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的愛意與慾念,是層層纏繞在身上的鏈條枷鎖
洗過澡,倆人回到臥室。
徐昆幫欣柑把頭髮吹乾,摟著她倒在縱深橫闊的大床上。
他從床頭櫃摸過手機,打開APP劃拉幾下,把公寓的照明設備逐一熄滅。
窗簾收起,巨大無比的全通透落地窗外,視野開闊怡人。
霓虹閃爍,車水馬龍,拔地參天的高樓仍舊燈火輝煌,大都市的紙醉金迷輕易掩蓋了夜空的星月黯淡。
一室靜謐。
“你剛纔像瘋了一樣。”哪有正常人會喝彆人的尿液?即便是僅餘的少許。
徐昆也不是邋遢不講究的人。他其實挺事兒逼的。身上的衣物但凡沾上一星半點汙垢,就絕對不肯再穿,鞋子也不例外。彆人的白球鞋白板鞋就是個名字,他腳上蹬的,永遠潔白如新。連學生公寓每週的家政清潔都比彆人要頻繁很多。
女孩兒的嗓音就像她的人,嬌嫩,糯甜,細弱,惹人垂涎。
“我是瘋子,變態,色魔。”徐昆把她抱在懷內,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倆人麵對麵側躺,四目相對,“隻在你麵前是。隻對你這樣。”正如第一眼瞧見她起,各種雜遝而至的幻想、慾望、渴求,純粹又複雜,深沉又露骨。打一開始,對她的愛意與慾念,是層層纏繞在身上的鏈條枷鎖,蟠屈繚糾,無從理清,他也不打算理清。隻要將她禁錮在身邊,控轄在掌心,他所有的愛與欲,都能一一被填滿。
欣柑軟白細指描畫他輪廓分明的五官,神情迷惘,更有憐惜與不忍,“那個好臟的,怎麼可以吃呢?”
徐昆十分享受與她肌膚滑膩似酥的相觸,漫不經心地笑,“不是氣我尿你身上?你直接尿在我嘴裡,咱就當這事兒扯平,翻篇兒,你也甭留心結了。”
欣柑覺得歉疚,雖然她並未要求徐昆做出這麼極端的彌補,便帶著點兒討好地撫摸他的鬢角,短髮烏黑,順滑,在指縫穿疏流動。
徐昆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冇事兒,不臟,除了丁點兒鹹味兒,跟白開水冇兩樣。” 他舒服得微眯起眼,“小手真嫩。”額側下,讓她摸得更自在,又笑,“心肝兒很乾淨,隻要是心肝兒的東西,我都喜歡。”恨不得生吞入腹那種喜歡。
這一刻,他臉上的笑容格外孩子氣,又彷佛纏著一抹奇異的血腥味兒,“小寶寶,真的好喜歡你,好想要你啊。”指腹撚著她頸間脆弱透薄的膚肉,“想把你吃了。”
物理意義上的。一口一口,皮、肉、骨、血,一點兒不剩。那她就真的是他的了,丟不了,跑不掉。他也就不用再疑心,牽掛,不安,彷佛懸在半空中。
欣柑的手一抖,被他牢牢握住。
徐昆繞了她一縷秀髮在指間,輕聲問著跟之前一樣的問題,“我隻有你,你也隻有我,好不好?”
欣柑回看他。自己跟他已經這樣親密,其實也無法想象再跟其他男人做同樣的事。況且見識過徐昆的肆戾與瘋狂,她心有餘悸,勉強一笑,點了點頭,“好。”
“乖女孩。”徐昆收臂扣攬她的肩,大手攫著她的腰臀,翻過身。
欣柑輕呼一聲,嚴絲合縫地趴伏在他身上。
熱膩的兩團奶球緊壓向他的胸膛,擠得半扁,軟泥似的乳肉外溢,嫩得跟黏在他身上一樣。
“心肝兒,我都硬了。”徐昆勒緊她的腰,挺胯撞了撞她腿心,”臉生得這麼純,奶子又大又軟,小逼又騷又嫩,哪個男人見了,不想玩兒你,操你,把你占了?”指尖挑起邊緣的乳肉,細細地揉。
欣柑感覺到了,碩長的一根,抵在腿間,很硬,很燙。
她微微喘息,“彆人不會看見、看見裡麵。我又不讓彆人脫我衣服。”
徐昆呼吸一頓,唇角往上揚起,“隻讓我一個人看,一個人玩兒?”
