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服兵團 209

霸業坍塌（上）

方箏和孟初冬上線的時候，是晚上六點三十。因為知道今夜的藍色國必有許多硬仗要打，所以淩晨解散時選擇了在距離藍色國不遠的商業小鎮下線。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國並非直線排列，而是不規則的塊狀分佈，彼此之間隔著高山、海洋、沼澤或者森林。這個小鎮的東南西三個方向分彆連通著赤、綠、藍三國，藥房、雜貨店、煉妖工坊、武器工坊、飾品工坊等等一應俱全，所以很多不同進度的玩家都會在此補充自己的儲備。

但是今天小鎮上的人，似乎格外多。

起初方箏冇有當回事，直到與孟初冬一起在藥房買紅藍瓶時被三五個玩家圍著圈跳，在雜貨店補卷軸時又被七八個站在角落的玩家指指點點——他為什麼知道對方在議論自己？因為有一個豬隊友忘記切換頻道全程都用的[當前]！這才覺出一絲不對勁來——

“你發現冇，”尚未進入YY，方箏一邊盯著螢幕一邊直接問身旁的孟初冬，“一路上好像總有人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們。”

孟初冬自然比他發現的早，但目前還冇有更多的線索，所以他決定先打消團長的好奇心，以免他為了追尋未知世界做出什麼不可預見的壯舉來：“你看錯了，他們的眼神不是奇怪，是崇拜。最近我們團很出名。”

方箏大喜：“真的？”

孟初冬閉上眼，重新回顧了一下十五分鐘前在華夏論壇看過的標題為《超越古人，碾壓來者，鬼服兵團，魔性集合！》的帖子，然後認真地點了頭：“嗯。”

方箏：“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團會有今天！”

孟初冬：“這個句式普遍用於大仇得報時的語境，原話通常為‘老天開眼，你也有今天’。”

……難怪他說出來的時候總感覺哪裡怪怪的=_=

“我東西都買全啦，”方箏關閉滿滿噹噹的包裹格，問孟初冬，“你怎麼樣？”

“還缺點東西，你先去集合點吧。”孟初冬回答。

“成，那你快點。”方箏不以為意，語畢便操作著小奶媽一路奔到了藍色國城門口。

二十分鐘以後，孟初冬也來了，彼時荷蘭商會除藥彆停外的全體成員都已到齊，鬼服這邊則缺少三月和438。距離七點的集合時間還有十分鐘，所以鬼服這邊的小夥伴們暫時都冇進YY，雙方隻是在當前頻道閒聊幾句，然後附近晃晃，偶爾碰見個丘位元就打上兩下。

方箏百無聊賴，開始思念起友人：“藥藥到底在乾嘛~~”

這話純屬碎碎念，並不期望得到什麼回答，因為在冇進入YY的情況下，聽眾隻有身旁的一隻小鳥。

但他忘了，這個世界上冇有監視鳥不知道的：“一統華夏。”

方箏冇聽明白：“啥？”

孟初冬看向他：“你日夜思唸的藥藥正在一統華夏。”

“首先，我冇有日夜思念！”總覺得不立即解釋就會死得很慘=_=，“其次，一統華夏是個什麼鬼？”

孟初冬很滿意方箏把木有日夜思念放在了首位，於是這一次解釋得既溫柔又耐心：“就是想在其他服務器裡也複製光明聖地的大一統戰略，最終把整個華夏遊戲都變成他的荷蘭商會。”

“他不是真的天真到相信能夠把所有玩家招進荷蘭商會吧？”方箏知道藥彆停腦子有問題，但冇想到有這麼大的問題=_=

“當然不會這麼絕對，”孟初冬想了想，“他應該是要在每一個服務器裡都建立一個荷蘭商會，並且最終使其成為該服務器裡最具規模最有影響力的大軍團。”

方箏還是覺得不靠譜：“你認為可行？”

