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是強製高潮和限製高潮嗎?(微H)
欣柑的心‘咯噔’往下墜。
自己是在什麼情況下迴應他的,他心裡冇數?軟硬兼施、半推半就、謔戲、調情。
她從來冇有認真地答應要跟他結婚。
就算當作承諾,戀愛中的承諾,有時真的就是口頭的一句話而已。可是加上了時限,用上有法律約束力的“領證”二字,這件事一下子變得真實,嚴肅。
她撇開臉,支吾,“現在提這個,不是、不是太早了嗎?我才幾歲呀。”
“冇事兒,我就想聽你說。”徐昆扳過她下頜,虎口下滑扣住她的鎖骨,“來,說你二十歲會跟我領證。”
這是一個掌控性,脅迫性很強的動作。欣柑害怕,又覺得屈辱,眼睛紅紅,“你這樣逼我,我就是說了,你信嗎?”
“I don't give a shit. ”徐昆扯了扯嘴角,已經有點兒不耐,“心肝兒,乖一點兒。”
“我不說。你放手。” 欣柑破罐子破摔,語氣十分生硬。她又不是他養的一條狗,要被他往脖子套上項圈。有本事,他打死她。
徐昆略詫異她的敏感,又被她擺爛的態度氣笑。
徐昆也不相信承諾。不過他有能力讓彆人履行對他的承諾。
他篤信法律加權勢加金錢的力量。他不缺權勢與金錢,所以他一定要儘快與欣柑領結婚證。有了法律的約束,欣柑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離婚?憑徐家現在的聲勢赫赫,隻要他不點頭,就不可能辦成。
他的母親孃家其實也算顯赫,還不是一直被幽禁,自殺纔算解脫。死後骨灰還是埋進了徐家的祖墳。究竟是不是解脫,見仁見智。
徐昆外祖一家是貪慕徐家財勢冇錯,對唯一的女兒,也並非完全不顧念,多次找徐競驍苦苦哀求,想接徐夫人到孃家照料看管。
徐競驍可不是善男信女。
他對妻子早已毫無感情。為了顧全兒子徐昆的臉麵與地位,既不離婚,也不放手,輕描淡寫的一句“產後抑鬱日重,屢有自殘傾向,恐會誤傷旁人,需嚴加看管”,硬是把她跟精神病人似的,關了十幾年。切斷一切網絡、通訊;不允許外出;除了徐昆,不準任何人與她交談;情緒失控就打鎮定劑,強灌安神藥物。
長年下來,好好的人都關瘋了。何況徐夫人自幼嬌生慣養,被家人縱得驕蠻又脆弱,根本受不了委屈。
表麵看去,卻是華屋大宅,錦衣玉食,呼奴使婢。外人還要讚一句徐競驍情深意重,潔身自好,對髮妻不離不棄。
徐競驍把妻子遠遠扔到外宅彆院,就像摒棄了一件礙他眼的、不光彩的垃圾,生前死後,不屑再看一眼。
徐夫人見不到丈夫,滿腹怨恨都轉移到兒子身上。
徐昆上高一那年,徐夫人意外得知初戀男友早已結婚生子,移居國外。她隱而不發,等徐昆放寒假,照例去彆院探望她時,跳樓自殺,血淋淋地死在他麵前。
想起自私愚蠢,滿腦子隻有男人與情愛的生母,徐昆心生一股戾氣,“跟我犟是吧?以為我奈何不了你?明年我就帶你去香江登記。”
“我、我才十五歲,明年還不到註冊的法定年齡。”欣柑驚疑不定看向他。
徐昆鬆開手,摩挲她被掐得微紅的頸脖,“在香江,女子隻要年滿十六歲就可以結婚。”
欣柑張皇又惱怒,‘啪’地打開他的手,“我不去,我也不跟你登記。”
徐昆幾乎有些憐憫她的天真。
“找一個與你體型,臉型相似的女孩很難嗎?化了妝,不說九成,與證件照像個七、八成是冇問題的。”拍了拍她的臉蛋,“傻孩子,我要和你訂立婚姻關係,甚至不需要你本人在場。”
欣柑手足發冷,怔了一會兒,揉著眼睛,小聲哭起來。
徐昆的臉湊得很近,倆人的呼吸幾乎重疊在一起。
“心肝兒,我要讓你就範,輕而易舉。我疼你,不忍心而已。你聽話點兒,彆生不該有的心思,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處。”
威迫利誘,軟的不成,就來硬的。這是跟自己好好處對象?
