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騷貨,這麼喜歡被男人灌精?(H)
欣柑先被陰莖奇高的溫度燙得叫了一聲。陰蒂又被圓鈍的龜頭來回頂戳,很快就充血腫硬。陰莖碩大,截麵很寬,陰蒂、小陰唇和穴口敏感的嫩肉全都受到持續刺激,體內的手指就冇停止過抽插,碾磨。內外摧折人心的快感連成一片,剛生了點兒怠懨的女孩兒再次被推至臨界點,小腹往上一彈,又一泡水液湧出。
徐昆卻在這時把手指撤離。
明明就差一點兒。“徐昆。”欣柑忙拽住他的手,迷離的雙眼淚光流轉。被填滿的身體一空,下麵酥麻的感覺彷佛還在,穴肉慣性地抽縮,從肉體到精神,都虛得難以忍受。
“怎麼了?心肝兒,你到底想要什麼?”徐昆盯著她失去焦距的眼睛,明知故問。
“我要、我要徐昆。”欣柑難耐地小聲抽噎,“裡麵好空,好癢啊。徐昆,你不疼欣柑啦?”眉心簇著,把漂亮的小臉蹭到他手心。
“怎麼不疼?為你死了都行。”徐昆又心軟,又心焦,又有說不出的亢奮,“隻要你肯乖。來,說你會跟我領證,你想我插進小逼操你。”
欣柑腦袋很沉,意識似被蒙了一層紗,渾渾沌沌,卻本能地不願說那些話,一味把白嫩豐盈的小身子往他身上貼,嬌嬌滴滴地喚他,“徐昆,徐昆……”
“操!心肝兒!祖宗!”徐昆渾身跟著了火似的,雞巴不停地彈跳,湊過去使勁兒吻她,像條大型猛犬一樣胡亂舔她剔透的小臉,留下一道道粘膩的水痕,滾燙的胸膛用力磨蹭她兩顆肥嘟嘟的奶子,“身子真軟,真嫩。”手指伸到下麵,夾住腫翹的陰蒂,下狠手搓撚起來。
欣柑挺著小腰驚呼,“啊,好麻……”
“快說,心肝兒,快點兒,聽話,說你會跟我領證,想我操你的小逼。”指腹捏緊蒂尖兒,指甲深掐入肉,淩虐似的,毫不憐惜,一下一下,又摳又懟,嬌嫩的陰蒂很快又腫大了一圈,鮮紅似血。
“啊!啊!好疼!不要!”針刺般的激疼,引出體內堆積的癢意,磅礴,高昂,傾瀉而出,不可抵抗。
疼痛和騷癢都尖銳無比。欣柑不懂什麼是強製高潮與限製高潮,生嫩的孩子被身體深處的快感和空虛感逼得兩耳轟鳴,理智蕩然無存。
她失聲啼哭,兩條腿亂蹬亂踢,“嗚嗚,好難受……領證,我領證,讓、讓操,讓徐昆操……徐昆,救命,救命……”她根本不管自己答應了什麼,身子顫栗,小臉潮紅,淚水橫溢,失了魂般往徐昆懷內撲。
“給你,心肝兒,小祖宗,老子什麼都給你。”
他把欣柑抱回臥室,撂到床上,將她白生生的腿兒分開,曲起,長指慢慢插入冒著熱氣的饑渴小穴,將密黏的穴肉一層層擠開。
欣柑的驚呼飽含痛楚。
“彆怕,放鬆點兒,我會輕。”徐昆柔聲安撫她,又激動又擔心。
太緊了,才這麼會兒,逼肉就跟重新長合了一樣。她身子敏感,裡麵足夠濕,足夠軟,就是太嫩,太窄,摸上去特彆易傷,才一根手指,就咬得寸步難行。他的雞巴比五指併攏還要粗得多,很長,很硬,一個不慎,恐怕會撐裂她的小陰道。
水兒出得快,小花徑滑膩膩,入得容易些了,欣柑又再細聲細氣地呻吟起來。
徐昆扣住昂揚的陰莖往上撥了撥,亮紅的碩大龜頭不停湧出性液,不是一滴一滴,已經連成流暢的白線。
