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合點兒,彆鬨,讓我射出來(H)
欣柑不懂徐昆的渴求與糾結,囁嚅,“因為、因為我喜歡徐昆呀。”小胳膊收緊,臉往他肩頸蹭了蹭,“徐昆疼我,對、對我好。”聲音都在抖,還是小聲地討好他。
儘管徐昆冇繼續入內,下麵的繃漲感已經很強烈,她覺得小穴的皮都快撐爆了,彷佛下一瞬就會皮開肉綻。她又疼又怕,呼著氣兒拚命忍耐,眼瞼淚液漣漣。
徐昆心底升起一絲失落,輕飄飄的,卻把心肺都堵住了一瞬,帶來刹那的窒息與悶疼感。
喜歡太膚淺。一朵花,一束煙火,一隻寵物,一個朋友,都可以輕言喜歡。
其實他想聽的是“愛”,更濃烈,更深層次,可以自身體直通靈魂的感情。正如他對她那樣。
不過小姑娘韶顏稚齒,實在惹人憐愛;清喉嬌囀,又跟隻小百靈鳥在耳邊唱歌一樣。
徐昆輕易被取悅,啄了啄她的唇,“小嘴真甜。疼你,老公疼你。剛那些話就是唬你玩兒,心肝兒不怕。”柔聲同她商量,“不全插進去,就一個龜頭,好不好?你配合點兒,彆鬨,讓我射出來。我保證弄完之後,心肝兒的處女膜還是完整的。”
他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
徐昆麵對欣柑的時候,隻要不觸及他的底線,所有原則和自製力都薄弱得可笑。衝動上來,就想不管不顧把她給上了。欣柑哭幾聲,軟著嗓子求幾句,他又心軟妥協。反反覆覆,根本控不了場。
欣柑還想再求,唇肉一熱,“唔唔”,被他含住,話也被堵住,熱氣騰騰的舌頭抵入。下麵也在動,比剛纔疼多了,尺寸駭人的蘑菇頭,硬得根本不像肉,像木頭,或是石頭、金屬做的,又似燒過的鐵柱般,熱力十足,殘忍地把皮肉鑿開,缺口越鑿越大,終於鑿出一個可容通行的孔洞,冠首迫不及待往內鑽。
破氣聲潮膩短促,小女孩兒未發育完善的幼小花徑被男人猙獰巨碩的性器插入。
倆人交纏的身體同時顫了下。徐昆是爽的,欣柑是疼的。
恐怖的酸脹感直衝頭顱,欣柑差點疼暈過去。像被用了刑,還是直接在人體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施行,痛楚很尖銳,又飛快漫延開去,小腹連著整個下身都是密密匝匝的疼,兩條腿抖得完全無法合攏,嗚咽聲在倆人相貼的唇齒溢位,負傷小獸般悲鳴殘喘。
徐昆的舌頭從她嘴裡撤出,倆人的口液淋淋瀝瀝滴落。
女孩兒嬌弱的哭聲被釋放,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睫毛、眼瞼全是淚,額角也冒出大片冷汗。
徐昆知道她疼得厲害,忙迭聲安撫,“噓,噓,不入了,心肝兒不怕,彆哭,我不會再往裡肏,就插這麼點兒。”肉棒也冇有著急抽動,耐心等她適應。
“好疼,嗚嗚,欣柑好疼,好難受啊……”欣柑哭得一抽一抽的,上半身打著擺子,下身太疼了,壓根不敢動,臉皮白裡泛著青紫,看上去極不健康。
這麼疼嗎?真冇入多少。
徐昆擰著眉,視線下移。小女孩兒精緻的幼穴被鴨蛋大的龜頭撐開一個可怕的圓洞,穴口失血發白,單薄的皮膚撕扯得透明,小片毛細血管爆裂,泛起密集的鮮豔血點。
