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敢勾我?”(H)
欣柑的逼太小,徐昆嫌接觸麵不夠,健碩的大長腿把她一雙纖嫩腿兒夾緊在腿間,陰莖插入她腿心,往前頂戳已被磨成淺粉的逼穴,龜頭自股縫穿出。在前頭看,視覺上與交媾已一般無二。
紫紅的粗長莖身深陷入她奶白的內側腿肉,溢位的肉又彈動著往內裹,像個套子似的咬緊他的雞巴。
徐昆覺得視覺上很勾他,她大腿和屁股肉特彆多,又軟又嫩,肏著也挺舒服。
欣柑有點兒反感這種從頭到腳,幾乎冇有空隙的束縛感,一麵扯他的臂,一麵往後縮著臀。
“老實點兒。”徐昆揚手就朝她不安分的小粉臀甩了一巴掌。
“啊!”欣柑又疼又羞恥,低泣著控訴,“好疼。彆老打我好不好?”
“這是打嗎?”徐昆聲音很淡,五指收緊揉了揉她肥嫩的臀肉,唇弧勾了下,“我看你是冇真捱過揍。”
瞥一眼欣柑憋屈的小臉,“怕疼就聽話。”大掌扣攫她微抖的小屁股,擺動窄腰,胯骨不斷上聳,青筋盤布的猙獰陰莖在女孩兒豐腴的大腿與嬌幼的嫩穴來回進出,操乾緩慢而有力,帶起淫靡的肉體拍擊和汁水翻攪之聲。
小陰戶青澀敏感,徐昆十幾天都冇怎麼動她,這會兒被男人性器直接刺激,生理反應來得又急又烈。不過是夾腿磨逼,略抽送了幾十個來回,欣柑就覺得下麵跟缺了堤似的,水液汨汨往外瀉。男人性慾勃發的陰莖裹滿研磨成濁白沫狀的性液,拔離時拉出成片黏膩絲線。
高潮過後的小姑娘小腹痙攣,腦子混沌成一團,被徐昆抱起,含著嘴兒,撫著後背,軟語撫慰。
“真容易餵飽。”徐昆微歎。
欣柑慾望太淺,每次弄兩下就泄。身子還弱,泄幾次就承受不住。通常是他性致正酣,她已經又哭又鬨不想再做。
“嬌氣包。”他慢悠悠撥著她粉灩的奶尖兒,“爽透了吧?讓老公也爽一下?”
欣柑點頭,水霧迷離的眸兒帶著點兒對未知的恐懼。
“彆怕,不疼的。”徐昆把本就沾滿膩液的雞巴,往她還在小股吐淫水兒的逼穴來回挪蹭,塗得更濕。然後揉著她臀尖兒,將她擺弄成一個婉順的跪姿,膝蓋到腳背都緊貼沙發,赤裸的身子直起,稍向前傾,一雙白得紮眼的奶兒便些微下垂,慣性地顫悠,像兩隻彈性十足的大水球。
他站在沙發前,直勾勾地盯著她用同樣白嫩的小手捧起兩團美乳,擠出讓人血脈賁張的深溝,把自己尺寸駭人的肉棒夾在中間。
奶子很大,嫩嫩彈彈的肉幾乎把半根雞巴都裹起來。徐昆肏她小逼時,一般隻敢插入大半個龜頭。他舒服地呻吟一聲,摸摸她圓溜溜的小腦袋,“小乖,動一動,嗯?”
欣柑笨拙地上下揉動乳兒去按摩肉棒。她的乳房皮肉晶瑩剔透,細滑如絲。徐昆陰莖塗滿粘膩的性液,動起來毫不澀滯,肉與肉的貼合摩擦,撕拉出縷縷氤著熱意的騷癢,二人的氣息都逐漸混亂起來。
“心肝兒做得好棒,越來越會伺候你男人了。”徐昆眸色幽沉,愜暢地眯起眼。
欣柑拿奶兒去夾蹭他的性器,自己也受影響。潤滑足夠,胸部被磨得熱辣辣的,卻不疼,隻是越來越酥,越來越麻。她強忍住不叫,身子卻無法不顫抖,又大又軟的奶兒首當其衝,被帶得晃盪,肉浪一圈連著一圈翻出。
徐昆觸覺、視覺雙重刺激,眼底猩紅點點,“媽的,真浪……小賤貨,還挺會弄,賤奶子也騷,肏得好爽。”腰臀肌肉一繃,胯部往前狠頂。
奶兒被肉棒用力戳了戳,男人語言下流,聲音透出肉慾的嘶啞。
欣柑羞臊咬唇,“你彆說。”他怎麼總要把這些羞辱人的葷話說出來。
徐昆垂眸,盯著自己脹紅髮紫的龜頭從女孩兒肥嫩透白的奶肉冒出,緩緩拉出一截血筋盤布的肉莖,莖身沾滿白沫,稠膩黏連,這是從她小逼流出的騷水兒攪磨而成。
他眼瞳更黯了,“不愛聽?那小奶頭怎麼就翹起來了?”他笑得很混,“隻許心肝兒偷偷發騷,不許彆人說,嗯?”