他的手指打著旋兒給欣柑擴張,一邊俯身,牽起她的小手碰肉棒一翕一張的馬眼,“心肝兒,它已經等不及要疼你了,看,饞得直流口水。”
“好大呀。”欣柑羞怯怯地縮回手,手指沾的濁液抹在掌心,黏黏膩膩。
“大才能操爽我的心肝兒。”指腹沾了點上麵的前精,抹在她飽潤的唇,均勻塗開,手指一曲,撬開牙關,抵入她口腔,“含住,舔。”
欣柑抿住唇,聽話地吸吮。舌頭舔在上麵,腥膻,粘稠,略有些甜,氣息濃烈,跟他的人一樣。
徐昆嘶了聲長氣。
騷貨。小逼騷,小嘴也騷,一樣的會吸,會咬,要男人命。
“好吃嗎?”指尖兒勾她的小舌。
“不喜歡。”欣柑搖搖頭,把他的手指吐出來。不算難吃,也絕對不好吃。
“不喜歡也得吃。以後每日都要吃老公的精液,要麼上麵的小嘴吃,要麼下麵的小逼吃。”徐崑調笑著,將她的腿拽得更開,“乖,小嫩逼也吃一點兒,先習慣一下。”
欣柑不明白他的意思,穴兒遭到幾根手指拉扯,很不適。她勉強按捺著,疼痛慢慢升級,皮肉被撕開一般。她忍不住掙紮,“乾什麼?好疼。”小屁股一徑往後縮。
“乖,彆動。”徐昆屈膝壓住她的腿,第二根手指慢慢往內擠,然後小心地外撐。
欣柑哭鬨起來,“徐昆,我好疼,會破的,啊,要破了!要壞了!你不要再弄好不好?”
徐昆幫她抹去眼淚,“緩一緩就過去了,冇破,不會破,絕對不弄傷你,彆怕。”他也不好受,額角冒出一茬汗,鼻息很重,很潮,“心肝兒的逼太小太緊了,老公幫你弄鬆弄濕些。”不充分擴張,雞巴插進去,才真的會撕裂。
握住粗壯的肉棒擼了擼,鈴口的前列腺液不斷往外冒,他將勃發的龜頭湊到欣柑的陰穴上方,穴口的皮膚被暴力扯得透明,小肉洞一翕一合,像張貪婪的小嘴。徐昆眼裡淫慾翻湧,大手攥住肉棒,馬眼濃稠的涎水黏連成絲,淅淅瀝瀝滴入被撐開的小洞。靠近外麵的一圈圈濕豔逼肉,被刺激得瘋狂蠕動,不斷往內縮,一麵吐出清澈的蜜水,一麵將雞巴注入的灼白性液一點不剩地吸吮下去。
“啊……啊,呃哈……”麻栗激生,欣柑近乎崩潰地尖叫,腦子裡除了極致的酥爽,什麼都冇有了。
炙熱粘膩的體液接連滑入,像蛇一樣淌過內壁敏感的媚肉,往深處蔓延。她四肢百骸全都軟成了泥,小腹,兩片小陰唇和逼口齊齊劇烈收縮,大股清亮的花液噴出。徐昆的手和陰莖被澆濕了一大片。
“這就到了?尿得真漂亮。”徐昆也忍不住呻吟。他愛極了欣柑高潮時的媚態,又騷又純,美得驚人。手指撤出,把她扶起,大拇指摁住陰蒂輕輕揉捏,延長她的快感,“舒服嗎,心肝兒?老公的精液是不是讓小逼爽透了?”
欣柑點著頭,癱軟在他身上,眼睛都闔上了。
她的意識早已不知飛往何處,肉體仍被無邊的快意所挾裹。小腹與雙腿無法控製地發抖,被插得糜豔的小穴還在持續噴著小股淫液。隨著穴口不停搐搦蠕動,被抽插得外翻的一圈逼肉像果凍般顫著,紅得刺眼。
徐昆看得血脈賁張,氣息紊亂不堪,“小騷貨,這麼喜歡被男人灌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