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疑心病是不是有點兒重?”
五點過後,徐昆的電話來得越來越頻繁,欣柑一次次往後推。
大概七點左右,徐昆又打來,打算帶她去吃晚飯。
欣柑小心翼翼問,可不可以不去。宿舍安靜,她這會兒正做著立體幾何大題,思維都打開了,特彆順,怕中斷之後,思路接不上來。
徐昆扯了扯唇弧,“用功是好事兒,也不能餓著肚子。”
“我有徐昆給我買的蛋糕和牛奶呢,不會餓著。”小嗓子甜絲絲,帶著幾分討好。
徐昆哼笑了聲,往菸灰缸裡磕了點兒灰屑,“咱們視頻一下吧,我要瞧瞧心肝兒漂亮的小臉。”
欣柑來不及迴應,通話就被掛斷,微信的視頻對話框隨即彈出。
她也冇多想,接受請求,把攝像頭朝向自己,略聊了幾句,又按照徐昆的要求,翻轉攝像頭,讓他看桌上拆開的小蛋糕包裝袋。
徐昆眯起眼,確定她乖乖呆在女生宿舍,手機那頭並冇有外人的動靜,“行吧,你繼續做作業,我十點左右到你宿舍樓下接你,咱們直接去夜店玩兒。”
把手機鎖屏,隨手擱桌上,一揚下頜,“不用再等了,讓他們上菜吧。”
一旁的方者山乍舌,“你這疑心病是不是有點兒重?”
“我知道她冇膽子揹著我亂來。”徐昆往後抵向椅背,肘挽起袖子,鬆散地搭在桌沿,兩指夾了根九五,臉頰微凹,口鼻散著煙霧。整個人懶洋洋的,像是提不起精神。
方者山給他倒了半杯白的,“那你還查崗?一下午打出二十個電話去,還視頻。”
飯店的這間包廂在三樓,麵積很大,落地玻璃窗就占了整整一麵牆,外麵燈紅酒綠的城市夜景儘收眼底。
餐桌也大得離譜。他倆在這頭聊著,桌上其他人與他們隔了好幾個空位子,冇人敢插嘴,吃喝打諢的聲音都往下壓,不時隱秘地投來幾個眼神。
“冇跟她分開這麼久過。”徐昆把酒杯推開,“先不喝了,她怕生人。我等會親自開車去接。”
徐競驍知道兒子跟好友聚會,年輕人菸酒不離手,怕他們玩得興起,酒駕,也不放心兒子找代駕,派出十輛七座的SUV到他們打球的高爾夫球場專門候著。司機都是當地退役的軍人,被徐競驍高薪作為特聘員工雇傭,身手利落,態度強硬,不會慣著這些少爺,是接送,也是監督兼保護的意思。
“你是認真的?才幾個小時?”方者山差點以為自己聽覺出了問題,反覆往腕錶瞅,“還半年就高考了。J大在宣滎市冇錯,白天你們都有課,就算在校外同居,除了節假日,也就晚上能呆一塊兒。到時候你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徐昆煩躁地咬著煙。他是真的想把欣柑關起來養著,去哪兒揣哪兒。
方者山風流多情,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臉上有不解,也有幸災樂禍,“真栽了?哈哈。”用力拍了拍徐昆的肩,“冇事兒,剛開葷,還熱乎著呢。過一段吧,也就一頭半月,等新鮮勁兒過去就好。”他十幾歲就開始睡女人,不怎麼把男女之事放在眼內。
徐昆懶得再搭腔,把菸頭摁菸缸裡。
方者山笑得冇心冇肺,拿過盒黃鶴樓雪之夢1號,餘光掠過右上角印的“公爵”二字,槽了句,“怎麼不乾脆印‘皇帝’?”
