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孩,彆急,彆哭。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H)
欣柑嬌軟地叫了一聲,不知是冇聽到,冇聽懂,還是無暇理會他的話。
徐昆也不在意,低頸把她嘴角的涎液吮了,又哺餵了些自己的口水給她,“小騷貨,這麼爽,嗯?尿了我一手。”氾濫成災的淫液擠壓出洞口,在逼穴淋淋瀝瀝地淌著,有些被抽動的手指磨成稠白漿液,黏連在他手心和指間。
“啊,嗯哼……徐昆,徐、啊……”欣柑身子全酥了,一雙嫵媚的杏目半闔,眼珠子浸了水般潤灩。隨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兩顆滾圓的奶子上上下下地晃,白得耀眼的乳肉盪出陣陣肉波。
“在呢,老公正在玩兒你的小逼呢。”徐昆極為享受她沉溺情慾時對自己的依戀,望向她的目光貪婪又渴望,“終於肯乖了?奶子晃得真美。小乖心肝兒,舒服嗎?老公弄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唔,好舒服啊……”欣柑神智朦朧,頭腦空茫茫一片,意識裡隻剩下侵入身體的手指,乾燥,修長,每一次靈活有力的頂戳,摳弄,都勾出體內更深層次的癢意。
“喜歡老公的手指嗎?喜不喜歡老公用手指操你的小逼,嗯?”
“喜歡的。”小嗓子嬌得能滴出蜜糖,裡麵的逼肉似在應和她的話,更加激烈地蠕動收絞。
要了親命。
徐昆臉色有點兒猙獰,長呼一口氣,“真他媽騷。”手指重重地搗了十幾下。
“啊啊啊!“欣柑被他插得身子都蜷起來,小穴一個勁兒痙攣,穴肉極快地抽搐著往內縮。
她又疼又麻,精神都散渙了,抽噎著求饒,“徐昆,夠了,彆弄了……好麻啊,嗚嗚,受不了,我受不了……”眼角凝了幾顆淚,一時哭,一時叫,小嘴都閉不上了。
手指被滑嫩的逼肉越纏越緊,裡麵每一點肌理都寸寸咬牢,瘋狂蠕動,徐昆知道她快到了。
喉結不斷地滾,喉嚨乾得發澀,陰莖脹紫抽疼,真的很想插進去把她給辦了。他純潔漂亮的心肝寶貝兒,小陰道這麼緊,這麼嫩,水兒跟流不完似的,操起來肯定爽得要命。
他“嘶“的狠喘了聲,雞巴性液賁發,不斷從馬眼滑落,拉出黏稠的白絲,“心肝兒,小心肝兒,小逼真緊,真嫩,老公想操你,把大雞巴插進小逼操你。”他眼尾紅成一片,額角青筋暴突,胡亂地舔嘬欣柑唇角溢位的涎唾,“心肝兒,祖宗,讓不讓操?讓不讓我的雞巴插你,嗯?”
手指越動越快,摳刮濕軟的內壁,把黏膩成團的甬道殘忍地鑿開,裡麵嫩滋滋的逼肉隨即天真無邪地追上來,勒住他,癡纏他,像在祈求他的疼愛。
騷穴。
欠操的小騷貨。
徐昆額角的汗順著他白皙的臉龐往下淌,一滴滴落在欣柑冰雪般無暇的身子上。
她被徐昆的手指玩弄得欲生欲死,高一聲,低一聲地嬌吟,蛇一樣在他懷內扭動,腮邊,頸脖,全是她無意識滴落的口涎,粘膩膩,濕了一片,無辜又豔浪·。
“心肝兒口水都是甜的。”徐昆癡迷地吮吃她流出來的津液,“半根手指就把你弄這麼舒服,老公的雞巴很長,很粗,能直接插到心肝兒的子宮裡去,把小逼每一寸騷肉都操到,讓你爽得高潮,不止流騷水兒,還會噴尿。”他的眸色幽沉,漆黑不見底,內藏隱秘的惡意。
不是犟嗎?不肯答應與他登記。他這麼愛她,掏心掏肺的疼她,照顧她,這不識抬舉的小東西居然敢存彆的心思。不嫁他,她想嫁給誰?他徐昆看上的女人,誰他媽不知死活敢伸手?
總不讓他肏進去,是為了給自己留退路?
先占了她得了。
插進她乾乾淨淨的小嫩逼,捅破她的處女膜,操入她的子宮,也不必帶套,直接內射,灌她滿子宮濃精。懷上了也不要緊。年紀是小了些,休學一年,安置在徐家自己投資開辦的私人醫院裡,又舒適又安全。醫療設備和醫護人員都是頂級的,多年來重金從國內外購置,網羅,絕對不會讓她出事兒,自家地頭,也不會走漏半點兒風聲。
孩子出生,就交給他大伯撫養。他大伯看不上異母弟妹生的孩子,雖然也提了幾個族中子弟在身邊栽培,卻始終不願把自己多年經營的政治資源交給他們,一直等著徐昆給他生個繼承人。
有了孩子的羈絆,欣柑不想嫁,也得嫁。反正她至少得為他生兩胎,先把第一個生出來也好。大伯與伯母一天到晚盼他結婚生子,盼得兩眼冒青光。
他跟他大伯一樣,絕對不會要異腹子,他的骨肉,隻能從欣柑肚子裡出來。
打定了主意,他的手指不再像之前如履薄冰,十分狠戾地抽插起來,平日嬌羞縮合的小肉洞被撞得騷軟紅腫,淫水飛濺,噗呲作響,“騷貨,爽嗎?手指操得小逼爽不爽?水真他媽多。”
“嗯……好麻,慢、慢點……嗯啊……啊哈!”欣柑頭皮發麻,十枚小指甲齊齊陷入他的臂肉。
“好。”徐昆當真聽她的,抽插驀地輕緩下來。
欣柑愣了瞬,身體的騷動平複了一些,然後更激烈的騷癢與渴求,‘劈裡啪啦’在骨縫裡接二連三炸開。
她眉尖兒蹙起,下身的抽搐不減反增。
快,受不了,慢,又夠不著,青澀生嫩的孩子快被弄瘋了。
“啊……徐昆,我、我想……”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麼樣,揪住徐昆的手臂,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徐昆,徐昆……”
“嗯,”徐昆笑了笑,“心肝兒想怎麼著?”不等她迴應,低頭咬她的耳軟骨,炙熱的呼吸噴在上麵,“想高,想更爽,對不對?老公把雞巴插進小逼疼你?”
聲音很沙,很沉,帶著性感的震音,裹著電流般洇入欣柑的耳膜。欣柑耳朵尖兒發麻,身子酥軟,快感層層堆疊,即將到達臨界點。她被懸在半空,整個人都是虛的,晃的,頭暈目眩,迫切想要越過去。
被情慾控製的小女孩兒杏目煙潤,眼瞼水漫,紅灩灩的小嘴張得滾圓,一邊哭,一邊哀求徐昆,“好難受,徐昆,我難受,你幫幫我……”
徐昆控製著手指抽動的速度與頻率,不溫不火,吊著她,保持身體的敏感閾值和亢奮度,又不讓她登頂,到達高潮。
慵懶地笑著,“乖女孩,彆急,彆哭。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將脹得炙灼的雞巴自下而上,擦著臀縫,斜傾著,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地戳向被快感刺激得翹出來的蒂尖兒。
“隻要你跟我說,你會跟我領證,你想我把雞巴插進你的小逼操你。我就讓你舒服,讓你解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