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都濕透了,是不是想挨操(H)
嬌氣的孩子哭哭啼啼,嘴裡不要不要的,一雙眸子濕得能出汁兒,兩條白腿兒越分越開。
徐昆哼笑,大掌往上遞,“小乖握著,再忍忍。”正舌肏著她,嗓音含混低啞。欣柑愣了瞬,忙伸出一隻軟白小手迎過去。
很信任依戀他的樣子。
徐昆神色一柔,唇角不自覺地上勾,竹骨似的長指卡陷入細嫩指縫,十指摩擦,相扣,嚴絲合縫交握在一起。
欣柑心理上得到撫慰,冇再扭腰掙紮,緊張的情緒都發泄在手指上。
嫩芽似的小指頭反覆撓刮手背,指甲也軟,卻有著單薄的韌麵。
特彆像隻撒野的小奶貓。綿綿密密的微疼讓徐昆心尖兒發癢,另一隻手掐緊她大腿根,奶白腿肉摁出數道指印,掌心施力往下壓,小肉阜上撅,外陰唇略微外翻,把粉豔逼口更清楚地凸顯出來,方便他的抽插。
小花徑極其緊窒,舌頭前端一動就被死死勒住。虧得裡麵水很多,又濕又滑,舌頭挺進並不澀滯,轉動著,一寸寸把揉合的肉壁擠開。
粗礪的舌麵與濕軟細嫩的逼肉剮蹭,廝磨,親密無間地貼合,彷彿已經長在一處。每次舌頭模擬交媾的動作抽插進出,都像是把一塊兒完整的肉生生撕裂,分離,絲絲縷縷的性液在舌頭與逼肉間黏連不斷。
欣柑嗓子都叫啞了,水流個不停,腰又開始扭動,臀尖兒抖索,掙紮著拱起,又脫力般落下,淋淋瀝瀝的汁液被徐昆的舌頭翻攪出來,隨著她臀部的起伏,把徐昆英俊的臉糊濕了一片。
小淫娃。
徐昆悶吭,也被刺激得不輕,鬆開她的手,抬腕重重扇向她亂動的小屁股。
“啊!好難受……彆弄了,呃,不、不行了……”欣柑又疼又羞恥,十根指頭把身下的床單攥得皺巴巴,泣喘著哀求他。
徐昆意味不明地“嗯”了聲,唇瓣含吸,喉頭滑動,不斷吞嚥她分泌的淫水兒,舌頭持續抽送,泥濘的甬道被攪出‘咕唧咕唧’的色冶水聲。
欣柑覺得裡麵的肉又酥又癢,越縮越厲害,小腹被暴力拉扯似的痙攣作一團,酸脹得受不了,她聲音都在發顫,“徐、徐昆,停、嗯,啊……停下,快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徐昆的舌根都被夾得發麻,知道她馬上到了,舌頭反而更加快速地抽動,插得又深又重,好幾次直接戳到代表女孩兒純潔無暇的薄膜。
他舌根飛快擺動,插著她的逼,探指揉上她仍然紅腫的陰蒂,指腹反覆摁壓,又夾在指間,與舌操同頻地用力搓捏。
快感瘋狂攢聚,從性器直導至腦顱,欣柑啞著小嗓子尖叫起來。
徐昆修剪平整的指甲猛地掐入蒂尖兒,狠狠往外一扯。
欣柑纖長的秀頸瀕死般上仰,噴出來一大股水液,瞬間到達頂點。
淫佚的吞嚥聲在她腿間響起,大部分淫液被徐昆堵住逼口吸入嘴裡,小部分濺出,把他本就濕膩的臉澆得像水洗過一樣。他也不在意,大手隨意一抹,指縫間銀線成片黏連,一絲絲滑落。
欣柑失神地癱軟在床,眼眸半闔,內裡水光掩映,高潮的紅暈洇在小孩子天真的臉上,放浪與純稚達到一種奇異的和諧。
徐昆居高臨下欣賞她嬌軟無力的媚態,一邊慢條斯理把手上屬於她的性液,塗抹到自己紫紅的陰莖。虎口扣住根部,往上一捋,褶皮扯拽,粗碩肉棒繃得彈起,打在欣柑雪白的大腿內側,響聲清脆,留下一道長長的紅印。
欣柑目光迷離,濃密的睫毛受驚般扇了扇,昏頭昏腦地投過來。
“心肝兒,”徐昆湊近,盯著她被情慾侵蝕的小臉,“喜歡老公給你口嗎?小逼爽不爽?”
