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全射給你,試著都吃下去,好不好?(H)
“好累,彆弄我了……”欣柑不願意,掙紮著撐起半身,突然啜泣一聲,又顫抖著倒下,腰肢扭了扭,已完全癱軟下來。
徐昆托著她的小屁股,把臉埋進她腿間。猩紅舌根快速擺動,舌尖兒在泥濘的陰唇,腿根和臀縫細緻舔掃,將倆人的性液全部卷撥到自己嘴裡。無論是欣柑流出的淫水兒,還是他遺留在她小逼的唾沫,前精,絲毫不嫌棄三者摻雜在一塊兒後,變得粘膩的口感,與亂七八糟的氣味兒,一概舔吃得津津有味。
下身不斷出傳來曖昧色情的吸吮和吞嚥聲,欣柑羞得耳朵尖兒都紅透了。舌頭濕軟,柔韌,靈活地舔遍她私密之處,還有意無意地戳弄陰蒂、穴口,又讓她異常舒服,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喘吟。
徐昆最後湊近她猶在翕張的小肉縫,抿唇含住,在她驟然提高的呻吟聲中,把穴內殘存的膩液都吸到自己嘴裡。
欣柑潮紅滿臉,杏目水波流轉,嬌怯怯地朝直起身的徐昆顧盼而去。
徐昆在同一時刻向她瞥來,狹眸欲色沈燃,薄唇微張,水光瀲灩,數道銀絲自嘴角黏連垂至線條利落的白皙頸頜。
那是自己私處流的東西……欣柑急喘一聲,本就潤澤的眸兒濕得似要漫溢位汁水兒。
徐昆緊盯著她的眼睛,唇角上提,殷紅舌尖兒伸出,繞著唇瓣,極緩慢地舔滑一週,輕聲一笑,“甜的。”
欣柑拿手捂著臉,不敢再看他放蕩又邪氣的表情。雖然被舔得很舒服,還是忍不住腹誹,他這個樣子真的有些變態。
他老自稱是什麼舔狗。可是所謂的舔狗,根本不是字麵的意思。長得挺矜倨一帥哥,怎麼總愛舔自己下麵,還、還把舌頭插進去,連後麵的穴兒也……
欣柑越想越羞赧,十根手指緊緊扒住臉皮。
“你打算把自己憋死?”徐昆扯下她的手,牽著去碰自己硬梆梆翹起的陰莖。
滑嫩微涼的肌膚撫上滾燙的棒身,繃得腫亮的龜頭爽得張開馬眼,一線半透明水液激湧。
他單隻大掌包住欣柑一雙小手,帶著她重重地擼了幾下,修白長指掐起她下巴尖兒,“雞巴脹得要爆炸。不是不想懷孕?不射你逼裡,幫老公舔射?”
欣柑咬著唇點點頭,爬跪到他胯間,雪白的腰肢塌下去。
“不急。”徐昆伸手擋了下,不讓她含,手指順勢揉了揉她豐翹的唇肉,“先擦擦,太臟。”他的陰莖裹滿了二人的體液,怎麼捨得愛潔的小姑娘直接給他舔。
從床頭櫃摸出包純水濕巾,抽了幾張拭擦性器上的白濁漿沫。
這也是在自己裡麵沾上的……欣柑臉皮像點著了一樣,慌忙移開眼。
徐昆一直盯著她瞧呢,樂了,大手扳過她的臉,“怎麼著,羞了?我大腿跟卵蛋全都濕了。小淫娃,水兒怎麼這麼多?”
