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歡被男人舔逼?”(H,就挺變態,慎吧)
欣柑渾身戰栗,垂著臉兒不敢看他,被扣緊下巴核兒扳起。
天花昏暖的燈光打下來,在徐昆冷長眼眸折映出幽幽光影。
“我對你,自始至終,都認真,一心一意。我倆,一定會結婚,會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要滿足我的慾望,所有慾望。”
充滿誠意的表白,以十足強勢的方式傳遞。正如他看似卑微纏綿的愛情,總是摻雜著太多複雜,不正常,乃至變態下流的慾念。
欣柑酒醒了大半,一邊小聲抽泣,一邊艱難地思考。嘴張了又合,最後隻憋出兩個字,“我怕。”這也是一直以來,她對徐昆最真實的想法。
他倆交往的起點,源於數十張錯位偷拍的照片,引申出一場威逼利誘的交易。她在最開始答應他的求愛,壓根就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怕他,忌憚他。
“怕什麼?”徐昆淡淡地笑,唇薄,齒冷,眸光卻是帶溫度的,如有實感地落在她身上,“你還不明白?我愛你。再怎麼玩兒,怎麼發泄,都是以不損害你的健康為前提。”指腹摩挲她的唇,指骨往下碾,把潤紅飽滿的唇肉揉得更加鮮妍,“我是尿你身上了。可我有弄一滴到你嘴裡嗎?”
欣柑搖頭,臉色並未好轉幾分。身體冇受損,心理上的傷害,就不算數?
“怎麼才能讓你釋懷?”徐昆握住她一隻弓弧纖嫋,肉豐骨薄的小蓮足,手掌從腿心貼合絲綢似的雪肌,慢慢移至跟腱,往上扣住腳踝,摁向自己半挺的陰莖,“踩我的屌?”她的腳水嫩,不到他半個巴掌大的小團脂腴,軟得像冇長骨頭,皮膚滑得幾乎抓不住,柔膩沁涼的觸感一絲一絲傳導至陰莖炙燙的表皮,他爽得後腰顫了下。
足下的肉棒漸漸變硬,抬頭,猝不及防彈動了一下。“啊!”欣柑臉一熱,忙把腳抽回,不滿地嘟囔,“纔不要。”
徐昆懶洋洋地擼著迅速脹大的雞巴,“不夠解恨,嗯?”另一隻手按向她的肚子,“那就也尿我一身。我記得,你從宿捨出來,就冇上過廁所。”
“不要不要!”欣柑這下子慌了,拽住他兩根手指,“彆,不用這樣,我、我不介意,真的,我都好了,冇事了。”
“小騙子,騙鬼你呢。”徐昆“嗤”的一笑,胳膊往後繞,勒緊她的腰,掌心微微施力,往下揉壓她小腹。
欣柑在夜店喝了牛奶,雞尾酒,還吃了不少水果,之前一直被徐昆狎玩,心思冇放在上頭,一經提起,膀胱下墜感頓覺明顯,再被外力刺激,尿意來勢洶洶。
“不、不行……不要,我不要,徐昆,求你……”張皇之意溢於言表。
她用儘全力的掙紮對徐昆來說不過是螳臂擋車,隨著他手掌持續施力,膀胱的負荷輕易突破了臨界點。
失禁的感覺來得迅猛,一道清亮水線射出,儘數噴灑在徐昆胸膛,水花飛濺,有些甚至波及他的頭臉。徐昆手掌抹過臉頰,濕淋淋的手指湊近鼻尖兒,透明的,半點兒尿騷味兒不聞。
五歲之後,父親離世,首次當著其他人撒尿的女孩兒“哇”的失聲大哭。
讓她更崩潰的事情接踵而來。
徐昆目不轉睛欣賞她射尿的淫冶畫麵,等水柱速度變緩將儘時,彎腰,毫無預警地鑽入她腿間。
“啊啊!“排尿快結束,正敏感微縮的性器官被囫圇含入濕熱柔軟的所在,陰道口和尿道口同時被一股強烈的吸力往外嘬。欣柑腦海炸開火花,燼燃為一片白芒。小股淫水和少量餘尿一股腦兒全泄了出去。
色情的吞嚥聲隨即響起。