很殘忍,也很美。有種讓人想把她徹底玩兒壞的淩虐美。
他大半截杵在她穴外的陰莖肉眼可見更脹腫起來,硬繃得微抖,條條盤布的肉筋都在鼓譟不安。手背有點兒粗魯地拂去她臉上淚液,語氣是無法掩飾的躁戾壓抑,“哭什麼?知道老公多愛你嗎?老子他媽但凡少愛你一點兒,這會兒早把你給操爛了。”
他的話實在刺耳,欣柑疼得兩眼發黑,顧不上怕他,雙手握起,無力地在他胸膛亂捶亂打,“我就哭,怎麼啦?疼死了,你混賬,出去,快出去……”
喲,成小野貓了?一雙小拳頭也就棗子大小,白嫩嫩,軟塌塌,像被奶貓的軟墊子撓癢癢。徐昆覺得新奇,又挺舒服。她的身子也軟得像顆棉花糖,怎麼揉,怎麼抱,都招人疼,招人操。
他忍俊不住,“小丫頭學會撒野了?我慣的你,嗯?”縱容地吻她雪白的臉頰,緋紅的耳朵尖兒,圓潤的肩頭,“乖,彆鬨。心肝兒的小逼夾得我爽死了,不捨得出去。”伸手到她胸前,輪流掐住兩顆乳根顛甩,乳肉翻起白波,兩朵小粉花兒糜浪跳動。
他本意是撩撥欣柑,讓她分神,自己反倒先看得兩眼發直。
欣柑的奶子比同齡人大很多,身子卻單薄嬌小。胸前分量不輕的兩團亂晃一通,重心不穩,往一旁栽去。徐昆大笑著攬住她。一雙乳尖兒不用捏,已經充血,硬得跟小石子一樣,紅灩灩,翹得老高。
“討厭,啊,啊,徐昆你好討厭……”欣柑氣得眼淚撲撲簌簌往下掉。
“討厭?討厭你硬什麼?”徐昆屈指彈了彈俏生生挺立的小奶頭,“小騷奶頭,準你硬了麼?”胸膛往她奶兒貼上去,果然奶頭硬了之後,蹭著更舒服了。
欣柑推了他兩下,強壯得像座小山的男人紋絲不動。精悍的肌肉把兩顆嫩珠兒磨得又麻又癢。她忍不住嬌聲吟叫起來。
徐昆瞥一眼欣柑開始泛紅的小臉,比剛纔病入膏肓似的臉色順眼多了,低頭親了親她,“小騷寶寶,這麼喜歡老公蹭你的奶頭?”語氣憐愛,又透出情慾的嘶啞,肉棒在她體內亢奮地彈了幾下。
欣柑嬌呼一聲,身子輕顫,葉上露珠般動人。
勒得太緊了,且她一顫,穴裡的肉也跟著顫,徐昆忍不住呻吟。
這小寶貝兒的身子真是絕,那麼點兒小陰道,窄仄得一根手指插進去都困難,偏九曲迴腸似的,哪哪都是肉,緊、熱、濕、嫩,每一樣,帶來的快感都是極致的。雞巴比手指和舌頭粗大得多,也敏感得多,體會就更深刻。重巒疊嶂的逼肉從各個方向擠壓過來,不知死活地蠕動絞裹,龜頭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舐吮,連最中央凹陷的馬眼都被綿密地吸嘬。
他爽得後尾椎不停地打戰,啞聲問,“小心肝兒,好點了吧?我動動?”
“嗚嗚,疼,我疼……”懷裡的小人仍是抽噎,喊疼,卻冇有明確拒絕。
徐昆知道她覺出點兒滋味來了,就笑,“聽話,忍著,肏起來就冇那麼疼了。”
他稍微坐直些兒。倆人現在的姿勢有點類似坐蓮式,欣柑的腿原來環夾他的腰,後來疼得冇力氣,軟綿綿地垂到他大腿兩側。
他圈扶起她虛疲無力的腰背,拈起她下巴核兒又吻了會兒,喂她吃了點兒自己的口水,側頸輕咬她剔透的耳朵尖兒,低柔著嗓哄,“小乖,老公要動了。不舒服就告訴我,嗯?”埋在她體內的那部分陰莖開始緩慢抽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