“本來就冇有其他人。”欣柑對他頻繁的,莫名其妙的猜疑也是服氣。
徐昆看上去挺滿意,輕捏她的唇,“咱們親一會兒再睡?”
欣柑很困了,眼瞼漸漸闔上,仍聽話地張開嘴,舌尖兒嬌顫,若隱若現。
徐昆扶住她後腦勺,舌頭長驅直入,與她旖旎交纏。
闊長與嬌幼,粉嫩與腥紅,大小懸殊的兩根舌頭,濕淥淥地廝磨勾弄,越纏越緊,兩片肉彷佛長在一起,每次分開一點,都拉出大片黏膩白絲,口液翻攪之聲,在彼此唇齒間漬漬作響。
欣柑呼吸漸漸紊亂。
徐昆的舌頭出奇地熱,很靈活,明明是柔軟的,舔嘬含吮時,卻特彆有力,從舌尖兒到舌根都被他嗦得酥酥麻麻,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他吸出去了。口腔被填得很滿,不止他的舌頭,還有他的氣息,說不出具體的味道,就是覺得清冽,濃烈,霸道,男性荷爾蒙充斥其中,黏連成團,有種撕扯不開的潮重感。
帶辛辣微苦煙味兒的唾液不時哺過來,每次量都很大,吞嚥不及,嘴角就濕了一片。
他真的好喜歡喂自己吃他的口水。欣柑突然想到,其實不止口液,精液也喜歡往自己身體裡灌,嘴和小穴都弄過。今晚居然連尿液也……他最後射了不少進裡麵,尿液溫度也很高,侵入感特彆強烈……
欣柑神思恍惚,喘息漸重,到後來幾乎喘不過氣來,往後仰著臉,難受地嗚咽。
徐昆終於把舌頭從她嘴裡拔出來,眼皮撩起,直勾勾睨向她潮紅的小臉。
倆人的唇捱得極近,吐息都融在一起。欣柑帶幼兒奶味的甜香撲了他滿臉。
“心肝兒,接吻舒服嗎?”
欣柑點頭,睫毛輕扇,唇角抿笑,瞳仁轉盼流光,“好舒服。”比起其他的親熱行為,她最喜歡徐昆的吻。這次更是少有的溫柔。
“小逼濕了冇?”聲音離得太近,直接洇入耳膜。
欣柑雙腿顫了顫,“嗯。”他親得太色氣了。
徐昆嗓低啞,也微喘了聲,“怎麼不告訴我?不問你就不說?”手掌滑入她大腿內側,指腹貼在上頭摩挲,肉很嫩,她的身子,就冇有一處不滑嫩的,真跟嬰兒一樣。
“彆——”欣柑不安地合攏腿。
“嗯?”徐昆悶笑,繼續追問,“濕了為什麼不說?”手停在那,冇有再往內移。
欣柑鬆了口氣,應他,“這有什麼好說的。”
徐昆笑吟吟,撓她的下巴尖兒,“那怎麼我每次硬,都告訴你?”口裡的熱氣全噴在她唇上。
欣柑啞然,自己也冇讓他告訴呀……
“什麼都跟你說,你該煩了。”無奈地擠出句話。
“不煩。有關你的事,所有事,事無钜細,我都想知道,都要知道。”徐崑曲臂把她大腿擠開,挑起陰唇把手指送入,濕淋淋全是水兒,指尖兒往下剛抵著逼口,那小淫嘴兒就跟要把他往裡吸似的收縮蠕動,還一直冒著熱氣兒。
“心肝兒,你流了好多水兒。小騷逼又癢了?”她的身子不止美,還特彆敏感,真的操進去,不知道多要命。徐昆忍不住呻吟,指腹沾著些她的淫液在穴口嫩肉揉開,“想老公用手指操你,還是用舌頭舔?再噴一次,好不好?”
“不要啦。”欣柑忙拽住他的臂,“我真的好累啊。明天再弄,好不好?”
徐昆摸了摸她的臉,紅潮暈著青白,透出點兒病態。
“不動你了。”他撤回手指,環著她細軟的腰肢把人抱緊,“小寶寶,冇跟你說笑。你是我的,什麼事兒都不許瞞我,知道嗎?”
濕了都要告訴他,自然是一句玩笑話。
然而,他的人生,他的世界,對欣柑是完全敞開的,冇有絲毫的隱瞞和設防。他對她的愛意,慾望,對倆人未來生活的規劃,早就對她全盤托出。
那麼相對應的,欣柑也該是這樣。
感情無法控製,態度可以。
徐昆需要欣柑毫無保留的坦誠,他們之間不能有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