“很難講，”孟初冬中肯評價道，“現在全華夏裡擁有紫裝數量最多的軍團就是荷蘭商會，這說明他們推副本不需要運氣，或者說他們對於頂級副本已經有了一套切實有效的攻略流程，所以效率奇高。這就是一個軍團的硬實力。另外通過時空裂縫頻繁去彆的服務器登頂城門也是一種推廣策略，穩固樹立強勢大軍團的形象。硬實力+軟推廣，想招人並不難。”

方箏皺眉：“你彆告訴我他們已經開始在彆服建立軍團招人了……”

孟初冬：“現在大部分玩家都在情人星座，冇辦法換軍團，所以我估計他們在各個服務器的分團還冇真正建立，不過他們從今天開始已經在一些主要的商業街上設了招賢納士點，對於情人星座結束後有意向加入的提前登記，”

“我們剛剛買藥那個地方也有招人點兒？”

“也有。”

“難怪感覺街上人比平時多……你之前說還要買點東西其實是去查這個？”

“就是覺得有點奇怪，所以多在那裡轉了幾圈。”

其實小鳥是覺得在路上和藥店碰見的那幾個圍觀方箏的人很奇怪，為了以防萬一，才留下打探，結果就撞見了荷蘭商會的招人攤，再仔細一觀察，當前頻道裡問的最多的除了“加入你們軍團有什麼好處”、“能否保證幫每一個團員推副本刷裝備”等常規問題外，居然還有“你們除了招個人，還會吸收一些小軍團嗎”、“你們團長最近一直在和鬼服兵團合作，是有考慮吸納他們也加入荷蘭商會嗎”這樣的問題。而荷蘭商會的HR們給出的答案是“一切皆有可能”，橫看豎看都洋溢著藥彆停那臭不要臉的風格。

聽孟初冬講完這些，方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我以為隻是開玩笑，他還真想一統華夏啊。”

“每一個大軍團長都一個當秦始皇的夢。”犀利鳥完美總結。

方箏歎口氣：“其實他要不那麼自以為是，大家一起玩耍，一起刷副本，也應該挺有趣。”

孟初冬挑眉：“嗯？”

方箏隻覺得後脖子發涼，連忙大義凜然道：“他想當秦始皇，咱們就當荊軻！”

副團友情提醒：“刺秦冇成功，死掉了。”

方箏繼續大義凜然：“那就陳勝吳廣！”

副團再次友情提醒：“起義冇成功，死掉了。”

方箏：“……”

副團：“藥彆停來了。”

把人送上被凶殘嘲諷的雲端再主動修條天梯幫對方下來是副團獨有的表達愛的方式，放眼人世間，也隻有團長懂，於是方箏樂顛顛順著梯子下來無縫切換地奔向故友——

[當前]有奶就是娘：藥藥~~~怎麼纔來，是不是外服招人不順利呀~~~~

[當前]藥彆停：你訊息倒是靈通，如何，來給我當個分舵？

[當前]有奶就是娘：我記得不久前你剛剛托我們副團傳達過類似的邀請~~~

[當前]藥彆停：你現在的回答還是一樣？

[當前]有奶就是娘：這個嘛，畢竟我們並肩戰鬥了這麼久，感情自然不能同那時相比~~~

[當前]藥彆停：所以？

[當前]有奶就是娘：一切皆有可能~\(≧▽≦)/~

藥彆停知道方箏是故意的，雖然他很相中這支隊伍，但橫看豎看這都不會是一個乖乖聽彆人發號施令的團體，所以二度邀請什麼的，不過是嘴上逗逗，如果對方真能同意，那將是意外之喜，不同意呢，也在預料之中。

北京時間七點，三月下涼州在最後三秒出現，438更是踩著最後一秒的點兒從不知哪個地方冒了出來，如果這時候把視角拉得極近，說不定還能看見他手上采集的泥土或者……哪隻不堪忍受寄人籬下最終咬舌自儘的倒黴怪的鮮血。

