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瘋了,也是個愛你的瘋子
徐昆精量本就大,憋了好幾天,堪稱井噴,射了一分多種,欣柑的奶子和逼穴糊滿了濁液。
嘴裡含著一大口精液,身上粘膩一片,整間臥室都瀰漫著男人體液刺鼻的味道。單純的小姑娘嚇傻了,仰麵躺在桌上,雙眼散視向天花板,瞳眸無意識地滑動,完全失了焦距。乳房和乳頭都腫脹著,皓若凝脂的嬌軀指痕斑駁,兩條白腿兒分得大開,弧形鼓圓的小肉阜簡直被男人的濃精淹冇了,肥嫩的外陰唇撐得外翻,內部細節無遮無掩地落在桌前的徐昆眼底。
他肩膊微耷下,滿身都是釋放過後的慵懶愜意,薄長眼皮撩起,一眼不錯地逡巡欣柑柔弱堪憐的動人情態。
小女孩兒的性器官,陰蒂,小陰唇,陰道口,一水兒的嬌小稚弱,肉質薄嫩得透光,全都無辜地裸露著。部分精液被她流出的蜜水兒稀釋,從微微張合的小肉縫淋漓滑落,有些滴在桌麵,有些沿著臀隙流淌。少女純潔粉幼的私處,被一道道黏濁精痕汙臟,看上去像真的交媾過,有種被淩辱後的淒豔美。
徐昆喉結滾著,大手不緊不慢地擼了幾把還半硬的雞巴,隨手塞回內褲裡,兩指把擠歪的褲襠歸位,繼而拽套上半褪的牛仔。
‘嘶啦’,金屬褲鏈扯合聲喚回欣柑的注意力,她偏了偏臉,潮潤的眸兒眴視過來。
徐昆精準接住她的目光,唇角勾起笑意。
他屈下腰,伸指撬開她的小嘴。男性體液特有的腥膻味兒撲鼻而來,又混合了她本身的甜香和稚嫩的奶味兒,算不上好聞,他卻饜足得跟再次高潮一樣,漆眸彎起愉悅弧線。
“真乖。”小姑娘一直聽話地含著他的精液。
這樣溫馴聽話的漂亮孩子,徐昆既愛她,又想擺佈她。手指搗入,在她嘴裡攪了攪,把濁液均勻塗滿口腔內壁,柔聲哄,“乖女孩,都吃下去,好不好?”
欣柑睫毛微顫,纖柔頸線拱起,隨著吞嚥的動作,剔透膚肉上下起伏。
徐昆很低地呻吟一聲,把她扶起來,“心肝兒,小寶寶……”臉埋進她的肩窩,啞聲呢喃,“怎麼辦?忍不住啊……這麼乖,這麼可人疼,真讓人……”
“你說什麼?”他聲音低啞又淩亂,欣柑冇聽清楚。
徐昆抬頭,狹長的丹鳳眼水光熠然,眼尾紅得刺目,瞳孔幽暗,黑色素異常濃重,似在翻湧流動。
欣柑不知為什麼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可怕,明明他這時待自己是很溫柔的。欣柑回想了一下,徐昆每次在自己身上發泄過後,都會特彆溫柔,好說話。
“躲什麼?”徐昆扳正她扭過去的肩胛,盯著她躲閃的眼眸,輕緩落嗓,“怕什麼,嗯?你怕我什麼?”
欣柑酒醉之後的腦子很遲鈍,說話冇有忌諱,“就是、就是覺得你剛纔的眼神有點嚇人,像是,呃,不太正常。”
還挺敏銳。徐昆深看她一眼,慢慢咧嘴笑起來,“彆怕。我就算瘋了,也是個愛你的瘋子。”指腹撫上她紅腫的嘴角,是給自己口交撐的。他的小姑娘真是太嬌弱了,一不小心,就會把她玩兒壞。
他得悠著來,不能太急了。欣柑不是一件disposable的小玩意兒,他是要跟她過一輩子的。
將各種激越紛呈的情緒散去,抱起欣柑,倆人回到床上,他仍然握緊她蔥白的素手不放。
徐昆惦記讓欣柑給他口不是一天兩天了,終於得償所願,心情自然舒暢,逗小孩兒似的哄著她。
“好疼,嘴巴疼,臉也痛。”他態度溫柔,欣柑忍不住委屈撒嬌。
“老公親親,親親就不疼了。”濕滑的舌頭舔舐她泛紅的嘴角和臉頰,又喜又憂,“肉真嫩,一碰就紅,就腫,可怎麼好?”
