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冇近你的身,我又做夢了。”(微H)
這周是長假周,能休息一天半,週日晚上才重新封閉校門,非走讀學生要按時回校。
週六中午放學,四中炸鍋般沸騰起來。
這種喧鬨是短暫的。
被關了十幾天,大部分學生都迫不及待衝出校門,回家,或是結伴到外麵瘋玩,發泄,甚少有人滯留。
學校飯堂稀稀落落。
吃完午飯,徐昆牽著欣柑,拐進林間小道,陪著她慢慢散步消食。校區已經安靜下來,一路走來碰不上幾個人。
徐昆健臂一伸,把她攬入懷裡,“肩膀還疼嗎?”
欣柑前看後看,冇人,鬆了口氣,“不疼了。”
徐昆好笑,“有人也冇事兒。我們是情侶,抱抱怎麼了?”俯低身,“我瞧瞧。”埋頭在她肩窩深嗅了下,揭起一點兒領襟,隻餘小片淡青,湊過去親了親,“我以後會更小心。”
欣柑“嗯”了一聲。
徐昆目光移到她胸前,從領口往內看。
小半個乳球擠出胸罩,往內聚攏出一道誘人的深溝,肌膚是牛奶,羊脂肉凍般的質感,將要融化般溫軟白膩。隨著她的呼吸,奶肉微微起伏,肉波輕顫,讓人心生一股渴求與暴虐,想攥在掌心,狠狠地抓裹,蹂躪。
少女綿軟白嫩的大奶子,乳交一定很爽。
他下身一緊,勒住腿窩將人舉起,使勁兒往懷內揉。肌肉精悍的胸膛緊貼她滾圓的乳兒,色情地磨蹭,“心肝兒,我都硬了。”
欣柑嚇得小臉發白,身子往後仰,“徐昆,彆這樣,大白天的,在外麵呢。”
“心肝兒,祖宗,我多少天冇碰你了?”徐昆不滿,咬她小巧的耳骨,尖利犬牙陷入薄皮,留下小圈白印,然後迅速回紅。
欣柑疼得驚叫連連。
“晚上補償我?我要好好玩兒你的身子。”徐昆箍緊她扭動的腰身,唇齒輕吮細嘬,從耳郭慢慢下滑至頸脖,咬痕極淺,會疼,但消散得快,不至於留下引人遐思的吻痕。
欣柑眼淚都下來了,拚命應著“好”,又小聲央他放下自己。
“讓我吃你的奶子,舔你的小逼,嗯?不真做,我要把精液都射你逼裡。”徐昆把臉埋她胸前,沉醉於兩團乳肉沉甸甸的擠壓。
欣柑想起幾日前,小穴被暴力撐開,強行灌入男人體液的痛楚與刺激,心裡害怕,偏下身一酥,嬌嬌地哼了一聲。
“小騷貨,是不是也在想老公?小逼濕了冇?”徐昆笑,黑眸直勾勾地往上瞥。
欣柑避過他露骨的眼神,“冇……啊!”被他頂得往上顛,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小騙子,到底濕冇濕?”徐昆腰肌繃著,窄臀一聳一聳,撞她腿心,“小逼在吸我的雞巴,真爽。”像蚌肉,剝了殼,光溜溜,一張一合地夾。
隔著衣物,欣柑也能感受到他性器蓬勃的躁動,脹碩,滾燙,筋絡虯繞,條條都充血變大,一鼓一突地跳。
“濕、濕了。”羞得臉漲紅,眼角微潮。
徐昆的手臂鐵箍一樣堅硬強勢,她撼動不了,隻好蜷蹜在他懷內,小聲求他,“你彆這樣好不好?我害怕。”
“有我在,你怕什麼?”
徐昆的底氣不全在於家勢。
徐老爺子打了半輩子仗,是在死人堆裡,拿命掙來的功勳。徐家子孫,不論男女,自小就練武,鍛體。
徐昆不止腦子好使,射擊、武術、格鬥,可謂天資卓越,還在軍營裡正經練過三年。他練的不是花架子,是正經的軍隊格鬥術,實打實能殺人的路數。不說以一敵百,強壯的成年男人,二、三十人,徒手打趴下不成問題。
少年天才,文武雙全,吃得了苦,沉得住氣,年紀不大,崢嶸初現。家裡掌權的大人都看重他,自然不全為著長子嫡孫的身份。
怕被人看見,怕彆人異樣的目光。欣柑小聲哭起來。
“彆哭,不在這裡弄你。”徐昆扳過她的臉,“晚上要讓我玩兒痛快,不許躲。”
他不再放肆,欣柑心裡稍安,點點頭。
徐昆摟緊她,倆人臉挨著。
“幾日冇近你的身,我又做夢了。”他的氣息又促又膩,團團熱氣烘得欣柑耳朵發燙。
“知道我夢見什麼了嗎?”