全員重新在YY聚首，踏入藍色國的城門。

藍色國比青色國小很多，從城門往裡走不多遠便是王宮，眾人在王宮門前被衛兵阻攔——

[係統]王宮衛兵：來者何人！

眾人把青色國王後寫的書信交予衛兵，讓他呈給藍色國王後看。原來青色國王後與藍色國王後是親姐妹——顯然赤色國盛產美人，所以青色國王子纔會同藍色國王子一樣，頭髮都是海洋的顏色。不過青色國王後信中隻提到了勇士們在尋找出逃的邪惡巫師，希望妹妹給予幫助，卻並未提及人魚公主的事情。畢竟外甥已經把勇士們真正想救的姑娘投進了地牢，即便是大姨也不好直接說“請你放人”，所以隻能曲線救國，先讓勇士們進入王宮再說。

信被送進去了，大家百無聊賴地等待著，不想冇等來回信，卻等來了同道中人——冰來和Silence。

同樣把書信交給衛兵，同樣百無聊賴地等待，四支隊伍，八十目相對……

[當前]有奶就是娘：你們怎麼跑到我們後麵去了~~~~嘿嘿嘿嘿~~~~~

功德無量的鬼服團長打破了能逼死尷尬症患者的局麵，隻是……你不拉仇恨能死嗎！！

[當前]藥彆停：做任務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你就不要再火上澆油了啊！！！

對自家領導冇轍冇轍的荷蘭鬼隊員們，現在隻希望NPC們趕緊出來進入下一劇情=_=

Silence各個分會的團長們早在領航船就習慣了奶孃的節奏，這會兒已經完全免疫，甚至奶孃要不浪一下他們還會覺得不親切=_=，可團員尤其是與鬼服有著舊怨團員卻不這麼想——

[當前]今天做魔王：聽說你們昨天打到天亮，有人睡都冇睡直接去上班，現在還頂得住？

被點名了哪還能忍，你大爺劈裡啪啦就開始敲鍵盤，卻不想同樣白天冇睡上覺的438幫他展開了反擊——

[當前]百鍊成妖715：雖然我還在唸書，但我也是睡都冇睡直接去寫寒假作業，寫完作業又直接來上遊戲。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現在渾身充滿力量，腦袋特彆清晰，不信我可以給你背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當前]今天做魔王：我可冇找你，是你非湊過來，嗬嗬，那趕快背吧，我們洗耳恭聽。

[當前]百鍊成妖715：如果函數f(x)滿足在閉區間[a,b]上連續，在開區間(a,b)內可導，那麼在開區間(a,b)內至少有一點ε(a＜ε＜b)使等式f(b)-f(a)=f’(ε)(b-a)成立。

……

今天做魔王受到一萬點知識點傷害，死亡。

在場全部小夥伴不分敵友受到八千點知識點傷害，重傷。

唯一可以完美抵禦傷害的血牛不吃草，缺席。

……

王宮衛士終於回來了，看在眾人眼裡，那就是周身散發著慈祥光芒的救世主！

[係統]王宮衛兵：王後邀請你們入宮，隨我來。

因為荷蘭鬼們提交書信的時間早一些，所以NPC的對話也隻針對他們。隨著衛兵往宮裡走的時候，依然在原地等待的ice冰來突然開口——

[當前]ice冰來：等會見。

與NPC行進中來不及回覆，但不影響荷蘭鬼們內部討論——

休休休你妹：“他果然惜字如金，在YY偶遇那次還以為是裝的，原來是真的好酷啊！”

奶孃：“你妹同學，請堅定立場，不要粉上敵人！”

瘋子：“如果自家團長太話嘮，難免對這種款產生好感。”

X：“妹子，你在YY裡偶遇過他？哪個YY？不太科學啊。”

你妹：“打伊甸園的時候，正巧跟冰來的一個人組隊，就讓我進他們YY了。”

X：“我說呢，他這麼悶的不太可能去彆家YY串門。”

瀟瀟雨歇：“悶是悶，但絕對有實力，技術不在千山之下，隻是太不張揚，被低估了。”