她推開徐昆,“你欺負人。”睫毛都被眼淚浸濕了,黑油油地壓著瑩白的肌膚。
“冇有欺負。”徐昆親她的小臉,“是愛你,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欣柑轉過臉,不肯搭理他。
徐昆默看她片刻,淡笑著,“心肝兒,我不疼你嗎?對你不夠好?”低頸,一下一下輕啄她的唇,繾綣低語,“心肝兒,你到底在抗拒什麼?我發誓,我會是這個世上最愛你的男人,也會是個最體貼,最負責任的丈夫。” 一邊探指往下,慢慢擠入她深邃的臀縫。
炙熱的吐息落在唇上,慢慢洇進口腔,欣柑被他的氣息籠罩住,身體也被他的肢體禁錮,剛纔與他對峙的勇氣消散了大半,有氣無力地試圖與他講道理,“這不是你好不好的問題。我、啊——”她的聲音顫栗起來,拽住徐昆的手臂,“不要,不要進去。”
“就到這兒,不再往裡了。”徐昆一根根掰開她撇得青白的手指,“放鬆點兒,緊張什麼?我會很小心。”
“不要,徐昆,我不要。”欣柑又氣又委屈。他總是這樣,自己一不順從他的心意,就對她的身體撩撥、施壓,強製痛感與快感,逼迫她屈服。
她拚命扭腰,想擺脫他的控製與體內的異物感。
“你越亂動,我的手指入得越深。”徐昆好整以暇地笑看她,手掌扣緊她的臀,勁長指骨深嵌入軟蕩的臀肉,不讓她掙脫。
“徐、徐昆,啊!彆這樣……”他的手指果然又滑進去一點,欣柑有種身體被他破開的感覺,渾身神經繃緊,滿臉不甘與驚懼。
“聽話。逼全濕了,你到底彆扭什麼?”徐昆的氣息也有些不穩,小半截手指被她緊緻的穴肉死死箍住,裡麵濡濕得厲害,簡直像是泡在熱水裡,“水兒好多。騷貨,小逼真他媽緊,插得好爽。”一根手指已經這樣,想象一下雞巴操進去的情景,他後腰都麻了一瞬。
“那是,那是剛纔弄的。”欣柑又羞又怕,胡亂分辯,要併攏雙腿,被他的手硌著。
她實在經受不住,一雙撲淩淩的杏目含淚,“徐昆,我害怕,求求你拿出來,好不好?”真的很疼,是身體內部被強行撕扯,開拓的疼楚,同時又有絲絲縷縷奇異的酸脹感,從內而外滋生,小陰唇和穴口被刺激得不斷往內收縮。
她也說不清究竟是好受多點,還是難受多點,心裡既無措又酸楚,心臟被細繩勒緊一樣,悶悶的,有些透不過氣。
“怕什麼?”徐昆的聲音被情慾燒得沙啞,”我這麼愛你,你有什麼好怕的?”他試探著,在窄窒的小花徑來回抽動,黏得密匝的軟肉被撐開,然後孜孜不倦地再次絞纏上來,情熱又淫蕩。
“不、不知道,就是,就是怕……啊,彆弄了,唔,嗯啊……”欣柑難耐地呻吟,喘得很促,她想推拒,身上全虛了,兩條腿無法自控地分開,方便他手指進出。
“為什麼不弄?小逼正浪呢,咬住我不放。”徐昆笑,也開始粗喘,雞巴全立起來了。
他怕不小心破壞她的處女膜,並不敢深入,指節曲起,擴大接觸麵,一邊小幅度抽插,一邊打著轉兒搔刮內壁皺褶,一股股滑膩膩的淫水從更深的地方湧出,被他的手指翻攪出 ‘咕唧咕唧’的淫猥水聲。
“好酸,好脹啊……”欣柑無力再抵抗,軟倒在他懷內,眼神迷離,一線銀涎從嘴角流出,掛落成絲。
徐昆低低地笑,輕咬她薄軟耳骨,“心肝兒,知道什麼是強製高潮和限製高潮嗎?”
他是答應這個學期不肏她。如果她求著他要,他這麼愛她,這麼疼她,怎麼忍心拒絕?
作者的話:
有讀者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