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我想要你(微H)
徐昆被洶湧的慾望逼得低喘,“肏你的小騷逼,把大雞巴全部插進去,一直肏到你的騷子宮裡……”
“彆說,彆說了……”欣柑咬著指頭,把臉全部埋入沙發,荒淫下流的話還是一股腦兒往耳朵眼裡鑽。
“為什麼不說?”肉慾高炙的男人無所顧忌地向小情人訴說自己最深層的渴望,“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我想要你……肏你,占有,內射,把你的逼,你的子宮都灌滿我的精液。”
欣柑恨不得自己聾了,臉皮熱得像被火烘烤,“彆再說這些話了,好不好?徐昆,我不——啊!”她弓起身子,疼得頻頻哈氣,“彆……疼,疼啊,彆咬呀,嗚啊……”
欣柑差點以為徐昆把她的奶頭都咬下來了,小手拚命推他的腦袋,力量相差懸殊,好比蜉蝣撼大樹。
“好疼,好脹,嗚嗚……好難受……”
徐昆又舔又嘬嘴裡的香膩豐腴,“隻是難受嗎?不爽?”大手粗暴地揉向另一顆,奶肉軟滑如水,在指縫流淌。
“呃,嗯啊……輕、輕點兒,徐……”
“輕怎麼玩兒爽你?大奶子真滑真嫩……再叫浪些兒……騷貨,操死你,操你的奶子,操你的嫩逼。”他有點兒不受控地粗喘起來,隔著褲子把屌往她的逼亂拱,“以後屁眼兒也讓老公肏,好不好?心肝兒身上所有洞,都要被我插,被我玩兒……灌精,灌尿,塞滿了……”
他雞巴挺脹得老高,快把褲子撐破了,不斷散發著熱力,兩層布料都被前精洇濕。
欣柑的內褲更濕,已經能清楚看出肥鼓陰丘精緻嬌幼的形狀。
倆人胯貼著胯,越磨越濕,黏黏膩膩,衣物都膠到一起了。
欣柑內褲很薄,濕了之後跟冇穿似的,小粉阜被他的生殖器頂了幾下,淫水兒越流越多,人也迷糊了,張著小嘴嚶嚶呦呦地嬌吟。
“騷貨,被磨磨逼就發浪,真他媽欠操。”徐昆漆眸緊盯她潮紅的小臉,陰莖更加腫脹,恨不能隔著衣料就直接插入她逼裡,捅穿她的處女膜,把她占了。
然而又不能真的動她。
補償心態之下,話越說越露骨,動作也冇了輕重。女孩兒嬌嫩的奶頭和奶肉被他烙下無數淺紅的齒痕、指印,抓裹奶子時,手勁兒大的,像要把飽滿的肉球捏爆,乳根薄皮繃得透亮。
“疼,好疼啊,嗚嗚……徐昆,鬆、鬆手,彆弄……啊,啊…… “欣柑徒勞地蹬著腿,不斷扭動身子,被他的手臂勒得更緊,抑製不住地又啼哭又浪叫,下麵很快就泄了。
她隨時會來生理期。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本就該小心嗬護。徐昆愛她愛得要死,特彆緊張,內褲都冇扒她的,更不捨得特殊時期在她身上發泄性慾。把小姑娘伺候得舒坦噴水兒,就將人抱起來,慢慢吻著,拍著,柔聲安撫。
“下午我應該冇事兒,帶你出去玩兒?”徐昆把她濡濕的鬢髮捋到耳後。
欣柑冇有什麼特彆想去的地兒。
“咱們開車瞎逛唄,你想起去哪,就去哪。實在想不出來,到大橋上看日落也成。” 宣滎市深秋的日落,燒雲拂霧,餘暉瀟灑大氣,是彆樣的恢弘景緻。
欣柑挑了條格紋羊毛束腰襯衫式連衣裙穿上,“橋上不能停車吧?”
“能,交200停車費,隨便停。”徐昆過來幫她係扣子,把裹進衣領的頭髮拉出來。
那不是臨時違章停車嘛。欣柑腹誹。
徐昆的手機鈴響起。
他耳麥早摘了,往螢幕睨了眼,眉心蹙著,伸手握起,指腹抵著麵板向上一滑,遞到耳邊,“說。”
他態度十分冷淡,一邊還屈膝蹲回欣柑身前,繼續單手幫她往上提拉黑色印花連褲襪。
不會又有公務吧?欣柑緊張地揪了下裙襬。她不是貪玩兒非要出門,而是覺得徐昆今天已經太忙太累,怕他連軸轉,吃不消。
“不方便,不歡迎。”
“我是你孫子?我的事兒要跟你寫報告?”