千山：“喂喂，我這不叫張揚，叫是鑽石總會發光。”

荷蘭手信：“冇見哪顆鑽石自己長著腿到處跑去跟人PK切玻璃的。”

千山：“我去你又來勁了是吧……”

幸虧溫婉的王後及時出現，製止了即將上演全武行的某二人。

[係統]溫斯娣：姐姐的信我已經看了，感謝你們的幫助，我也會儘全力幫助你們。今日天色已晚，宮內已備酒宴，年輕的勇士們，可否讓藍色國為你們接風洗塵，待到明日太陽升起，你們想要尋找之人的畫像便會貼滿街道巷口。

NPC都開口了，哪有拒絕的餘地，隻是——

小柳：“我現在一聽見有酒宴就覺得不太祥……”

穿林打雨安慰他：“遊戲設計的不會這麼重複的，放寬心。”

你大爺也安慰他：“是啊，放寬心。”

小柳覺得幸運小福手的安慰並不是那麼有效。

踏入宴會廳的一瞬間，螢幕變黑，短暫的讀條後，動畫緩緩展開。

隻見二十隻小夥伴紛紛落座在宴會廳兩側，正上方坐著國王與王後，挨在他們身邊坐著的便是王子馬克西米安，藍髮與青色國王子如出一轍。國王舉杯，全員站起，大廳內響起豎琴輕柔歡快的旋律，一時熱鬨喜慶，賓主儘歡。突然，一個穿著法師袍長著鷹鉤鼻的男人湊到王子耳邊低語，很快王子臉色大變，憤怒地摔碎了酒杯！

動畫戛然而止，螢幕回到玩家操作介麵。

[係統]馬克西米安：來人，把這些膽大包天的狂徒拿下！

[係統]溫斯娣：我的孩子，發生了什麼？

[係統]馬克西米安：母後，他們欺騙了您，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去放出那個邪惡的女巫！

對話間，衛兵已經將小夥伴們團團圍住，展開攻擊！

荷蘭鬼們也不是吃素的，在王子變臉的一瞬間已經排好陣型，麵對蜂擁而上的士兵，眾神之戰抬手就是一記血卷狂沙，群傷的同時還秒掉一個比較弱的。藥彆停的海馬爸爸緊隨其後，噗地噴出無數海馬寶寶對士兵們展開了慘無人道的群體攻擊。

顯然士兵們並不是這個環節的主角。冇幾分鐘，還剩下七八個殘兵的時候，那個鷹鉤鼻的男人忽然牽出一頭似龍非龍似鱷非鱷的巨獸！

彼時其他人早已跑光，整個宴會廳隻剩下玩家、巨獸、殘兵和鷹鉤鼻男人！

隨著男人鬆開手裡的鎖鏈，巨獸直接撲向最近的Polly！

小鳥果斷中止正在攻擊士兵的動作，一個跳躍閃到旁邊，卻不想仍被轟掉三分之一血！

小鳥不敢耽擱，磕了個小紅之後立即往遠處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脫離攻擊範圍再說，巨獸冇有去追，因為飛速頂上的荷蘭一記嘲諷+耍賤便穩穩拉住了仇恨！

隨著最後一個士兵倒下，全員任務更新為“消滅國師的惡獸”！

鷹鉤鼻男人是藍色國的國師，那不用想，按照赤橙黃綠青每國一隻邪惡巫師的節奏，藍色國肯定也不能倖免，這所謂的國師便是潛伏於此的邪惡巫師NO.6。

“野獸暫時還冇有群攻，但也要提防，”藥彆停指揮道，“奶媽外圍分散，祝福給狀態，近戰往死裡轟！”

藥總話音冇落，戰鬥陣型已經到位，連番苦戰積累下的默契不是說說而已的。

[戰鬥]幸運小福手死亡。

當然再深的默契也抹殺不了鬼服團員們的天性。

藥彆停：“什麼情況？！”

你大爺：“冇人告訴我國師也會攻擊啊TAT”

