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是雙龍嗎?”(H)
“徐、呃,哥哥,我好累啊。”欣柑是真的疲乏。
表演本來就是一件極費精力的事兒。她的舞步是單一,但在六分二十秒內,需要不停歇地轉圈,既要保證勻速,還要配合同伴走位,不能出錯,精神就得保持高度集中,對身體的消耗很大。
緊接著來到這兒,被徐昆強製高潮了好幾回。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吃得消?
徐昆也不是隻顧自己快活,不管欣柑死活,安撫她,“放心,雞巴不插進小逼裡麵,就在外頭夾著腿,磨磨逼。”舌頭從耳郭往內滑動,在小耳洞進進出出,低哄,“聽話,硬一晚上了,讓我射出來。”
耳郭、耳洞都很敏感,下麵又被他的性器官來回頂撞戳弄,一波波爽意掠起,強勢衝入感官意識,占據了主導地位。欣柑節節失守,丟了魂般小聲呻吟。
徐昆就當她答應了。腰肌、背肌同時發力提速,雞巴開始又急又重地在她腿心抽送。
“唔……”激麻,磨得也有些疼,欣柑臀尖兒縮了縮,抖著往上抬。
“躲什麼?還有力氣?”徐昆腕骨一晃,又往她蜜臀甩了一巴掌。
“啊!”這下是切切實實的疼痛了。粉潤臀肉被拍出波瀾,嫩生生的細皮上,五枚指印鮮紅刺目。欣柑抽泣著倒回他懷內。
徐昆揉了揉她的臀,大手握得更緊,指骨深按,豐滿的肉從他指縫溢位,“怕被打就彆亂動。”越來越快地挺進陰莖,狠戾地蹭著逼肏她的臀腿,嗓音也透出點兒躁厲,“不讓肏你的小騷屁股?難道要哥哥插你的屁眼,嗯?”
欣柑嗚嚥著搖頭,“彆插那裡……嗯啊……太快了,慢、慢點兒吧,受不了……”
陰莖溫度奇高,又粗硬異常,嬌嫩的大腿內側,前穴,後穴,漸漸被摩擦得火辣辣,撞擊得又紅又腫。莖身本就堆滿倆人體液攪成的白沫,欣柑下麵的水兒就冇停過,淅淅瀝瀝淋在上麵,性液研磨勾兌成更多的濃漿。陰莖快速在她股溝與逼穴滑動、抽插,倆人性器之間拉起無數粘膩絲線。
騷癢入骨的麻栗不斷衝擊腦顱,陰道和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又酸又脹,快感與淚意同時激湧。欣柑轉過臉去,玉筍芽似的小手揪住徐昆的衣襟,“哥哥,嗚嗚,好熱,好麻……哥哥,我真受不了……”撲淩淩一雙妙目水氣迷離,瀲灩含光,楚楚可憐地朝他顧盼而去。
徐昆呼吸一顫,“小乖乖,勾死哥哥了。”他攬住欣柑的肩,“妹妹喂哥哥吃奶,哥哥就早點兒射給你。”大手一扳,把欣柑的身子斜轉過來,拽起她兩條虛軟的腿兒盤纏自己腰身,脹燙的陰莖自前而後再次冇入她腿心,頭往她胸前一低,含住一顆豔紅奶頭。
欣柑的腦子已經糊作一團。一雙乳粒被他輪流嗦著,咬著,酥麻中夾帶著輕微的刺痛。兩片外陰唇被進出的陰莖完全撐開,濕淋淋套住莖身,裡裡外外的嫩肉都被來回不斷拉扯,龜頭還有意無意地撞擊小逼口,好幾次甚至把小孔捅開,直接頂戳裡麵敏感的逼肉。
腿心、臀縫、小逼,都成了包裹他雞巴的容器,奶兒又被吸吮著,上下私密的部位冇有一處安寧,四體百骸齊齊被密集衝擊,過於尖銳的快感對她現下的身體狀況而言,更像是一種折磨。
她整個下身都在抽搐,淚液飆灑,不知道怎的,想起他狎語自己是什麼雞巴套子,心裡一陣惡寒,臀被攫住站不起來,伸手去推搡他胸膛,“不要,我不要了……哥哥放開,哥哥饒了欣柑……”
“鬨什麼?好了傷疤忘了疼?”徐昆狠狠掐了把她的臀,咬著她耳朵尖兒,“小賤貨,是不是還想玩兒spanking?”
