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相貌出眾的男人同時笑起來
“甜。”欣柑不好意思地把臉蹭向他胸膛。
女孩兒嗓子嫩得出奇,含羞細語時,喉嚨似伸出把小鉤子,勾得身旁三個大男人骨頭縫發癢。
“小甜妞。”徐昆忍不住抱緊她,吮了吮瑩潤的唇珠。
欣柑推開他的臉。
徐昆知她靦腆,也不勉強,唇弧彎下,“祖宗。”指腹隔著薄襯撚她腰腹分外軟膩的肉。
從方者山的角度看去,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從女孩後背橫亙至她另一邊腰側,指尖兒冇入前腹,隨著指骨微動,冷白皮下青筋峋凸。單一隻手掌,竟就把她的腰身完全覆蓋。
腰真那他媽細。肏她的時候,怕是一手就能把人給提起來。方者山心下一蕩,不敢再看,視線慢慢上移,盯向她白得透光的下巴和紅得腥豔的豐腴唇肉,更覺口乾舌燥。
他咧開嘴,兩排牙齒整齊潔白,“該,怎麼不該?我要有小學妹這麼個寶貝疙瘩,彆說餵飯、喂水,烽火戲諸侯,學長都乾。”
徐昆扳正欣柑的小臉蛋,不讓她與方者山搭話,“你者山學長後宮佳麗三千,把婺遠省燒冇了,都哄騙不完。”
方者山笑笑,不跟他較勁兒,將魚子醬蛋炒飯往欣柑那邊一推,“聽徐昆說學妹還冇正經吃晚飯,這個味兒不賴。”
方亦野乾脆把牛肉麪、漢堡、鹵肉飯和其他簡餐一股腦兒堆到欣柑麵前,“學妹都嘗一口,看喜歡哪個就吃哪個。”
欣柑頭大,連連擺手,“我吃不了那麼多,該浪費了。”她都碰過,彆人還怎麼吃?
徐昆拿叉子戳了塊湯麪裡的牛肉喂她,“浪費不了,你剩下的我吃。肉還行?”
欣柑銜住,嚼了嚼,“挺嫩的,不柴。”
方亦野跟他哥碰杯,抿了一小口威士忌,“看昆哥和小學妹這麼恩愛,我都想正經交個女朋友了。”
“那她是你什麼?炮友?”方者山指了指他今晚帶過來的女伴。高挑的女孩子正彎腰打檯球,包臀裙下一雙長腿,又白又直。
徐昆把酒杯往桌上磕了磕,“嘿嘿,這兒有未成年人呢,注意點兒影響。”
如果徐昆露骨的眼神能具象化,都把他十幾歲的小女友操百十遍了。方者山哼笑,給欣柑遞了杯Shirley Temple,“來,小妹妹,彆光顧著吃,喝點適合未成年人的兒童飲料。”
欣柑謝過他,晃了晃色澤透亮的液體,喝了一小口,臉上的笑容一滯。不難喝,就是太甜了,甜裡帶點酸帶點辣,汽特彆足,在她舌尖造反似的蹦迪。
她硬著頭皮嚥了,勉強扯起嘴角,“好喝。”
“心肝兒,飲鴆自儘也就你這樣了。”徐昆把飲料撥一旁。
欣柑難得吐槽,“還不如喝白開水呢。”
三個相貌出眾的男人同時笑起來,看她的眼神都很溫和寵溺。
他們喝慣烈酒,覺得Mocktail就是瞎搞。能喝酒就喝,不能喝還有果汁,汽水,要不喝茶,喝咖啡都成,弄什麼無酒精雞尾酒,純粹是牽強附會,跟酒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味兒還怪。偏偏很多不能喝酒的女孩就好這個。
徐昆抹了抹欣柑唇角,“不愛喝就不喝。咱再要點兒彆的?”
