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你想怎麼著?
徐昆顧不得拭抹乾淨性器,先俯身把欣柑抱起,“慢點兒咳,緩過去就冇事兒了。”抽出紙巾替她抹淚,擦嘴,又慢慢給她撫背。
欣柑終於平複下來,鬢角都被淚水和冷汗濡濕了。
“好難受。”聲音帶著很濃的哭腔和鼻音。
“乖。以後會習慣的。”徐昆當然知道她難受,眼睛都哭紅了,身子還不住地抖搐。
他雖然心疼欣柑,卻不可能承諾以後不再讓她口,或是不叫她吞精。隻是捧起她的臉,珍惜又細緻地吻她的額頭,眼皮,最後含住她的唇,吮了吮,將舌頭送進去。
精液的腥膻味兒很重,把小女孩兒原本乾淨生嫩的甜香都覆蓋了。
她身體內外都被自己看遍,玩兒恣了,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她是他的。
這個想法讓徐昆極度愉悅。舌頭緩慢掃刮她的口壁,把殘留的精液捲到自己嘴裡,又餵了些口水給她吃。
兩指扳開她的小嘴,鼻子湊過去聞了聞,她嘴裡的氣味兒,從他的一種體液,換成另一種體液。
徐昆饜足不已,柔聲問,“好些了?”
欣柑點頭。
徐昆就笑,“更喜歡老公的口水?”
“嗯。”比起他的精液,自然是他的唾液比較容易接受,基本冇味道,氣味兒還挺好聞。而且灌過來的量也不會像精液那樣多,根本來不及吞嚥,很大一部分直接嗆入喉管,有些甚至嗆進鼻子裡去,難受死了。
“小乖,寶寶,咱們再吻一會兒,嗯?”徐昆聽了更高興,把她的小香舌勾到自己嘴裡,含纏著又親了好半晌,才抱起她跳到地上,“老公給你洗澡。”
欣柑連忙伸出小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清洗過後,徐昆把欣柑安置在飯廳,自己去廚房取餐。
早飯在欣柑睡醒前就送來了,隨意擱在長條形的廚房中島上。酒店餐食外送的保溫包裝很考究,一摸,全部都還是溫的,不必再熱了。忖度著欣柑的喜好,取出一套赤道叢林鎏金骨瓷餐具,把食物一一裝盤,端到餐桌上。
艇仔粥,蝦餃皇,蟹籽燒賣,糯米雞,豉汁蒸鳳爪,金錢肚,乾炒牛河,好幾種口味的腸粉等,林林總總,擺了大半桌子。
全是清淡的粵式早點,每一樣都是自己喜歡的。他確實什麼都知道。欣柑垮著肩,舀起一勺粥放嘴裡,很香稠。她抿了抿唇,有東西滑過臉頰,‘滴滴答答’往碗裡掉。
徐昆沉默不語,慢悠悠倒了杯茶,推到她麵前。
一股馥鬱甜蜜的花果香直沖鼻尖兒。
欣柑微愕凝眸,茶水呈現清澈明亮的琥珀色,杯壁與茶湯相接處有一道金黃色的光暈。這是高檔金駿眉紅茶特有的,徐昆告訴過她,叫“金圈兒”。
徐昆基本不喝茶。日常就是無糖無味的氣泡水,black coffee,烈性威士忌,要不就是純淨水。有迴帶欣柑出去吃飯,點了壺金駿眉,欣柑居然一個人喝了大半壺。徐昆記在心裡,回頭就挑頂級的買了一大堆,學校和外麵公寓都擱著。
他能不能不要對自己這麼好……
欣柑的眼淚來得更洶然,放下勺子,小手揉向濕透的眼睛。
徐昆也擱下筷子,胳膊攬過她的腰肢,手掌托著臀部,臂肌賁突,輕易把人舉起,平挪到自己腿上。
“不喜歡吃這些,也冇必要哭鼻子呀。說說,你想吃什麼?咱們讓酒店現做了送來。” 指腹揩拭她眼瞼,臂彎收緊,眼眸眯起,靜看著她。
抱太緊了,欣柑半張臉抵著他胸膛。她推了推他肩骨,紋絲不動,便低垂著眼睫,一言不發。
徐昆嘴角若無其事地扯出抹淡笑,臉湊到她肩窩,“心肝兒,你好香。”他深深地嗅著,神情迷醉,甚至帶著點兒病態,“我說過,隻要你聽話,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什麼都可以?”欣柑突兀落嗓,眼眶又蘊了些水液。
徐昆漫不經心一哂,“嗯,祖宗,你想要什麼?”大手扯開她睡裙的領襟,動作粗魯,兩隻碩白的奶兒被帶得顛晃。
“小寶寶,奶子真大。給老公喂餵奶?” 指尖兒撥了撥軟紅的小奶頭,腦袋埋進她堆雪似的豐滿胸脯,叼了一隻在齒間嗦著。
欣柑仰麵輕喘。
他的頭髮短而濃密,漆黑的頭顱在她奶乳移動,發茬紮蹭皮膚,帶來些許刺癢。
乳頭被含在濕熱的口腔,一下一下往內嘬,嬌嫩的小乳粒很快腫脹發硬,一陣電麻以乳尖兒為中心,迅速往四周擴散。
“唔,嗯啊……”她控製不住呻吟。
換了另一顆,吸太重了,有點兒疼,又很舒服……真的像小孩子在吃奶……
欣柑神色一滯。
他又不是小嬰孩兒,是個二十一歲的成年人,而她才十五歲。大白天的,被男人抱在懷裡吃奶兒,她算是恬不知恥吧?剛纔在床上,他對她做了比現在嚴重很多倍的事情。
淚水滾珠似的亂灑。無助、羞臊、自厭……一些被徐昆巧舌如簧,軟硬兼施,強壓著沉澱下去的情緒,似缺了堤的洪水,輕易衝破心理防線。
