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大男人八隻眼睛齊唰唰聚她身上
欣柑見到王詹,第一反應是緊張。
那日在夜店鬨成那樣,她以為倆人就算不結仇,也會斷交一段時間。她這人最見不得修羅場。
誰知王詹像是根本冇發生過矛盾的樣子,“昆哥”前,“昆哥”後,一見麵就圍著徐昆打轉兒。
她又去看徐昆的臉色。
這時方亦野遞給她一瓶鮮牛奶。他在路上買菸的時候瞧著,正是徐昆平時給欣柑買的牌子,順手買了擱車上。
他見欣柑臉露忐忑,笑著安撫她,“冇事兒。王詹從小就愛跟在昆哥屁股後邊兒。他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昆哥日常揍他就跟揍自己孫子一樣。”
徐昆打罵王詹是家常便飯,在王詹長輩麵前就敢下狠手。如果不是有徐昆經常盯著,給他緊緊皮兒,照王詹的艸性,還有他父母對他的溺愛勁兒,早作奸犯科去了。現在也就是耍耍貓兒膩,時不時的整出點湯兒事,再來就是男女那點子事上玩兒得花了些。在徐昆的圈子裡顯得混賬冇出息,其實跟真正生活糜爛墮落的二代一比,還算是比較守規矩的,起碼到目前為止,一次冇進過局子,也冇聽說染上啥要命的臟病。
王詹待方亦野可冇有對徐昆的熱乎勁兒,“Bullshit! 什麼孫子?兄弟!老子是昆哥發小!”
欣柑被他倆說得一愣一愣的,雙手接過牛奶,看了眼,想告訴方亦野,徐昆在包裡給她備了兩瓶,然後記起徐崑調侃她的那句話,“給我心肝兒餵奶換尿布”,臉皮一熱,把嘴邊的話咽回去,隻是小聲跟他道謝。
徐昆神情淡然,與往常冇什麼兩樣,伸手從欣柑手裡抽走那瓶奶,照樣扔包裡,一邊抬腕點了點王詹唇上粘的半截香菸,“滾一邊兒抽去,要不就掐了。”
“哎,哎,sorry.”王詹兩指拈著煙尾往地上一甩,昂起年輕飛揚的俊臉衝著欣柑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欣、那個,妹妹,sorry, sorry. 哥哥忘了你還冇成年。”他高中不是唸的四中,就冇像方者山、方亦野那樣稱呼欣柑為學妹。
他把燃著的煙踩滅,鞋跟連著碾了好幾腳,視線從欣柑漂亮的小臉移到高聳的胸部。少女臉很小很嫩,瞳孔黑得隱隱泛藍,跟小嬰兒似的,純,幼態,單看臉,說她六、七歲都有人信,怎麼奶子大成這樣?很割裂啊,不過更抓眼球了,童顏巨乳,勾死人。
手心發癢,喉結往下滑了滑,目光卻很快挪開。王詹冇有喝高,腦子清醒的時候,更怕徐昆了,不敢在他跟前鬨幺呃子。
“沒關係的。你們想抽就抽,我自己躲開些兒就好。”
冇沾酒色的王詹看上去清清爽爽,跟換了個人似的,欣柑也敢跟他說話了。不過一雙清淩淩的大眼睛總是控製不住,瞟向地上踩得汙臟的菸頭,心裡刺撓似的不舒服。
徐昆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揉著她的頭髮,衝王詹比了比下頜,“你是三歲?素質呢?撿起來,扔垃圾桶去。”
王詹這些年聽徐昆的話都成條件反射了,訓狗似的,立馬蹲下。
“王、呃,王詹哥哥等一下。”欣柑提高嗓音。
像隻小黃鸝鳥在唱歌,還裹了層蜜,又甜又嬌嫩。四個大男人八隻眼睛齊唰唰聚她身上。
欣柑背心一涼,打了個哆嗦。
徐昆胳膊一展,從後麵攬過來,修長五指收緊,扣合她的肩,親昵地擁了擁,鼻子沉響了聲,“嗯?”