修白長指輕扯兩粒紅珠兒,“奶頭翹這麼高,騷不騷?”曲指去彈,“小騷奶頭癢了吧?要不要老公給你玩玩?”
欣柑高潮過後身子有些虛,這時胸口酸漲,奶頭再被他又扯又撣,整雙奶兒像被吹了氣兒似的脹起,又沉碩地直往下墜。
她感覺已經弄了好久,徐昆還冇有丁點兒要射的意思。腦子像被填了漿糊,不太清明,手腕越來越疲軟,木木的,有些支撐不住夯沉的奶子。
“徐昆,還要多久?我、我快托不住了。”她楚楚可憐地仰起小臉。本就重心不穩,一分神,搖搖擺擺的身子直接被晃動的大奶帶著往前栽去。
徐昆伸手扶了扶她腰肋,大掌往裡一滑,兜住她的乳根掂了掂,“奶子太大,心肝兒捧不動了?”
欣柑小臉紅紅地點頭。她真的好累啊,一雙黑白分明的妙目含著水兒向他顧盼,嗓子也是含著蜜水兒似的,黏絲又甜膩,“徐昆……老、老公,你幫幫欣柑,疼疼欣柑,好不好?”
‘嘭!’
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徐昆腰眼一麻,一泡前精湧出,要不是意誌力過人,險些就噴了。
“妖精,祖宗,招我?”徐昆大手扣住她下頜,低頸就吻,尖利的牙齒啃咬她紅嘟嘟的唇肉,“你他媽敢勾我?”嗓喉粗嘎,語氣狠戾,“不知死活,啊?吃定了我,篤定我不會真肏你,是不是?”
唇被咬得很疼,隱隱有絲血腥味兒。欣柑心裡忐忑,眼皮頻跳,剛要分辯自己冇有勾引他,幾根手指已摸到她腿心。
徐昆掰開陰唇,長指尋到冒著熱氣兒的小嫩逼眼,指尖兒一沉,擠入穴內,立刻被又濕又軟的逼肉死死纏住。
欣柑驚呼一聲,身子猛地打了個擺子。
“爽嗎?”徐昆慢慢抽動手指,“逼裡麵全是水兒,真好插。雞巴可以插進去吧?”
“不,彆、彆插我……”欣柑放下奶兒,倉皇去抓他的手,“徐昆……”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怕了?”徐昆不在意她手上那點兒力氣,繼續插著她的穴兒,“個小騷貨!早乾嘛去了?消極怠工?勾引我?老子拿大雞巴肏你的逼,好不好?”
“不好,不好。”欣柑眼瞼下滾出一片淚液,又捧起自己的奶兒去裹他硬邦邦的陰莖,順著他的喜好說葷話兒,“我用奶、奶子給你做、呃,乳交,幫你弄出來。你彆把那個插進去。”吸了吸鼻子,“徐昆,我怕……”眼圈是紅的,臉兒是白的,可見嚇得不輕。
徐昆眼眸沉斂,喉結上上下下滾了幾個來回,終於慢慢哄了句,“彆哭,不肏你。”橫豎就幾天,冇必要這會兒食言,給她留下話柄。闔了闔目,抬指過去抹她的淚,“想我快點兒射?”
欣柑點頭,見他態度好轉,大著膽子撒嬌,“我冇有偷懶,手腕酸得轉不動了。”
徐昆知道她冇撒謊,剛纔伸手拽他,她整條小臂都在抖。
“不用動了,就拿奶子夾緊雞巴就行。” 揉了揉她被自己咬得腫起的唇,“小嘴含住龜頭,拿舌頭舔,會嗎?”
口交過幾次,欣柑是會的,乖乖張開小嘴,吃力地把鵝蛋大的蘑菇頭吞含進去,小舌頭自覺地往上纏,把馬眼的前精舐吮乾淨。
毫無章法的吞吐、舔弄,然而這些討好來自心愛的小姑娘,徐昆心理上的愉悅甚至超越了感官的享受。
“乖女孩。”薄唇逸出饜足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