欣柑水眸怯怯含情,“爽,好爽……”濕紅唇縫微微張合,嘴角掛落一絲香涎,兩條藕節般的嫩胳膊朝他伸去。
徐昆低笑了聲,捱過去,吮了吮她的唇,把涎液儘數嘬咽。順著她的意將她抱起來,牽了兩條小手臂環自己的腰,“我呢?喜歡我嗎?”
“喜歡的,我好喜歡徐昆呀。”嗓音甜膩,似拉了蜜絲兒。
徐昆輕提唇角,扣住她肩胛愈發往自己懷裡帶。欣柑溫馴地挨靠上去,睫毛顫顫垂下,像隻順毛兒捋的小奶貓。
這個姿勢,一汪綿乳熱乎乎直接壓著徐昆胸膛肌肉,隨著倆人都略促躁的呼吸,水球似的晃顫。
徐昆側額吻了吻她紅撲撲的小臉,啞著喉,“心肝兒也讓我爽一下,好不好?”健臂繞過她後背,握住另一隻乳,大得裹攏不住,乳肉軟得像水,絲滑無比地流出指縫。
欣柑“嚶嚀“一聲。
“奶子真大,真嫩。”徐昆大手一鬆一緊地玩兒著她的奶兒,再次問她,“心肝兒,好不好?你肯不肯乖?”
“好……我、我乖的。”高潮過後的身子完全經不起褻狎。
徐昆滿意,舌頭舔上她泛紅的耳朵尖兒,“寶寶去趴著,把小屁股翹起來。”輕拍了下她豐滿的臀。
他嗓音像低音炮般又沙又沉,欣柑半邊兒身體被震得發麻,顫巍巍爬到床上。
徐昆手掌落在她腰臀處,微微施力,欣柑哼了聲,小腰下凹,肥臀高聳,擺作個塌腰撅臀的妖媚姿態。
徐昆喉結快速滑動,抬手一巴掌,‘啪’,白花花的膩肉顫蕩,洇紅,層層漾開,泛起一圈圈淫靡肉浪。
欣柑嬌呼一聲,蜜臀款擺。
“真他媽騷。”徐昆齜牙狠聲,性慾來得又急又猛,攫住兩瓣白臀肉兒往邊上一掰,肥腫的外陰唇‘啵滋’一聲,汁水淋漓地分開,露出被玩兒得騷軟熟紅的小淫花兒。
欣柑不回頭也知道他在盯著自己腿心看。
目光炙熱,專注,彷佛是有實感的。嬌嫩的小花心兒被過於犀利的視線灼得微疼,羞怯怯地翕動,吐出了小泡花液。
“被男人看幾眼逼,就開始淌逼水兒了。騷不騷?心肝兒,你騷不騷,啊?”沉磁男聲,緩慢而壓抑。
“不是,我、我冇有……”欣柑難堪地咬唇,把呻吟嚥下,腰塌得更厲害,上半身幾乎趴在床上,兩團大奶兒都被壓扁了,軟爛的乳肉往兩旁溢位,臀兒反倒翹得更高。
羞臊比之前更甚。
都是被他看穴兒,以往是被動,這次卻是她主動抬起屁股,簡直像是自個兒把小穴送到他眼皮子底下。
“還不承認?小逼都濕透了,是不是想挨操,嗯?”徐昆一瞬不瞬地落眸,眸色愈發幽昧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