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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裝作什麼都冇發生，每天按時去壽康宮請安。太後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我絕望妥協的結局。
到了太後給的最後期限那天晚上，我端著一碗親自熬的安神湯，走進了攬月閣。
蕭璟正好也在。他看到我端著湯進來，眉頭微微一皺。
“皇後怎麼親自乾這種粗活？”蕭璟的語氣有些冷淡。自從西山獵場回來，他對我就一直不冷不熱。
“臣妾聽聞蘇護衛傷勢恢複得不好，特意熬了安神湯。”我恭說不出來的難受，好像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一樣。”
我心尖一顫，眼淚差點冇忍住。我想告訴他，當然發生過很多次。在塞北的那些年，我們背靠背殺出重圍的時候，哪次不是命懸一線？
但我隻是自嘲地笑了笑，輕聲說：“可能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吧。”
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掙紮。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冰涼，帶著微微的顫抖。那一刻，我感覺時間好像靜止了。
“我叫蘇清珩，對不對？”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整個人僵住了，瞪大眼睛看著他：“你……你想起來了？”
他痛苦地捂住頭，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斷斷續續的。我夢見過一個女孩子，她穿著男裝，笑起來特彆好看。她說她要帶我去吃京城最好吃的糖葫蘆，還要帶我去見她爹……”
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那個人，是你嗎？”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五年了，我在這冰冷的皇宮裡熬了五年，每天戴著皇後的麵具，活得像個活死人。我以為這輩子都聽不到這句話了。
他死死摟著我，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骨子裡。他在我耳邊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我回來晚了。阿嬌，對不起。”
阿嬌是我的小名，除了家裡人，隻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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