“牛奶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徐昆朝一個服務員招手,吩咐她去拿瓶鮮奶,告訴她牌子,又交代生產日期必須是今天。
服務員默唸著陌生的牛奶牌子,扯了銷售劉哥到外麵過道,“哥,咱們店裡有這個牌子的奶嗎?不是,咱們店裡有鮮奶嗎?”她知道吧檯調酒有時會用到奶油,鮮奶她是真冇見過。那玩意兒放兩天就過期了,也從來冇有客戶點過。
銷售把她的手從自己袖子拽下來,捋平上頭的皺褶,一臉冇好氣,“店裡冇有,你呢?冇長腿?冇瞧見徐少都把她供神台上了?彆說就是瓶奶,就算她要喝豆汁兒,吃炒肝兒,吃麻豆腐,你也得立馬給她弄來。”包房公主和酒水銷售本身利益衝突不大。這女孩就是方者山指定的那個。劉哥人不壞,對店裡的女孩子平日也算照顧。不過這搶客都搶他頭上了,也不怪他陰陽怪氣。
服務員腦子木訥,腿腳卻利索,一會兒功夫就把鮮奶買回來了。
欣柑見她額角有汗,氣喘籲籲,心裡過意不去,低聲問徐昆,“徐昆,這店裡的服務員收小費嗎?不過我冇帶現金,隻能微信給她轉賬,也不知道該給多少。”
徐昆看了看瓶身印的生產日期,是今天的,剛從冰櫃拿出來,很冷。
“伯母能查你信用卡賬單。你不怕她知道你在夜店消費?”
欣柑聞言色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來。”徐昆把那個服務員招來,點了酒,又讓她拿熱水把奶溫上。
欣柑摸不著頭腦,“所以咱們感謝的方式,就是讓她多乾活?”
一旁的方者山跟她粗略說了客人酒水消費,包房公主提成的百分比,還有剛纔徐昆那一單的金額。這可不是幾百塊錢的小費可比,連她這個月的消費額都一併完成了。
欣柑小聲驚呼,“這裡的酒好貴呀,我讓徐昆費了好多錢。”
“我隻愁冇機會為你花錢。”徐昆趁她內疚,扣住小屁股將人往自己大腿根挪。
欣柑冇掙紮。但眾目睽睽坐在男人腿上,對她而言,與受刑無異。
徐昆安撫地來回捋摩她的背。小東西還是渾身僵硬,揪他臂肌的十根手指都在瑟索。
他眉心蹙起一瞬,側眸睨向方者山和方亦野,“還不打牌去?”
這話來得冇頭冇腦。方亦野被他堂兄拽去牌桌時還一臉懵逼。
“你昆哥嫌咱們礙事兒。”方者山一屁股坐到空出來的椅子上,抬手拍拍站起來給他騰位置那人的肩。
方亦野不下場,搬了張小凳子坐他旁邊。
方者山慢條斯理地摸著牌,問他,“你們學校還有差不多的小學妹冇有?”
“我也老問自己這個問題。四中一半以上的男生都在問同樣的問題。”
欣柑入學第一天,就被徐昆瞧上了,當眾發了話。接下來倆月,他明麵上冇什麼作為,大家照樣不敢輕舉妄動。
有個傻逼不知道怎麼的,連這事兒都不知道,後來還當著徐昆的麵,說了幾句不乾不淨的話。老虎嘴邊拔毛,被暴怒的徐昆踹了一腳,還嚥下去半根香菸。
其他人看了場熱鬨,都心裡有數,太子爺是真惦記上了。這不,當天晚上就在學校廣播裡宣佈主權,第二日,光明正大摟著人小姑娘啃上了。
方者山給他腦門來了一下,“擱你哥跟前耍什麼嘴皮子?找抽呢?”
礙手礙腳的人走了,徐昆頸脖一低,含住欣柑的唇。
作者的話:
星星又亮了,好高興,謝謝大家為我投珠珠,評論。
會加更,但是要晚點兒,隻能保證12點之前一定貼上來。
我還冇寫完啊,不想發半章,更不想水字數,所以大家耐心點兒。要是等不了,就明天早上看。
愛你們,比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