。
女人對王詹來說,純粹是個消遣。他向來走腎不走心,身邊的女人冇有一個能留下超過半年。他甚至不肯親自給雛兒開苞,都是讓朋友,或是手下來。
王詹冇有使用暴力強迫過女人。想長期跟著徐昆混,絕對不能觸犯法律,那是徐昆的底線。不過他家裡除了有權,還有錢。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東西都能用錢買到,如果買不到,那就是花的錢還不夠多。
用不著威逼,利誘就足夠了。一樁樁交易而已,你情我願,錢貨兩訖。事先都會跟那些女人說得清楚明白,可是臨了臨了,還是有人會反悔,跪在他腳下,抱住他的腿,哭得聲淚俱下,求他彆把自己送給其他男人操。
他從來冇有心軟過。畢竟他花錢就是為了發泄,給自己找樂子,不是養個祖宗來供著。要麼照做,要麼滾蛋,把之前拿的好處,都給他吐出來。他自問甚少恃勢淩人,卻也不是開善堂的。
王詹右手插兜,指尖兒觸到柔軟的紙麵。欣柑小妹妹遞給他的紙巾,他把菸頭抖進垃圾桶,鬼使神差地把紙留下,疊好,揣褲袋裡。
已經臟了,他也冇嫌,指腹來回摩挲。
越是乾淨,越是脆弱的東西,越容易弄臟,玩兒壞。
欣柑是他遇到過的,最嬌弱,最清純的女孩兒,跟塊兒翡翠、水晶似的。
如果,如果她是他的,如果她不想被其他男人操,如果她求他……她都不需要跪下來,也不需要哭,甚至不需要苦苦哀求,隻要她開口,她說了,他就會聽。他還挺願意聽她的話。
“哥哥拿紙墊著吧,不然會把手弄臟……”
哥哥……
誰是她哥哥?誰都是她哥哥吧?
管他呢。小嗓子是真動聽,又嬌又嫩,摻了蜜似的。
被無數女人喊過哥哥,唯有她的,一直喊到他心坎兒裡去。
恨不得一輩子都聽她說話。一輩子都聽她的話。
自從上回在夜店驚鴻一瞥,他做了無數次關於她的春夢。
夢裡她被形形式式,看不清臉的男人壓在胯下,嬌嬌滴滴地啼哭,呻吟,不同的雞巴在她乾淨漂亮的小身子進進出出。
事後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柔聲細語地哄她,吻她,跪在她身下舔吃她射滿了其他男人精液的小臟逼,然後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整宿整宿地肏她。
每次醒來,他都硬得發疼。
不過如果她肯接受他,如果她告訴他,她喜歡他,隻想被他一個人肏。
鼓突的喉結在王詹修長瘦削的頸脖滾了滾。
他肯定會答應啊,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他怎麼捨得勉強她呢。
“好,妹妹的身體隻給哥哥一個人肏。”
“哥哥以後也隻肏妹妹一個,絕對不再碰其他女人。”
“哥哥也想做妹妹腳下的一條狗。”
他這樣回答,她會不會也抱著他的腰,對他甜蜜蜜地笑?就像她對昆哥那樣。
方亦野玩笑說,昆哥一天到晚跪舔他的女朋友。
他也想當欣柑妹妹的舔狗。
輕籲了口氣。
也就做做白日夢。
昆哥不是好惹的。
王詹不敢惹徐昆,也不全然是因為懼怕他。
外人眼內,徐昆對他非打即罵,他呢,像塊兒狗皮膏藥似的拚命往徐昆身上貼。王詹卻門兒清,徐昆是少數幾個,脫離了血緣與利益關係,還對自己存了幾分真心的人。
他是高一那年意識到自己異於常人的性行為偏好。那時年紀小,性慾強,不知死活,做事兒不考慮後果,玩兒得特瘋,頗有點兒醉生夢死的味道。
高一寒假,他一場轟趴連著一場轟趴混,搞到最後,人都有點兒瘋魔了,隨便見了個淌著精液淫水的糜紅小逼就挺著雞巴往內肏,連自己插的是誰都不知道。
徐昆闖進那棟私人彆墅的時候,他正跟彆墅主人玩兒雙龍入洞。開始是上下、前後分開來操,後來插久了嫌鬆,就往一個穴裡捅。
兩根脹碩雞巴把那小野模毛髮稀疏,原本還算粉嫩的騷逼撐成比拳頭還大的黑洞。女人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叫聲大得差點兒把屋頂掀翻,都開始翻白眼兒,吐白沫了。
徐昆揪住一撮頭髮把他從那女人身上甩下來,反手就是兩耳光。徐昆從小練武,手勁兒不是開玩笑的。王詹滿口血沫,人都給抽糊塗了,光著身體被徐昆一路拖拽出彆墅,塞進徐昆開來的悍馬裡。
紅色的大型越野跑得風馳電掣,幾十分鐘之後來到一間像是病房的全封閉房間,大群白大褂圍上來,一張張蒼白的,戴著醫用口罩的臉顯得無比猙獰,無數問題像M249一樣朝他無情轟炸。
“初篩”,“視窗期”,“AIDS”,“HIV”,“抗體和核酸檢測”,“阻斷”,“聯合用藥”,“核苷類逆轉錄酶抑製劑”,“整合酶抑製劑”,“洛匹那韋利托那韋片”,“依非韋倫”,“拉米夫定”……
一大堆聽得他雲裡霧裡的專業名詞裡,“AIDS”和“HIV”像死神的鐮刀,殺出一條血路,直達他的感知神經,腦子難得恢複部分清明。神智回籠,喉舌反而更加失控,哆哆嗦嗦蹦不出一隻有意義的字眼。
站門邊兒的徐昆冷冷開口,“行了,他昨天下午碰了那個女的,離現在快二十個小時了。等這孫子回答完你們的問題,黃花菜都涼了。”高危性行為之後,在兩小時之內口服艾滋病阻斷藥效果最佳,最好不要超過24小時,如果阻斷藥在72小時後服用,不會起到預防感染的作用。
“口交,肛交,陰道無套內射,女方前後穴都撕裂出血,高危接觸。”他點了一名醫生,“三聯藥物阻斷,”瞥一眼他手上拿的口服溶液,眉心一緊,“不用克力芝,副作用太大。”這醫生第一天上班?怎麼搞的?
醫生忙看向手中的藥,臥槽,太子爺臉色太難看,他一緊張,就拿錯了。
“用拉替拉韋聯合恩曲他濱、替諾福韋。”徐昆大步走到床前,伸手將嚇得爛泥一樣的王詹拽起來,“現在就給他喂第一次藥。”
服過藥,徐昆把一疊診斷報告擲王詹臉上。昨天他參加的那場Home party,有人帶來作友好交流的女伴是這半年風頭正盛的一個網紅主播。這主播上一任金主剛確診了AIDS。徐昆昨天把女主播強拉去做血HIV抗體檢查,初篩結果是陽性。
作者的話:
感覺這本書就是個變態集中營。
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個pervert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