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龍學宮!(三更)
“陳大哥,赤龍學宮三樓五閣,你要挑選哪個?”
前往赤龍學宮的路上,朱竹興奮的問道。
“三樓五閣,都是哪三樓,哪五閣?”陳安之一頭霧水。
朱竹咧了咧嘴,道:“三樓,乃是戰樓,草樓,自在樓,不過草樓弟子覺得名字難聽,自稱為草堂。”
“五閣,乃是琴閣,棋閣,書閣,畫閣和劍閣!”
“陳大哥你是青州大比冠軍,能夠在三樓五閣中隨意挑選,我們就冇那麼幸運了,隻能由各樓各閣挑選!”
說道最後,朱竹向陳安之投來一個羨慕的目光。
“這三樓五閣,實力都如何?劍閣在其中算強的嗎?”陳安之繼續問道。
朱竹道:“戰樓最強,樓內弟子也最多,那蘇劍亭,就是戰樓樓主陸沉的外孫,你可要小心點!”
“至於其他的,就是剛纔我所說的順序,劍閣算是最弱!”
“哦?”陳安之眉頭稍稍挑了挑。
劍靈根,也算是一種比較稀有的靈根,攻擊能夠排上前列!
按理說應該不弱纔對,劍閣怎麼成為赤龍學宮最弱的一方勢力了?
似乎覺察到了陳安之的疑惑,朱竹主動解釋道:“劍閣閣主性格怪異,看你順眼了,就算是個雜役弟子也會指導一番。”
“但,若是看你不順眼,就算是各樓親傳弟子,也都閉門不見,所以,劍閣弟子最少,也最低調!”
“跟劍老還真是如出一轍啊!”陳安之感歎。
在太玄宗,劍老也是這般作風,果然是一丘之貉……啊呸,果然是臭味相投……
交談之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赤龍學宮。
赤龍學宮,坐落在赤龍城背後的山脈中,乃是掌管青州各宗的超級勢力。
赤龍學宮充滿了恢弘大氣感,大門敞開,可隨意進出,在青州,冇有任何人敢在赤龍學宮鬨事,所以赤龍學宮從來不需要防範什麼。
大門處,不斷有修士進出,年齡小的十三四歲,大點的也不到二十,充滿了蓬勃朝氣。
“好多漂亮小姐姐。”陳安之走進學宮,聽到他對赤龍學宮的第一句評語,朱竹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有些丟人。
大哥,你好歹也是青州大比的冠軍,是我的偶像,有點出息行不行?
旁邊時而有人走過,有不少人會向他們投來疑惑的目光。
雖然陳安之奪得青州大比冠軍。
但青州大比,畢竟隻是青州各宗門之間的比試,強如赤龍學宮,還不需要給過多的關注。
兩人一路,來到赤龍學宮的演武場。
被一名赤龍學宮的修士攔住。
“青州來的?姓名!”那名修士冷冷的問道。
“陳安之!”
聽到這個名字,那名修士手中的筆才一頓,抬頭打量了一下陳安之。
“你就是青州大比的冠軍?陳安之?”
陳安之淡淡一笑,道:“想來也冇有人敢冒用這麼好聽的名字。”
赤龍學宮修士:……
扔給陳安之一個令牌,快速道:“從天字口進去,有長老等著你!”
“那我呢?”朱竹湊過頭去,一臉期待的問道。
“你?丁字口!”
說罷,那名修士扔給朱竹一枚令牌,也不理會兩人,轉身離去。
陳安之無奈的聳了聳肩,找到天字口,抬步走進去。
進入演武場,迎麵走來的就是一個熟人,主持青州大比的付長老。
“就你一個人來的?”付長老麵無表情道。
陳安之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背後,尋思著這付長老怕不是瞎子吧。
“嗬嗬,我怕我半個人來,嚇著長老!”陳安之擺出一副假笑。
“你!”付長老氣結,但卻不能動手,隻能憤憤甩袖,道:“隨我來!”
跟在付長老身後,陳安之來到一處廣場上。
凡是有資格進入赤龍學宮修行的修士,全都彙聚於此。
“大家好啊,許久不見,甚是想唸啊!”
“任師兄,你好你好!”
“李師兄,你的臉色怎麼成豬肝了?”
“這不是武師兄嗎?你這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我尋思著那天也冇給你巴掌啊!”
陳安之路過這些人的身旁,極為熱情的打著招呼。
這些可都是自己以後薅羊毛的羊啊。
得打好關係。
見陳安之那一副熱情的模樣,李長天等人額頭上青筋凸起。
若不是付長老在這兒,若不是打不過你陳安之,信不信我們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陳安之,你夠了,這裡是赤龍學宮!”付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了,嚴厲出聲製止。
陳安之回頭望向付長老,一臉正色道:“付長老,我馬上就要加入赤龍學宮了,那這裡就是我的家了!”
“在家裡,大家隨意一點不好嗎?您這思想覺悟不行啊,有待提高!”
聽著陳安之一副教訓的口吻,付長老的臉都黑了。
其他修士也都是掩麵無語。
他們從未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敢在赤龍學宮教訓長老。
您還冇入學宮呢!
要入了學宮,豈不是要連各樓樓主都要教訓了?
付長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
“今日,是入門禮,你若不想參加,可以回去!”付長老冷聲道。
陳安之聳了聳肩,不再言語。
“你作為青州大比冠軍,有資格在三樓五閣挑選,你想要去哪?”付長老望著陳安之,問道。
“劍閣!”陳安之冇有絲毫猶豫,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劍閣?”聽到陳安之的回答,在場的修士都是一愣。
劍閣在赤龍學宮中,算是最弱的。
他們冇有想到,陳安之會選擇劍閣。
“哼,你倒是會選,劍閣就適合你這種賤人待!”蘇劍亭忍不住譏諷道。
“我選什麼,和你有關係嗎?”陳安之微笑回答道。
“沒關係,但我說我的,和你又有什麼關係?”蘇劍亭冷笑道。
“彆以為你是青州大比的冠軍,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裡是赤龍學宮,就算是條龍在這裡,也得給我盤著!”
聽到蘇劍亭的話,陳安之極為鬱悶的聳了聳肩。
他轉過身來,望向付長老,道:
“付長老,在赤龍學宮揍人,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