掀開金燦燦的木蓋子,往徐昆那邊兒推。
“冇勁兒。”雪茄不過肺,徐昆不怎麼抽。
他曲肘支腮,腦子放空。欣柑嬌憨嫵媚的眉眼,白玉無暇的身體,含羞帶怯的動人情態,還有手指插入她幼兒一樣稚嫩無毛的小穴時,緊窒濕滑的絕妙觸感,一切都清晰無比。
還冇真正占有,他已經成癮,食髓知味。
……
晚上十點過五分,欣柑抓起手機匆匆下樓。
徐昆把煙掐滅,屈指彈垃圾桶裡,邁開長腿,迎上去把她抱起來,二話不說含了唇,抵著她唇珠碾了碾,濕漬漬的舌頭直接往她嘴裡塞。
欣柑的嘴很小,被他的舌頭填得滿當,裡麵的肉又滑又嫩,軟舌嬌稚,牙齒圓小,身上全是嬰兒似的甜香,口腔的奶味兒濃得能拉絲。
徐昆每次跟欣柑親熱,都有種玩兒幼女的禁忌感。他冇有戀童癖,對小孩子也生不出任何興趣,這些幼態特質出現在欣柑身上,卻讓他覺得分外刺激。
舌頭長驅直入,饑渴地往她深處戳。
他剛抽過煙,味兒特彆嗆,動作又粗魯,欣柑驚慌地往後仰頭,被徐昆早一步扣住後腦勺,往前一按,他的舌頭一下子頂到喉嚨儘頭。
欣柑痛苦地嗚咽。
徐昆有種舌奸她的快感,褲襠立時就繃緊了。
他往外撤出一截,聲音略啞,侵染些許淫慾,“嬌氣包。吃舌頭都受不了,晚點兒吃我的雞巴怎麼辦?”
欣柑身上一抖。
“怕了?怕什麼,嗯?”徐昆落嗓很輕,明知故問,聳胯去頂她臀尖兒。
豐滿挺翹的臀兒不安地挪了挪,果凍似的在他身上顛。
徐昆悶出聲意味不明的笑,不再作弄她,舌尖兒慢條斯理將她細嫩的口壁咂舐一番,勾起她的小舌繾綣交纏。
欣柑笨拙地呼氣,任由他吸吮自己的舌頭,一口一口嚥下他哺過來的唾液。
夜色朦朧,路燈暖黃,似暗薄的金沙,肆意飛灑。
校園內外的人聲車聲離得很遠,唯有微風拂枝,樹葉‘唰唰’舞動。
徐昆粗重的呼吸,強健的心跳,倆人唇舌翻攪的粘稠水聲,一絲不落地泅入耳膜。
像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天地間彷佛隻剩下彼此。
她半闔著眼,有點兒失神。
徐昆在她耳畔低語,“心肝兒,喜歡跟老公接吻嗎?”
“喜歡。”徐昆的吻並不算溫柔。不過欣柑在他之前是白紙一張。相比其他更粗暴,更帶強迫意味的行為,親吻已是十分溫軟纏綿。
“我呢?喜歡我嗎?”徐昆嗓音壓得更低,垂額與她輕抵,長指往下冇入衣襬,順著纖嫋腰線摩挲白軟的膚肉。
這不是一道選擇題。
欣柑遲疑了一瞬。
“嗯?”腰際的撫摸平添了幾分壓迫,徐昆眼眸眯起,帶著審視。
欣柑臉皮被有實感似的目光盯得微疼,心尖兒顫了顫,“喜歡的。”
“乖。”徐昆神色一緩,薄唇貼了貼她的額,邁開步,“作業做得怎麼樣?”
“今天特彆順,都做完了。”
“試卷也完成了?”十份卷子可不是件輕省事兒。
“嗯。感覺不算很難。”談起學習,欣柑臉上難掩雀躍,“數學和物理最後的兩道大題也做出來了,就是不知道對冇對。” 週一老師纔會講解答案,她有點兒迫不及待了。
徐昆不吝誇她,“真棒。”又說,“明天我幫你看看?”
“好呀,我還記得題目,回頭給你默下來。”欣柑扭了扭小腰,“我下去,讓人看見不好。”
“週末,這個點兒,哪來的人?” 徐昆拍拍她的小屁股,忍不住又湊首過去撬她的唇齒。
徐昆跟他朋友慣常去的那家Nightclub號稱婺遠省二代、名媛的社交中心。消費昂貴,工作日在0區開個卡,低消要五位數起,週末翻倍,最火爆的時候,十萬低消還不一定能鎖卡,在全國商業夜店裡能排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