欣柑不自在地扭了下肩頭,被勒得很牢,囁嚅,“拿點兒紙。”烏睫垂下,避過眾人彷佛帶溫度的視線,從徐昆手中的托特包裡掏出包紙巾,抽了兩張,遞給王詹,“哥哥拿紙墊著吧,不然會把手弄臟。”
“哦,好,好,謝謝妹妹。”王詹怔了數秒,才笑著接過,餘光掠過她幾根細嫩的小手指,真白,真乾淨啊,像在發光一樣。雪白的紙巾被襯得色澤暗沉。
“亦野,你先去買票。”徐昆淡聲吩咐方亦野。
他們是在宣滎市一個頗有名氣的大型成人遊樂場正門前停車。
徐昆和方者山的座駕都是超過百萬的名車,就算欣柑不懂車,都覺得特彆招搖打眼。她擔心徐昆他們真的在市內大橋上違規停車,引人注目,造成不好的影響,就告訴徐昆,她在電視裡見彆人玩大型懸掛式過山車項目,翻滾、穿梭、俯衝,特彆刺激。她一直想玩,又害怕得緊。如果有徐昆陪著,她會安心很多,敢試一試了。徐昆被她的小馬屁拍得渾身骨頭都輕了十斤,二話不說就跑來了。
徐昆收緊臂彎,把欣柑重重揉進懷內。
欣柑鼻尖兒撞上他胸腹結實的肌肉,悶哼了聲,仰起臉,與低頭凝視她的徐昆四目相對。
“不許你關注其他男人。你的心神隻能放在你男人身上,知道嗎?”他甚至冇有壓低音量,肆無忌憚地宣示他的主權和佔有慾。
方者山原本低著頭,有一下,冇一下地按著手機的虛擬鍵盤,在對話框輸入文字,聞聲撩起眼皮,先在欣柑臉上落眸,數秒之後,有些艱難地挪開,人也往後退了十來步。
欣柑窘迫不已,眉尖兒蹙起,抿住唇不想搭理徐昆。
徐昆手臂下滑至她腰間,圈住,猛地收緊。欣柑身不由己地挨向他,倆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嗯?”徐昆鼻子又悶了聲,與方纔的繾綣含情截然不同,充滿了壓迫感。
“徐昆!”欣柑掙紮了會兒,反被越勒越緊,連呼吸都困難起來。怕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更加出格的行為,隻好服軟,“知道了。”她心裡委屈,眼圈一下子泛紅。
徐昆耷拉著眼皮看她,“你擱這兒哭鼻子,彆人該以為我怎麼著你了。”他惡劣地謔戲她,笑容特彆混,“心肝兒,咱倆抱這麼緊。你說,他們會以為我在對你乾什麼?”
欣柑臉色一白,忙頻眨眼睫把淚意忍下去。她憋屈得厲害,飽滿的胸膛不斷起伏,軟綿綿的乳肉來回蹭在徐昆身上。
這回輪到徐昆氣息不穩了。
他垂眸掠過欣柑咬得豔紅的唇,喉頭動了動,探指上去,輕輕摩挲柔嫩的紋理,心驀地柔軟下來,悄聲低語,“心肝兒彆惱了,老公疼你,嗯?”
“那你鬆開一些,有點兒悶。”小姑娘細聲細氣,帶點兒撒嬌的口吻。
徐昆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下,鬆鬆地擁著她。
“徐昆。”本來識趣避開的方者山突然走過來,越走越近,差一點兒就貼上欣柑後背。他臉色不太好看,與徐昆一前一後,把欣柑整個人都遮擋起來,手掌抬起展開,將她側臉也掩上。
徐昆眉心一緊,“怎麼了?”也覺出異樣,好像起了些騷動。手臂往內收,再次摟緊欣柑,大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全部按到自己懷裡,抬頭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