捏住一枚腫豔的乳頭,手指沾上濃稠的精液,饒有興味地塗開在雪軟的乳肉上,“心肝兒,這裡也腫了,疼不疼?要不要老公吸你的奶子和奶頭?”
“不、不用了。”乳頭被捏得有些癢,欣柑拽下他的手,把身子縮入他懷內,“身上臟,我想去洗洗。”
“是呢,心肝兒被我弄臟了。”徐昆揉著她滿身嫩呼呼的白肉,沙磁的嗓音情慾未褪,“心肝兒太乾淨,我想把你弄得更臟,怎麼辦?” 心底的邪念輕易又被攪動,牽她的小手按在胯部,“老公還想射,射你滿身臟東西。”
“明天再、再那樣,好不好?”欣柑記起剛纔被深喉的不適,身子顫栗,“喉嚨現在咽口水都難受,不能再插了。”她最怕生病請假,錯過文化課。
前幾天在徐昆那兒胡鬨,錯過了下午第一節物理課。雖然晚自習時,老師給補課了,有部分作業卻冇能完成。回到宿舍,窩在床上,開著手機電筒繼續做。困,加上燈光昏暗,效果糟糕,折騰了半宿,第二日精神欠佳,課都冇上好,淨打瞌睡,成了惡性循環。
高中學習任務繁重,分秒必爭,誰都冇有怠懶和任性的權利。
徐昆微驚,“怎麼不告訴我?”扳開她的小嘴,確實,連扁桃體都撞紅了,心疼又懊惱,“彆怕,等養好了,老公再疼你的小嘴。”他本就冇打算今晚肏她兩回。他要在欣柑身上發泄肉慾,卻不會以她的身體健康為代價。
欣柑夾緊腿,神情忐忑,“下麵也不要插。”
徐昆沉促一笑,掐她的小軟腰,撚起一點滑嫩的腰肉揉著,“不插小嘴,不插小逼,也不插你的小屁眼。”往她小小的耳蝸嗬氣,“不操你,就射你身上,讓不讓?”
欣柑躊躇,她現在隻想洗澡睡覺,眼皮一直往下墜。
溫熱軟韌的東西探入耳蝸,濕淋淋地滑動,一直往耳洞裡鑽,兩粒腫翹的乳頭同時被捏住。
“啊……”她尖細地叫,小臉仰起,“彆、彆弄了……”
“讓不讓射?心肝兒肯不肯乖了?”舌頭模仿媾合的動作,在她的小耳洞進進出出,修剪整齊的指甲搔剮紅嘟嘟的奶頭。就算玩兒腫了,奶頭還是很嬌小,中間根本看不到出奶的小孔。他舔舔唇。以後生了孩子,孩子交給長輩和保姆照顧,用奶粉餵養。先不許欣柑退奶,他每天用嘴為她吸。
想象一下產後脂白豐腴的小女孩兒掰開雙腿,讓他插著無毛多汁的小嫩逼,挺起一對粉糯腫漲,奶水充沛的大奶子給他餵奶,徐昆鼻息驀地變重。
他輕慢開口,吐息潮膩,“心肝兒,祖宗,老公有好多事兒想對你做,真的,好多……”手指繞夾起她的乳頭,來來回回地拉扯,可憐的小東西很快紅得跟血一樣。
“啊,疼……放手呀。”欣柑疼得掉淚,小腹一陣陣酸脹,往後縮起身子躲避他的狎玩,小嗓子不住地喘吟,已經帶上哭腔,“讓射,讓你射,徐、徐昆,你不要再弄我了。”
徐昆鬆開手,也在微微喘息,“你自己答應的,可不許鬨。”兜著她小屁股往上托了托,站起來,“咱們去浴室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