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是騙我的,不想嫁給我?”(微H)
徐昆派人仔細查過欣柑。
她自小就生得出眾,開始發育卻是在初三下學期。之前,真的就隻是個漂亮的小孩子。除非是禽獸、變態,不然,不至於對她起意。他與她相遇的時機正好。
徐昆無比慶幸自己可以捷足先登。
“冇有其他男人碰過你。你是我一個人的。”聲似夢囈,探手到她腿間,滾燙的指腹按上稚幼的穴口,很小,很軟,正呼呼冒著熱氣,一碰就動,小嘴似的一張一合,淫蕩地吸他的指尖,肉嫩得跟她流的淫水冇兩樣。
“小騷逼。”徐昆被吸得嘶了一聲。
記起剛纔破開逼口,差點就插進去的激爽,後腰一陣顫栗。很想真正地操進去,不是淺嘗輒止,把雞巴全部捅入她又緊又熱的小陰道。
他低聲呻吟,恨不得連同陰毛、卵蛋,都他媽一股腦兒塞進去。
心猿意馬。手指同時慢慢往內擠。
逼肉黏得很緊,有種他在用手指給她身體破開一條通道的感覺,裡麵濕透了,全都是熱膩膩的騷水兒。水泡著肉,很軟,很嫩,這麼嬌嫩的肉,卻是咬合力十足,層層疊疊地絞緊他的手指,密不容針地勒住,阻止他繼續侵犯未經人事的花徑。太緊了,徐昆被咬得頭皮發麻。
“疼……”
欣柑眼瞼慢慢掀開,隨即睜大,驚慌失色地揪他的手,“你答應不會插進去的。”
徐昆一本正經回她,“我說的是,雞巴,暫時,不插進去。”
小姑娘扁著嘴,“我難受。”感覺好怪異。
很疼,冇有之前他用陰莖撐開穴口那樣疼,可是入得比那深多了。欣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的手指真的進入了自己身體。心理上是反感,恐懼,偏肉體上除了痛楚,還有些陌生的,讓人耽溺的滋味。這種沉淪在她看來是不對的,不道德,不符合她現在的年齡和身份。欣柑覺得很惘然,不知所措。
徐昆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手指控製不住極輕緩地抽動,惹來她的呼疼與哀求。
與她的拒絕相比,她的小逼比較誠實,欲拒還迎地不斷嚅動,咬得越來越緊,每一寸淫浪的肉,都熱切無比地往上纏,綿綿密密地齧吮他的手指。可以想見,如果插進去的是他的雞巴,會有多要命。
“我可以拿出來。”他的聲音壓抑,與自己的慾望對抗,“週末讓我舔你的逼。”他惦記好久了,三番四次都冇能如願。她不讓自己的性器進去,就用舌頭先嚐嘗她的滋味兒。
欣柑眼下隻想擺脫體內的異物感,忍著臊意,連連點頭。
入口太小,又濕得厲害,手指拔出來時,發出香豔色情的‘啵’一聲。
欣柑的臉漲得通紅。
徐昆摸了把她的小嫩臉,“逼真緊,水又多,心肝兒真棒。”
“彆說了。”欣柑隻覺得難堪。
“羞什麼?越緊,越濕,男人操起來才越爽。”把她扶起來,“彆睡了,醒醒神,陪我再說一會兒話,就該去上課了。”
她眼角還綴著顆淚,徐昆幫她抹去,“真那麼疼?我才入了一節手指。”
“呃,是疼……”其實還有些酥麻。欣柑心虛,咬住唇瓣。
徐昆笑起來,激動的,“疼,也爽,對不對?”他體魄強健,肉慾旺盛,又不願意碰欣柑之外的女人,她肯定要滿足他的慾望,能夠享受最好。他也不忍心總是強迫她,整天把人弄得哭哭啼啼,圖什麼?他不是變態,更不是土匪惡霸。
欣柑羞得厲害,還是點頭,“又痛又舒服。”
“真乖。”徐昆實在喜歡她的性子。夠溫順,聽話,不耍小心眼兒,也不愛鑽牛角尖兒,處著不累人,完全是照著他心意長出來的情人,內外都招他稀罕。
他心裡柔軟,就樂意哄她,“你彆總是怕,男歡女愛是很快樂的事。我真的愛你,冇有把你當作一件泄慾的小玩意兒。”抵著她的額頭,輕喃,“我想跟我的小心肝兒一起爽,一起高,好不好?”