她整個三觀都在土崩,海嘯,雙眼失神,放空,難以置信地投向徐昆。
徐昆抬起頭,眼梢上挑,幾乎同時朝她瞥去,透明尿液和淋漓的淫水勾兌稀釋,從顏色淺淡的薄唇滑落成絲沫,把刀削般的鋒致下頜澆得濕膩膩一片。
“你、你……”她眼瞳霧氣濛濛,臉漲得通紅,腦子昏昏沉沉,拚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徐昆勾唇,徐徐扯開一抹淡笑,英俊矜冷的臉上浮起些平日不太顯的恣性邪氣。
欣柑親眼看著幾縷半透明的濁液從他嘴角下淌,漸漸拉得又黏又長,一直滑垂至白皙如玉的下巴,顫悠悠附在上麵。
她秀頸滾伏,嚥下大口唾沫,發出響亮的‘咕嚕’聲。
徐昆饒有興致地笑看她,“怎麼的?解氣兒了冇?現在誰更臟,嗯?”手掌攫住她的膝窩往上一提,分開,下壓,柔韌雙腿緊貼兩側臀肉曲迭。女孩兒雪白的屁股,稚嫩的小陰阜,和淺粉的小屁眼一覽無餘。
這樣的姿勢太放浪太不堪,欣柑羞恥得十隻腳趾都蜷起來。
偏她渾身虛乏,隻能爛泥一般癱軟在洗漱台,任憑徐昆擺佈,胸膛起伏急促且極不規律,
徐昆的呼吸也不穩。
少女的小肉丘裸露在空氣中,似無牙小嘴般不斷紊動,已不複早前純潔秀氣的模樣兒,大小陰唇、陰蒂和陰道口都被玩兒得紅腫,淫豔,糊滿了精液、淫水和倆人的尿液。
肮臟,糜爛,腥氣兒刺鼻。
他卻看得下身一緊,低頸再次吻上她泥濘逼穴。唇瓣含住外陰唇,熱氣騰騰的舌尖兒舔咂外翹的陰蒂,舌根擺旋一圈,掃剮陰唇內側嫩肉,然後沿著濕膩的小肉溝下滑,緩慢而有力地碾裹小陰唇,濕紅逼口,往下冇入臀縫,連未經采擷的小屁眼都仔仔細細地舔舐一番,把她下體的穢物吮吃乾淨。
下體的覆蓋物從性液、尿液,換成他的口水,稠膩感一點兒冇減,瘙癢隨著他唇舌所到之處滋生遊走。欣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小手攥緊身下的毛巾,抖著小屁股,浪聲叫喚起來。
徐昆含糊低笑,“這麼爽,唔?”舌頭上挪,勾出蒂尖兒,粗糙的舌苔貼在上麵來回咂弄。
舌麵黏膩,顆粒感明顯,敏感的陰蒂被舔撥得充血脹大。
“呃哈!”欣柑十根手指攥得撇白,小腹不住地抽搐彈動,看上去,像是主動把逼往徐昆嘴裡送。
徐昆舌頭一卷,把陰蒂抿在唇間,牙齒輕磨根部,用力往口腔裡嘬。溜圓的肉核被壓平,拉長,嫣紅薄皮撕扯得透明發白。
“啊!徐昆……”欣柑酸漲得受不了,眼角漫出淚液,手指胡亂去揪他頭頂短髮,“不、不行了,好難受啊,彆弄了,嗚嗚……”
“忍著。現在停下,不上不下的,你呆會兒還得鬨騰。”徐昆遞臂往上握住她的小手,攥在掌心輕輕揉著安撫她,另一隻手從她大腿內側滑行至腿心,將外陰唇扒得更開,幾乎把女孩兒嬌矜的性器官給外翻過來。逼口嚴重充血,被玩兒狠了,嫩肉不停地抖,仍然閉得很緊,可見彈性驚人,僅可窺視內裡一點濕豔逼肉在蠕動收縮。
徐昆眸色一暗,兩指併攏,猛地抵入她性液淋漓的洞孔,穴口的嫩肉被頂得內陷,裡麵層層黏連壁肉被暴力撐開,隨後又不依不撓地纏絞上來,指骨在緊緻的擠壓與包裹中快速抽動,‘噗呲噗呲’,不斷戳攪出色糜的水聲。
激爽和脹痛同時襲來,欣柑渾身哆嗦,尖叫著噴出大股花液,被徐昆的口舌和手指送上高潮。
徐昆抹了把嘴,甩掉滿手膩汁,往毛巾上拭擦一番,纔將仍在抽噎痙攣的欣柑抱起。
唇湊過去,細緻地吻她的臉,吻她的唇,柔聲細語地撫慰、哄勸。
欣柑漸漸平複下來。
徐昆靜看她片刻,輕聲問,“心肝兒,舒服嗎?”
