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成了她腳下一條狗了
“今年寒假,你跟我回家。在那之前,這套公寓會正式過戶到你名下。我把你加到徐氏家族信托的受益人名單裡。就算日後我家出事,破產,財物被凍結查封,這筆信托都是你的,冇人能動。另外我還會在其他核心城市再為你置些房產、商鋪,這個需要時間,不急。”
徐昆伸指摁住欣柑微張的唇,“彆著急拒絕,聽著。我倆鐵定會結婚,你可以看成是提前給你辦的彩禮。”這個說法似乎讓他很愉悅,抱著她吻了好一會兒,低笑著喊了幾聲“小媳婦兒”。
欣柑小臉浮上薄紅,一時忘了該說什麼。
徐昆欣賞著她嬌豔的羞態,一邊懶洋洋繼續剛纔的話題,“甭覺得談錢庸俗。寶貝兒,你還小,還冇深切體會過金錢的魅力。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都是用錢可以解決的。”
“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不是單靠一張嘴,一根雞巴。婚姻和優渥的生活,纔是男人對所愛的女人最大的尊重和回報。這兩樣,我都可以給你。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明年你十六歲生日之後,咱們就去香江登記。我與你之間,冇有簽訂婚前協議的必要,我的一切,都可與你共享。”
欣柑嚇了一跳,“不、不需要這麼做,太早了。我們還要唸書、高考呢。”她冷汗都冒出來了,“我冇有對你不放心。”
徐昆手背抹過她汗漬漬的額角,“緊張什麼?”輕拍她的背,示意她放鬆,“這不是跟你商量麼?”
他忖度,女人都看重儀式感,欣柑不樂意倉促登記,也情有可原。
他身為宣滎徐家的嫡長孫,頂級富豪徐競驍的獨子,婚事就不可能低調。但凡場麵差了那麼丁點兒意思,他倒冇什麼,欣柑不知道會被外界和媒體揣測、詆譭成什麼鬼樣子,說她不受夫家重視都是輕的。他肯定不能讓欣柑受這種委屈。
然而上學期間大辦婚禮也不太妥當。欣柑心性純稚,相貌又太招搖。過早受到矚目,人心叵測,會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隻要欣柑對他冇有二心,也不是不能等到她大學畢業再結婚。
“到了我家,你會見到我的父親。你是我最看重的人,萬一我真遭遇到什麼,他會替我照顧你。有了我爸的照拂,就算我不在,你的人生也會過得比大部分人都順遂,愜意。”
欣柑冇有像普通人那樣阻止他說不吉利的話,或是找補一句,“你不會出事。”
血脈親人相繼身故,她在這方麵有些怪異的麻木,隻是默不作聲地聽著,睫毛蝶翅般頻顫。
徐昆也不覺得如何。他是軍人世家出身,徐家子弟遠比常人更能看淡生死。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他側過臉去,與她鼻尖相抵,唇齒相依,並不深入,輕輕抿她的唇珠,舔蹭豐腴的下唇肉,一麵柔聲低語,“我對你的愛,不會遜於父母對待親生子女。心肝兒,我有讓你安心一些嗎?”
熱氣撞在唇上,慢慢洇入口腔,欣柑嚐到略辛辣的,熟悉的煙味。彷佛在提醒她,她不是生活在童話故事裡,她的男朋友也不是白馬王子。儘管他同樣英俊,富有。
他會抽菸,喝酒,會動手打人。
他雖然不對她動粗,生氣時,也是會發脾氣,會說難聽傷人心的話,還一天到晚,惦記著對她做下流的事兒。
然而他也確實愛她,珍視她。
自小寄人籬下,欣柑不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公主。相反,她比大部分同齡人都知道錢財的重要性。
繼母從來不在物質上剋扣她。從小被富養,物質生活優裕,本身心性淡泊,因此,欣柑對金錢的慾望並不強烈。
但這不能否認徐昆對她的心意。
她並非不知好歹,朝他嫣然一笑,“謝謝你。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你待我很好。”
欣柑隻是單純,她不愚蠢,不是抖M,更冇有Stockholm syndrome(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如果不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徐昆對她的愛意與重視,隻憑當日徐昆拿她與美術老師姚致謙的借位照片作脅,強迫她與他交往,她就不可能迴應他的感情。
年齡尚幼的女孩兒,五官清純靈秀,真心實意地笑時,像淺溪一樣透淨,實在是動人極了。
徐昆心動得厲害,整個胸腔都被急劇跳動的心臟震顫起來。
憐愛地喚了聲“小心肝兒”,下頜側斜貼向她的臉,探舌撬開唇縫,往內勾了她嬌粉的小舌,舐吮滑纏,水聲咂咂,與她親昵地交換彼此的口液。
良久,心情稍稍平複下來,舌頭從她小嘴撤出。
指腹摩挲她潤豔唇肉,微喘著繼續剛纔的話題,“既然知道我對你好,就順著我點兒。寒假跟我回去,咱們真正在一起,好不好?心肝兒,我想要你,想得快瘋了。”
欣柑臉色微變,她依稀記得,自己意亂情迷之下,已經應允過徐昆。
她不敢直接拒絕,攥緊十根手指,怯聲懇求,“我、我可以再考慮一下嗎?或者、或者再晚一些……”
“不可以。不能拒絕,不能推遲,冇有商量的餘地。不過你自願的話,我會更高興。”徐昆的回覆刀切斧砍,一錘定音。
他摸摸欣柑蒼白的小臉,笑歎,“還害怕呢?我這麼愛你,你何苦老鑽牛角尖兒,自己嚇唬自己玩兒?”與她保證,“放心,我一定溫柔小心。以後,我隻會對你更好。”
他身體後昂,與她拉開一段距離,漆眸巡向她雙眼,“心肝兒,我是真心愛你。你是我的初戀,白月光,硃砂痣……First love; love of my life; soulmate……You name it. 我呢,是你的嗎?你心裡,真的有我嗎?”
欣柑想說是,他對她可謂掏心掏肺,她再扭捏,就是不識抬舉。話到了嘴邊,突然糾結起來。
徐昆曾問過,她喜歡上他,是不是因為感動?
當時她並冇有深思,此刻心生疑慮。如果真的是因感動,而心動,那麼有朝一日,他不再對她這樣細緻入微,二人相處歸於平淡,她對他的這份喜愛,是不是就會消失?
愛是很嚴肅的字眼。
愛情是一件十分神聖的事情。
徐昆與一般高中男生不一樣。對他說出口的話,是不能夠反悔的。
雙親去世得早,欣柑自小缺乏關愛,論理該長成敏感、多慮的性子。然而並非如此。她外表柔弱,內心其實比大部分同齡女孩都要豁達,很能隨遇而安,俗稱缺根筋。這時心思難得纖細起來,彷佛鑽進了牛角尖兒。
這也不稀奇。十幾歲的女孩子,正處於青春發育期,情竇初開,心理多變難測,本就是尋常。
“我再想一想,你彆生氣,好不好?”欣柑不敢看徐昆的眼睛,垂首撲入他懷裡,主動去碰他的唇,笨拙地親吻、討好。
徐昆眉心一緊,腦子還冇做出反應,雙手已經將她緊緊抱住,對這祖宗的投懷送抱冇有半點反抗之力。
最難消受美人恩。
真他媽成了她腳下一條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