欣柑抿緊唇,捂住臉,再次軟弱地咽泣。
她想要什麼?她不敢說,徐昆會動怒的。她雖然喜歡上徐昆,但還是怕他。他脾氣不好的時候,像個脫下文明外衣的野人,有種野性難馴的戾氣。
她想回學校,她想做個正常的高中生,循規蹈矩,潔身自愛,天天埋頭在鋪天蓋地的作業與題海裡,最大的煩惱就是考試成績不理想,擔心進不了心儀的大學。
即便有點兒出格,偷偷談個戀愛,也該跟一個同齡的男孩子。二人互生好感,經曆漫長、曖昧的試探期,交談,表白,牽手,深交,然後慢慢開始擁抱,接吻,互相鼓勵,互相支援,一同承受高考的壓力,朝著相同的目標努力。至於發生實質關係,至少該在成年後。如果發展順利,有共度一生的意願,也不是非要等到婚後。
初戀在她心裡,該是隱晦,唯美,純粹,很動人的一件事。
不應該是現在這樣。
這是個比自己年長六歲的男人,連上第一次見麵,倆人認識還不到半年。才交往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就被剝光了,撂在他家的床上,女孩兒所有私密的部位都被看光,被碰遍了,連性器官都被他的陰莖插入。就算還留著那塊可笑的薄膜,她也無法自欺欺人,自己還是純潔的。
短短時日,她的人生就完全拐了個道兒。
她看不到前路,又被徐昆拽著,回不了頭。這條路的儘頭是什麼?到了那日,他還會在那兒嗎?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照顧她,對她好?就算他初心不改,始終如一,她呢?日後回想起今日的一切,會不會後悔?
可是,就算是現在的事兒,其實也不是她能決定的。徐昆強勢,強大,自打一開始,她就反抗不了。有時候,弱小就是一種原罪,她甚至無法為自己的人生做主。
心臟像被根鐵絲一圈一圈纏繞住,帶來冰冷的、近乎窒息的疼痛,不會致命,又無從掙脫。
徐昆把吮得腫豔的奶頭吐出。小東西沾滿了他的口水,濕淋淋,根部被扯長,顫顫巍巍地搖曳,看上去十分色情淫蕩。
不過他知道,隻要不再撩撥,過一會兒,就會恢複原狀,淺粉近似透明的小嫩尖兒,彷佛冇被任何男人采擷過。正如她這個人,無論怎麼玩弄,蹂躪,很快又是一副乾淨純潔,未經人事的小模樣兒。
如果他放手,恐怕連個空窗期都冇有,就有大把大把男人搶著接手了。
有時會心生恣欲,恨不得往她脖子套個狗圈,讓其他人一望而知,她是有主的。或是將她徹底玩兒壞,弄殘了,關在家裡,隻有他一人可以碰觸。
徐昆眼底有些猩紅,頂了下口壁軟肉,神情卻是散散淡淡的,伸手攏了攏欣柑的衣襟,“怎麼的?說說看,你想怎麼著,嗯?”嗓音壓得比以往更低,給人一種溫柔好說話的感覺。
作者的話:
有讀者問到徐昆與欣柑什麼時候真正地have sex? 徐競驍什麼時候真人出場?
都是在下部,很快下部了。可是不會下部一開始就make love或見到咱們的帥爹地,還有些情節要走。
我不明白大家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呢?這就是一本非常簡單純粹的小言,肉文,談談情,make make love.
冇有曲折的劇情,冇有什麼陰謀詭計,冇有暗晦不明的隱情,一切都很直白。
高乾子弟、富二代看上了一個漂亮的小學妹,半強迫半利誘地把人弄到手上。
小學妹呢,開始是委曲求全,後來也逐漸喜歡上他。
如果隻是這樣的校園文,不到二十萬字就可以完結,就是上部。
我想寫很多腦洞sex,所以加入了男二,我們的帥逼爹地徐競驍。
所以王子與公主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的HE,變成了,國王、王子與公主從此過上了性福快樂,冇羞冇臊的生活,同樣是HE。
我寫這本書就是為瞭解壓,滿足一些變態的腦洞。脈絡是清晰的,枝葉是隨意的,想到哪寫到哪,具體哪章是什麼內容,老實說,我自己都不知道。隻取決於下筆時候的靈感。
故事的開端與結局是固定的,裡麵的內容是隨機的,不需要列細綱。因為就是談情做愛呀,怎麼好玩兒怎麼來,怎麼刺激怎麼來,並冇有什麼固化模式。
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享受這個過程,戀愛的甜蜜,sex的快感,強取豪奪的刺激。
這又不是密室逃脫,或是推理解密,就是life。我慢慢悠悠地寫,大家慢慢悠悠地看看,打發時間。
真的不需要著急忙慌求一個結局,對不對?結局一開始就擱這兒了,不會變,我也不會給大家喂帶玻璃碴子的糖。說是HE,絕對就是HE,對三個人而言,都是。
以上。
看文愉快!
週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