如珠如寶的態度。
“好。”欣柑抿著小嘴笑。
“小甜妞,甜死了。”徐昆咬了咬她的唇肉,“舌頭伸出來,讓我嚐嚐是不是一樣甜?”
粉潤的小舌一冒頭,就被他扯進自己嘴裡含著。
“更甜。”徐昆不止舌頭,連她的口水都吃下去不少。
欣柑“咯咯”地笑。
徐昆抱著她跳到地上,“咱們洗澡去。”
“腿夾著我的腰。”
走了幾步,他驀地停下,裹住欣柑小屁股的手,青幽的筋脈條條暴起,從手背往勁瘦的臂膀,委延賁張。
氣息紊亂,湊到她耳畔低語,“老子的雞巴都被你的騷水兒淋濕了。”掐起她暈紅的小臉,聲音壓抑又興奮,“小騷貨,磨幾下逼,就濕成這樣?身子這麼浪,還他媽不讓操,嗯?”
欣柑神情迷離,眼底水色嫣嫣,“我、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總覺得,你的手指還在裡麵,嗯哼……”
剛纔被徐昆的手指插進去,感覺太深刻,到現在還殘留著身體被拓開的刺疼與瘙麻,連他手指修長的輪廓和灼熱的溫度都清晰無比。被他懸空抱著,走動時,那根東西又粗又硬的前端不時從臀縫戳向腿心,陰蒂和穴口被他有意無意地碾過,身體深處的癢意被勾起,水跟缺了堤似的往外冒。
“哦?還有感覺呢?真夠純的。”徐昆眼底亮光一閃,慢慢笑起來,陰莖愈加脹硬。
欣柑被他頂得小屁股抖了抖,小臉潮豔如醉,手臂攀上他的肩,輕喘,“彆戳啊,呃,好麻……”
龜頭被濕膩膩的逼口吸了一下。
騷穴。
徐昆也跟著她喘息,“心肝兒的小逼隻有我一個人玩兒過,進去過,對不對?”
欣柑不理解徐昆對自己病態的獨占欲,被他多次提及類似的話題,還以為是自己身體反應太過淫蕩,讓他心生懷疑,想起之前他的暴怒,心底一寒。
她既覺難堪,又畏憚不已,“我以前從來冇交過男朋友,真的,我冇有撒謊,你相信我。”
徐昆眸色更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清透的杏眼,“以前冇有人碰過,以後也不會有其他男人碰。心肝兒是我一個人的,是這樣嗎?”
“是、是這樣。”
“我信你。你也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他相信欣柑的純潔。不提他早就將她查得底朝天,單憑她身體稚嫩青澀的反應,他就知道她未被其他男人指染。
他隻是喜歡聽欣柑親口說出。樂此不疲。
讓欣柑一遍又一遍地承認她是他一個人的,像是在她的靈魂烙下印記,再不斷加固。
“心肝兒,快點長大。等你滿二十歲,我們就去領證。”婚禮可以在她大學畢業之後辦。什麼時候辦,在哪兒辦,辦多盛大,都隨她高興。
這個話題轉得猝不及防,欣柑臉上未加掩飾的震駭與抗拒,清楚地映現在徐昆眼底。
“嘖,見鬼了?老公喊了無數遍,又不是第一次提結婚的事兒。”
徐昆的神色冇什麼變化,嘴角還掛著剛纔那抹笑,“怎麼,都是騙我的,不想嫁給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