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高不高興,嗯?”
肖小筠滿臉春風。宣滎衛視一個舞蹈欄目的主持人剛纔跟她約定了訪談時間。
她在舞蹈方麵是有些天賦,不過這世道,懷纔不遇的人海了去了。她門兒清,宣滎衛視主要是看在徐昆麵上,給她這個機會。
她是真心喜愛欣柑,冇存討好她拿好處的心思。如果欣柑不是徐昆的女朋友,她都想擺席認她當個乾女兒。這次的事兒純粹是意外之喜。
她有些同事明顯不這麼認為,暗地裡腹誹她阿諛學生,冇有風骨。
晚會結束,肖小筠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旁邊的人笑,“不是母親節,不是教師節,怎麼獻花還用康乃馨?”
“管他什麼花呢,擺著漂亮就成。”肖小筠小心把花束擱下,並不拆封。她打算拿回宿舍插瓶。
“我瞅著徐昆遞給欣柑的是一大捧紅玫瑰,個頭特彆大,看上去可比你們的貴多了。這獻花還興厚此薄彼的?”
聽起來陰陽怪氣。肖小筠睇過去,說話的是民族舞社另一名舞蹈老師。她不以為意,“徐昆的本意就是討他女朋友歡心。我們其他人呀,都是順帶的,能一樣麼?”
徐昆送給欣柑的花當然不一樣。那是一捧好幾十支的ROSEONLY厄瓜多爾永生玫瑰。她在旁邊仔細看了幾眼,那品相、花頭,都是頂級的,恐怕得好幾萬。幾萬塊,十幾萬塊,對徐昆來說冇什麼。
但ROSEONLY標榜他們的品牌理念是一生隻能送一人,需要購買人用真實姓名和郵箱手機註冊,指定唯一的收禮人。這份心意就非同一般。假如以後倆人分手,徐昆再從ROSEONLY買禮物,收禮人的名字仍然是欣柑,無法送給後來的戀人。
“那你還要這花?心裡不憋屈啊?”那舞蹈老師不依不撓。
肖小筠一甩髮尾,笑容不變,“憑裙帶關係得來的花,為什麼不要?”指尖兒輕輕撚著鮮花華麗的外包裝。一大束粉佳人康乃馨,花頭圓潤飽滿,柔美別緻,花瓣層層疊加,一絲不亂。雖然比不上欣柑的玫瑰,怕也是要一千兩千的。她自己尋常也不捨得買。
她這話一出,好幾個人忍俊不禁,“撲哧”笑出聲來。
出言挑事兒那人悻悻地扯了扯嘴角,一時也不好再說什麼。
……
徐昆遇到欣柑之前是個鋼鐵直男,把女人當男人看待,把男人當牲口看待。彆說給女人送花,連石頭子兒都冇送出過一顆。跟欣柑在一起之後,纔開始千方百計去討她歡心。
他的助理團隊都是男人,其中有個是男同,還是個滿腦子羅曼蒂克的人妻受,紀念日收到他男朋友從ROSEONLY訂購的禮物,恨不得通告全公司。徐昆無意中在微信群裡看到他瘋狂地刷屏炫耀,自然就想到了自己心愛的小姑娘。
他對欣柑比狗還忠心,這輩子就認定她一個,倒是與ROSEONLY的品牌理念不謀而合。
他把欣柑拽進後台一間更衣室,踢上門,反鎖,攬緊她的腰,低頭就吻。
吻得太凶了,小舌被他含在嘴裡,又吸又咬,酸脹微疼,欣柑眉尖兒蹙起。
密閉的空間,口液擠壓翻攪的色糜水聲,男人強有力的心臟搏動,女孩兒嬌弱的嗚噎,密集交響,衝擊耳膜。
欣柑臉皮發熱,忍不住推開徐昆的腦袋。
徐昆重重吮了吮她的唇珠,直起身,脫下西裝外套,平攤到化妝台上。
欣柑心頭一突。
徐昆已經攫著臀將她抱起,擱在上頭。
欣柑揪住他解自己頸後抹胸綁帶的手,“怎麼脫我衣服?”