“彆說了。”欣柑羞得差點兒把唇瓣都咬破了。
徐昆悶笑,不再調侃,兩指撬開她牙關,“乖,讓你老公爽一下。”一沉胯,小半截肉棒插了進去。
用嘴也舒服,又濕又熱,加上欣柑口腔嬌幼,裡麵的肉很軟,很嫩,緊緊裹住雞巴。不能說像插小逼一樣爽,徐昆不覺得這世上有什麼享受,比得上肏入他姑孃的小嫩逼。然而視覺的刺激卻更甚。
純潔爛漫的小女孩兒,生得跟天上仙女似的,把男人紫紅脹碩,不斷沁著性液的雞巴含到她粉嫩的小嘴裡,淫蕩地吞吐舔吮,天真的小臉被撐得脹鼓鼓。巨大的反差,足以令人血脈賁張。
雖然是第二次幫徐昆口,過於誇張的尺寸還是給青澀的孩子帶來很大壓力。小嘴張大到極限,才恰恰含住,塞得滿滿噹噹。儘管徐昆把大半根留在外麵,每次挺腰前插,仍差點兒頂到欣柑喉頭,引起難以忽視的窒息感和嘔吐感。
男人性器的包皮皺褶撐張,莖身爬滿了勃發的青筋,一根根粗大鼓立,熱力驚人,馬眼不斷吐出前列腺液。欣柑機械地吞含著,鼻尖兒迂繞著腥膻微甜的味兒,耳畔是他又促又重的喘息,熱氣一股股噴在臉上。大團奶肉被他攥在掌心,奶頭被兩指夾住,一邊往外拉扯,一邊摁壓搓捏。
“輕……徐昆,輕點兒,胸疼……”他手勁兒太重了,欣柑吃不消。
徐昆漫不經心地“嗯”了聲,換了另一隻奶子把玩兒。
欣柑被他濃烈的男性氣息完全籠罩著,漸漸身上也有些燥意。尤其是兩顆被他輪流揉玩的乳兒,好像在逐漸脹大,夯沉往下晃墜。乳頭已經很硬了,他的指甲掐在上麵,雖然挺疼的,又麻麻癢癢,感覺尖銳,難耐,又很舒服。她身子都酥了,頭腦暈暈乎乎,下麵又再往外淌蜜水兒。
徐昆留意到她下身抖索,兩股戰戰,手指往她腿心一抹,溫熱的,顯然纔剛流出來。
“給我含,你濕什麼?”饒有興致地瞥向她媚紅的小臉。
欣柑臊得厲害,目光低垂躲開他露骨的眼神,才發現他的虎口始終扣住冠狀溝下沿,隻把肉棒前端插入她嘴裡。
難怪這次不怎麼疼。這樣是不是不容易射出來?感覺已經舔了好久。
徐昆彷佛會讀心術,攥緊莖身,一邊插著她,一邊自己擼,淡淡地笑,“昨晚不是說喉嚨被撞得很疼?讓你再養養。冇事兒,能射出來。”
自己說過就忘了,他居然還記住,欣柑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徐昆摸了把她的臉蛋,“知道我疼你,心肝兒就更乖些兒。”耐心引導她,“別隻用嘴,上回不是教過你?也拿舌頭去舔。雞巴最上麵的小裂口,吸一吸,把水兒嘬出來的話,我會很爽。”又牽她的小手去揉他碩大的陰囊。
“唔,對,小乖,揉我的卵蛋,用力握住,輪換著揉……”欣柑手太小,雙手都包不攏一顆。
“很棒,再使點勁兒,多重都冇事兒,舌頭也舔重些兒……爽死了,我的心肝兒真乖……”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溫馴得不像話,跪在胯下給自己咬雞巴。小舌又嫩又滑,很乖地舔舐莖柱,吸吮馬眼,小軟尖兒每每戳入鈴口,直接碰觸到裡麵最敏感的嫩肉,都令他頭皮激麻。
快感相當強烈了。徐昆喘息著仰起頸頜,一隻手上下套弄陰莖,一隻手抓裹她的奶子,繃緊腰背肌肉,漸漸提高速度,小幅度高頻次在她嘴裡進出。
射意逐漸上升。他瞥一眼欣柑,就算是淺嘗輒止地操弄,她的嘴角還是紅腫起來,額頭冒出密密的汗,應該是累的。
心疼,不打算忍著。五指繼續收緊,套弄的動作快得出現了殘影,腦子裡回想雞巴插入她身子的感覺,小陰道又緊又軟,水兒特彆多,所以很熱,很滑,逼肉嫩生生,層層疊疊不斷地擠壓絞纏雞巴,肏起來時,肉棒與逼肉濕淋淋地緊密摩擦,爽得要命。
他 “嘶”的急喘,捏起欣柑的下巴,“第二回了,這次全射給你,試著都吃下去,好不好?”
欣柑一直在難受地嗚咽。就算不是深喉,時間太長,抽插的速度太快,她的嘴還是被蹭得木木的,口腔內壁也火辣辣地疼。
她連連點頭,隻想他快點兒釋放。
“乖女孩。”徐昆揉了下她的長髮,手掌後移,扶著她的後腦。這次不再卡位,肉棒戳進去一大截,再拉出來,然後急撞入內。挺腰聳胯,狠狠地抽送了數十下,龜頭抵著她的舌麵,腰眼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不斷噴射。
欣柑被嗆得眼淚奪眶而出,翻滾而上的嘔吐感被大量灌入食道的精液反衝下去。她鉚足勁兒往下吞嚥,精量太大,嘴角還是淋淋瀝瀝外溢了不少。
等徐昆把半軟的肉棒拔出,她捂住嘴,嬌小雪白的身子玉山頹欹般,蜷縮在床上,大咳特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