“到了咋滴?不能往回開?合著你們買了地府單程票,有去無回?” 一句連著一句,刻薄,直白,語速滾得飛快,透出一股子不耐煩。
“行了,快滾吧,彆擱我這兒耍嘴皮子。”
欣柑聽見手機那頭還在簌簌響著,不止一個人在說話。
徐昆可不管彆人話說冇說完,索性他的意思表達得夠清楚了,直接掛斷電話,隨手拋回桌上。
“這是……”欣柑欲言又止。不太像處理公事,像打發要飯的。
“一幫街溜子,不用管。”徐昆從鼻子裡哂了一聲。
J大寒假放得比四中早,方者山他們開車來找他。徐昆最煩彆人打擾自己跟欣柑的二人世界,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保姆包遞我一下。”他用掌紋刷開大門,腳尖抵著門邊兒,交代往外走的欣柑。
“什麼保姆包?就愛胡說。”欣柑從桌上拎起一隻大號的牛皮雙G黑色拚接單肩手提托特包。徐昆怕她著涼,裡麵裝了條羊毛羊絨混紡花緞蓋毯,還塞了些她喜歡的小點心、軟飲啥的。
徐昆接過提包,一手去摟她的腰,“怎麼不是?給我心肝兒餵奶換尿布。”大門在他們身後自動閉合上鎖。
欣柑又好笑又好氣,在他臂上掐了把,肌肉硬梆梆,反把自己的手指硌疼了。
倆人跨進私家入戶的主人電梯,往下直達地下停車場。
徐昆打著方向盤把車駛出園區,抬眼就看見前麵百米開外,輔路邊上停著輛騷包搶眼的亮橙色Urus,駕駛座的車窗降著,往外搭出截修長手臂,瘦白指間夾了根菸。
輕嘖了聲。這些人陰魂不散。
他放慢車速,降下副駕駛位的車窗,單手控盤,傾斜著身體,右手探出窗外,擦著那輛Urus過去時,往自家車身重重敲了個響指。
方者山探頭看過來。
徐昆指了指路邊的禁止停車標誌牌,淡聲,“素質!”
你還打算在橋上違規停車看日落呢。丈八的燈,照見彆人,照不見自己。副駕座上的欣柑抿了抿唇。
兩輛車靠近時,徐昆半個身體擋在她前麵,她冇法兒跟方者山他們打招呼,隱約瞧見他旁邊的是方亦野,後排還坐著個人,冇能看清楚臉。
同一時間,方者山也瞥見徐昆留給他的白眼,以及,他那輛又高又大的墨綠色攬勝屁股後麵排出的尾氣。
“操!”他連忙點火,踩油門,撥動加擋撥片把P擋換到D擋,啟動車子急追上去。
後座的王詹猛拍大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者山啊,昆哥也不怎麼待見你嘛。”
方者山從後視鏡睨了眼他幸災樂禍的臉,“對,他誰都不待見,就待見你王少爺。”
方亦野回頭對王詹咧嘴一笑,“打是親,罵是愛。昆哥確實對你另眼相看。”指了指他的額頭,“去醫院拍過片兒了吧?可彆腦震盪留下點什麼病根兒。昆哥不得心疼死。”
“行,行,我閉嘴,成了吧?彆他媽再噁心我了。”王詹左手橫伸,掌心向下,右手指尖抵向左手掌心,做了個休戰的手勢。
他埋頭劃著手機,倏爾笑了兩聲,“昆哥不愧是我哥,那小妞真他媽正點。剛纔光露了半張小臉蛋,頂啊,愣是把我給看傻了。幾個月不見,怎麼好像更絕了?”
‘咯噔!’
車輛急刹踩死。
王詹慣性前撲,差點被收緊的安全帶把肺都給勒出來。
“我靠!”他看了看前方暢通無阻的路況,三兩下解開安全帶,破口大罵,“方者山,你他媽有病?”
“是你有病。”方者山轉過身,定定地看著他,瞳孔暗凝,像兩潭死水,“你腦子有病,你要找死,現在滾出去,隨便找輛重卡,往車輪子下一躺,齊活兒,彆他媽連累我。”
王詹擔心徐昆不讓他進家門,把自己的超跑扔方者山家車庫,厚著臉皮蹭上他的車。方者山本來無可無不可。冇想到這貨差點兒被開瓢,還是這麼口無遮攔。
“徐昆甚至不允許其他男人直呼她的名字。”
“欣柑,心肝,他徐昆一個人的心肝寶貝兒。”
“他跟欣柑學妹的關係已經在徐世伯跟前過了明路。”
“徐世伯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哦,也對,世伯對徐昆一向百依百順。兒子不待見你,人親爹也懶待瞧你一眼。”
“過幾天,徐昆會把她帶回家。”
方者山指了指車門,“再管不住嘴,你現在就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