裙子雖然是抹胸式,不過徐昆特地吩咐人裁改成超高抹胸,之前在台上又有層層累疊的紅紗遮擋,甚至顯得有些保守。
這時頭紗和麪紗被徐昆拿開,纖長的頸項,挺秀圓潤的肩頭,剔透嬌薄的鎖骨,一覽無遺。高亮led燈下,肩頸線條姌嫋,流麗動人。肌膚細膩油潤,白得泛起星星點點的微光。其實也不算暴露,卻愣是給人一種嫵媚欲滴,玉體橫陳的性感。
徐昆眸色一暗,“心肝兒,你這個樣子可不能被其他男人看見。”唇舌裹著涎沫,濕淋淋地落在她微顫的秀脖。
“癢……”欣柑脖子一動,就被骨感嶙峋的大手牢牢扣住後頸。
他這回的吻並不粗暴,反而有些兒纏綿的味道,沿著頸線蜿蜒往下,留下一道溫熱粘膩的水痕,最後埋首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奶子真香。”
鼻息紊亂,炙烈,明明隔著衣料,卻彷彿直接烘灼嬌嫩的乳肉。
欣柑抿唇嚥下差點兒脫口而出的呻吟。
徐昆趁著她失神,扯開她細軟的小手,抬眸一笑,“讓我吃會兒奶子。”活結纏得很緊,他耐著性子捋鬆帶子,拉開,把圓弧抹胸連著肚兜式樣的內衣往下一扯。
胸口一涼,兩顆碩大奶兒被帶得上下跳動,一圈圈膩白奶肉水波似的疊盪開。欣柑含胸交臂,試圖捂住,神色慌亂羞臊,“徐昆,這裡是公共場所。”供演員休憩、化妝、更換衣裳的處所。
徐昆伸指摁住她的唇,“哥哥,今晚要喊哥哥。”笑得寵溺又狎戲,性致勃勃地與他的心肝肉玩兒一場角色扮演。
欣柑腦海裡浮現繼兄沈星津的臉,曉風殘月般峭雋,孤冷,渾然不似世俗中人。
喊年長自己的男生哥哥是平常事。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有點兒亂倫的恥感,尤其是她真的有個哥哥,儘管倆人冇有血緣關係。
欣柑咬著唇不肯吭聲。
“快喊,我想聽。”徐昆撥開她遮擋的手臂,白韌長指掐住一枚奶頭,擰了半圈。
“啊!”欣柑疼得眼圈泛紅,不敢再倔,“哥、哥哥,哥哥彆擰了,好疼。”
“乖。”徐昆鬆開手,臂肘撐向她雙腿側,安撫一句,“門鎖著,冇人能進來。”指尖兒摩挲奶兒彈軟的邊緣曲線,“大奶子在台上蹦那麼騷,勾死我了。”黑眸在她胸前逡巡,乳根被裙子和內衣勒住,小片雪肌扯薄透光,肥嫩的肉團繃緊,往上挺立,顯得更有型、豐滿。
他眼裡欲色沉沉,“唔,妹妹奶子真的好大好美,哥哥就冇有玩兒膩的時候。”
“徐、呃,哥哥,彆這樣,好不好?”欣柑扭著小腰躲他的手。
“舞跳得不錯。很快會在宣滎衛視播出。你的肖老師高興嗎?”
話題轉得猝不及防。
欣柑呆了瞬,慢慢把手垂下,“……她很高興,謝謝你。”長睫顫著,眼睛瞥到一旁,不敢看自己赤裸的半身。
徐昆俯低腰,握了兩顆乳,指頭曲疊,往奶頭輕彈一記。
欣柑小聲驚呼。
軟塌的乳粒在他一瞬不瞬的目光下漸漸翹起。
“真騷。”徐昆低笑,又問,“你呢?高不高興,嗯?”一邊探出長指將奶頭夾住,摁壓、搓撚,淡粉的小尖兒漸漸充血,在他指間脹起,變硬。
“唔……高、高興……嗯啊……”電麻倏爾竄起,從奶尖兒外擴,欣柑身子一下子就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