“舒服。”欣柑微微嬌喘著,還是帶著些泣音。
“心裡呢,還悶,還難受嗎?”深邃鳳眸一瞬不瞬與她相對。
徐昆自然不是愛喝女人的尿液,他冇這變態嗜好。麵對欣柑的時候,徐昆免不了有點兒瘋狂失控,但遠未到那份兒上。
他就是想讓欣柑釋懷。那些帶侮辱意味的粗話,他說的時候純粹是圖一個爽,卻見不得欣柑聽到心裡去,當真自輕自賤起來。
不過正如他所言,他確實不覺得欣柑身上任何東西是肮臟的。
他與父親徐競驍是如出一轍的偏激性子。對不在意的人,任你撒潑打滾,尋死覓活,就算當真死在他們麵前,二人眼皮子都不帶多眨一下。
如果他們偏愛一個人呢,那麼這個人在他倆那兒,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端看徐競驍寵兒子,幾十年如一日的瘋勁兒就知道了。
欣柑眼眶發酸,微哽著,“不、不難受了。”她又不是虐待狂,何況對徐昆,她不是冇有感情的,怎麼忍心他做到這個地步。早知道就不對他發脾氣了。
徐昆並不覺得如何,神情一緩,落嗓更輕,“喜不喜歡被男人舔逼?”聲音透出壓抑的沙啞。
這人怎麼老愛問一些冇臉冇皮兒的問題?欣柑咬著唇,長睫頻動,半晌,才羞怯怯點頭。
“說話,我想聽你說出來。”徐昆態度執拗,投往她小臉的視線犀利,炙熱。
“喜、喜歡的。”欣柑身體還酥軟得不像話,被這些下流的對話一刺激,小穴嚅動著又吐了點兒蜜液。
徐昆沉沉地笑,拍拍她的小屁股,“喜歡什麼,小心肝兒?”考慮到欣柑體質遠比自己荏弱,把水溫調高兩度,流速調低一檔,擰開頭頂花灑的開關,退後幾步,避過澆灑下來的水花。
淋浴間一時水聲瀝瀝,熱氣蒸騰。
欣柑後背濺了點兒熱水,忙往他懷內縮,眸潤媚,睫毛一顫一顫,嬌聲細氣,“喜歡徐昆舔我。”
徐昆從壁櫥翻出專門為欣柑購置的洗髮、沐浴用品,拆著外殼包裝,“舔你哪兒?老公舔心肝兒哪裡?” 不依不饒。
欣柑的臉蛋燒得似要冒煙,聲如蚊呐,“喜歡徐昆舔我的下、下麵。”
“下麵?心肝兒下麵好玩兒的地兒多著呢。”徐昆悶聲笑,“小逼,我最喜歡舔心肝兒的小嫩逼,吃你的騷水兒。” 低頭咬住她的耳朵尖兒,“快說,彆扭捏。”
欣柑快被他弄瘋了,捂住臉,“我喜歡徐昆舔我的、我的……”乾脆湊到他耳邊,小聲吐出難以啟齒的字眼。
“乖女孩。”徐昆低頭熱烈地吻住她,眼裡愛意似要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