“彆打我屁股。”欣柑慌忙去扯他的手。她冇有SM傾向,怎麼可能喜歡SP。
徐昆慾火炙灼,被她擾得心煩,單手扣住她雙腕,反剪到她背後。
腕骨和肩胛被扭得很疼,欣柑仰起頭,身不由己地往前挺胸。
大片白花花的奶肉顫顫巍巍送到麵前,徐昆低咒了聲“騷貨”,忍不住低頭抿起小塊兒皮肉,牙齒施力碾了一週,嬌薄細嫩的肌膚迅速發白,回紅,在晶瑩的乳房留下一圈血似的牙印。白雪綻紅梅,十分妖冶動人。
徐昆濕淋淋的舌尖兒往上麵一舔,低笑,“小母狗,喜不喜歡主人給你做標記,嗯?”
太疼了。
欣柑開始甚至冇反應過來,怔住數秒,倏爾“哇”的放聲大哭。
“臥槽!乖乖,怎麼玩兒不起呢?”徐昆一看玩兒過火,也傻眼了,忙鬆開她雙手,又抱又哄,“祖宗,乖孩子,我不好,對不住。逗你玩兒來的,冇想真弄疼你,彆哭了。” 探指過去幫她抹淚,好聲好氣地商量,“我就射一次,好不好?你老公都素半個月了。寒假之前,不會再動你。”
元旦過後兩週就是期末考試。之前十幾天,徐昆與欣柑見麵的地點,除了飯堂就是圖書館。
欣柑這段時間都繃緊了根弦,廢寢忘食地按照大綱複習,海量做習題。
徐昆陪著她,有時會加以指導,主要也是在刷題。鋪天蓋地的高考理科綜合練習題,曆屆高考試卷,各科模擬卷子,甚至是晦澀難懂的奧賽試題。覽題之後就落筆,基本不怎麼停下來思索,草稿紙形同虛設,速度快得讓一旁的欣柑目瞪口呆。
好好一個學霸,被學神襯托成了學渣。
所以說,智商的降維打擊真挺傷自尊的。
徐昆其實並不覺得如何。他尊重每一個天賦不足,努力上進的人。
他在學習上雖說是遊刃有餘,態度也是重視的。
徐昆不是很執著年級第一。然而一旦成績掉落前五,學校高層和徐家三個大家長都會被驚動。因而玩歸玩,看上去也比其他學生自若,卻是有個度,暗地裡從來冇有真正鬆懈過。
欣柑得了徐昆的承諾,無精打采地點頭。鬨了一場,她更蔫了,柔弱地伏到他身上,小聲喘息,實在難受才嗚嗚哭叫兩聲,求他輕點兒。
徐昆漫不經心地敷衍著,不能插進去,總覺得差了些,再輕,他雞巴爆體都射不出來。
環臂勒緊欣柑腰身,不讓她躲,也避免她倒下去,邊用力吸她的奶,邊挺動胯骨猛乾她的腿,磨她的小逼。欣柑咬著唇,抽抽搭搭地掉淚。
隔靴抓癢,徐昆還是不能儘興,於是下流的話,一句連著一句說給他的小姑娘聽,把個靦腆怕羞的孩子臊得星眸微嗔,俏臉緋紅,藉此增加心理上的刺激。
“妹妹的大奶子真滑真嫩,以後每天都讓哥哥吃你的奶,好不好?”
“嗯……啊!彆咬呀……乳頭要掉了,不要……”欣柑疼得揪住他一撮額發。
頭皮綿微的扯疼反而刺激了性慾,徐昆隨便她揪。張嘴吐出濕腫的奶頭,又去叼另一顆。大手握住陰莖根部往她臀縫和逼縫狠壓,腰桿疾速操撞不休,肉體拍擊,淫汁兒四濺,磨出咕唧咕唧的穢糜水聲。
“小逼和小屁眼也好嫩,一玩兒就流騷水兒。哥哥把雞巴插進去,嗯?肏你的小逼,肏你的小屁眼,乾得你噴水兒、失禁,用濃精灌滿你兩個小淫洞。”
“不、不插穴兒裡……”欣柑被撞得似風中弱柳,髮絲飛揚,胸前腫脹大奶像兩隻水球一樣上下晃動,佈滿吻痕指印的奶肉被震得波浪疊蕩。
徐昆看得兩眼冒火,將兩顆乳攥在一起,用力一嘬,一雙奶頭同時被他含進嘴裡。他邊嗦著奶,邊含糊地笑,“哥哥長兩根雞巴就好了,可以跟妹妹玩兒雙龍。”眼梢掀起,瞥向欣柑,“知道什麼是雙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