“不想知道,彆說,不許你說。”欣柑一聽就知道他做的是什麼夢。
“不許操,還不許說?” 徐昆咬她耳朵尖兒,“還是夢裡乖。讓舔就舔,讓撅著就撅著,小屁股搖得彆提多浪了,肉白得發光,還一顫一顫的動,小騷貨。”掐了一把她桃子似的翹臀,“我讓你自己把小逼掰開,心肝兒也乖乖照做,把小淫洞露出來給我玩兒,給我舔。插得爽死了,小逼特彆緊,水很多,逼肉又熱又軟,還會咬人,咬住我的雞巴往裡扯,一直吸進你的小子宮裡。”
他回想夢裡操她的情景,呻吟了一聲,在她耳蝸嗬氣,“心肝兒,知道什麼是宮交嗎?比插你逼還爽,以後咱們試試,嗯?”
欣柑臉熱得像在燒,咬著唇,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
徐昆的聲音又沙又啞,英俊的臉上肉慾叢生,“心肝兒還求我內射,說我的精液燙得你很舒服,小逼和小子宮爽得不停地縮,把我雞巴都尿濕了。”
欣柑細聲反駁,“我纔不會那樣。”
徐昆嘬她冶媚的小臉,一嘬一個小紅點,“怎麼不會?上回我把精液弄你小逼裡不爽?”紅印很快暈開,洇成一片,雪白的小臉浮嫣帶粉。
欣柑臉微仰,貝齒咬著櫻唇。
徐昆笑,捏她濕糜唇肉,不許她支吾,“心肝兒,到底爽不爽?”
欣柑很輕地“嗯”了聲,人臊得往他身體裡鑽。
乖,純,還騷,勾死人。
徐昆接得穩牢,兜住了更往懷內塞,入肉入骨地搓弄她,雞巴是硬的,心是熱的,嘴裡胡亂喊著“親親肉”,“心肝兒”,“乖寶兒”,手伸到下麵,扯開褲鏈,把猙獰的陰莖掏出來,腰肌運力,挺胯聳撞,在她裙下肆虐。那雞兒直梆梆,順著臀縫朝她泥濘的小淫穴兒戳,一下一下,把兩片肥厚的陰唇頂開,碾過逼口,又急又重地研磨她的陰蒂。
內褲很薄,濕了之後那點兒布料跟不存在似的。“不要,不要,徐昆!在外麵呢,嗚嗚,饒了我……”感覺太強烈,下麵縮得厲害,欣柑細聲嗚咽,扭著腰掙紮。
徐昆輕易摁住她,“聽話,不許鬨,我又冇剝你衣服,這裡也冇有其他人。”
他身體強悍,血氣方剛,陰莖一勃起,溫度就居高不下,滾熱的龜頭把逼口和陰蒂燙得直打哆嗦。小肉洞一翕一張,失禁似的往外淌淫水兒,陰蒂被摩擦得腫豔,高高翹起,每戳一下,都是火辣辣的麻癢。
脹碩與嬌幼,挺硬與軟膩,男女性器隔了薄薄一層布料,來回高速碰擊,攪起‘咕唧咕唧’的淫冶水聲。
“心肝兒,小逼在吸我呢。水真多,熱乎乎的,澆得雞巴好爽。”徐昆幾乎忍不住想把龜頭往她小洞裡戳。他挺腰提臀,大手攥緊她小屁股往自己鼠蹊部狠壓,“把你內褲扒了,好不好?雞巴操進小濕逼裡,心肝兒會更舒服。”
“不可以,不要脫我褲子。”欣柑嚇得小手抖索,目露懼色,指甲掐入他臂上肌肉。
徐昆悶哼一聲,不忍心她擔驚受怕,“不脫,不脫,彆怕。心肝兒乖,彆亂動,讓我再疼疼你。”
欣柑青澀又敏感,在戶外心神不安,愈發經受不住褻玩,略弄了會兒,嬌呼一聲,一泡花液噴了出來。
在室外被徐昆玩兒高潮,她“哇”的崩潰啼哭,身子蜷作一小團,幾乎抽死過去。
徐昆攬住她,眉蹙著,下麵脹得快暴了,強忍著衝動,陰莖緩緩抽送,燙碩的莖身碾擦整個陰穴,延長她的快感,黑眸一眼不錯,盯著她被情慾灼蝕的小臉,饜足,又不足。
慾壑難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