其實不怪你大爺，所有人都以為放出巨獸之後的國師已經跑掉了，原來冇有，而是躲到角落，伺機偷襲距離自己最近的可憐孩子。其實這一下要換成彆人興許不會撲街，問題是幸運小福手是脆皮的仙術師，於是偷襲變成了致命一擊。

[戰鬥]路過高手使用起死回生。

[戰鬥]路過高手使用潤物無聲。

[戰鬥]路過高手使用枯木逢春。

[戰鬥]路過高手是會用涓涓細流。

很明顯，路過高手對於大爺是真愛。

但——

藥彆停：“再奶下去他就噴了！你敢不敢管管彆人！”眼瞅著路過高手浪費著一個又一個遠超其他奶媽加血量的技能，藥總心疼啊。

路過高手：“好的好的>_<”

[戰鬥]路過高手使用潤物無聲。

路過高手：“先用個小的，其他還在CD，等等哈。”

X：“呃，路過，你是真心想奶我，還是技能扔偏砸到我了？”

藥彆停：“殭屍不用奶！！！”

這邊路過把藥總搞得心力憔悴，那邊巨獸和國師也搞得大家略煩躁。其實巨獸冇什麼致命性的攻擊技能，但就是皮厚，怎麼轟都不見倒。法師則是東竄西竄，並不是像巨獸一樣會鎖定仇恨值最高的人，完全是隨機攻擊，更要命的是他的單體攻擊力還不低，奶媽一個照顧不到，就會有人被致命。然而以上這些還不是最崩潰的，最崩潰的是石頭王子居然從水晶球裡蹦了出來要求參加戰鬥！

原本NPC參加戰鬥算是劇情流程範疇，隻要不影響玩家操作，多帶一個拖油瓶無所謂。但問題是他會被法師攻擊啊！會被弄死啊！被弄死之後巨獸和國師就會重新回滿血，之前小夥伴們所有的輸出傷害都付諸東流啊！！！

“路過高手，你不用奶彆人，就跟著石頭！”藥彆停總算為仙靈G奶找到了完美歸屬。

路過一絲不苟執行任務，居然真的慢慢把讓大家手忙腳亂的局麵穩定下來了。

小夥伴們長舒口氣，正準備振作精神，全力輸出巨獸那彷彿永遠耗不完的血條，YY裡忽然有人大喊：“靠，他們也來了！”

他們不是彆人，正是冰來和Silence。

顯然他們也參加了晚宴，看完了動畫，開始陷入同自己這邊一樣的戰鬥。

隻是荷蘭鬼們在螢幕上看不見屬於對方的巨獸和國師，隻能看見二十個玩家排出和自己相似的陣型。

不過對方打的顯然比自己這邊更從容，證據就是他們還可以分神挑釁——

[當前]今天做魔王：還以為你們已經推過去了，看來進展不快，睡眠不足果然有影響。

荷蘭鬼們陷入苦戰，無暇也懶得去理會他，但有一個人不這麼想，而這個人又正好屬於遠程攻擊，不需要操作的那麼緊張，於是——

[當前]幸運小福手：剛纔438幫我出頭了，我就冇愛搭理你。本大爺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宿冇睡白天上班晚上還要繼續的猛人！但我告訴你，不睡覺不隻對我冇有影響，還讓我的戰鬥力更強！現在就算天上下刀子下火球，我都扛得住！！！

荷蘭商會全體小夥伴內心：你明明不久前才撲街過=_=

鬼服兵團全體小夥伴內心：為什麼要逼他說狠話魔王我操你大爺！！！

[係統]國師：偉大的厄喀德那，請降下烈焰，燒死這些愚蠢的反抗者吧！

幾乎是刷出這行召喚的同時，無數球形火焰從天而降，就像宴會廳裡忽然下起一場熾烈燃燒的火雨！宴會廳燃燒起來，持續不斷的火球砸到地上，砸到桌子上，砸到玩家身上……

“我操！”

“怎麼了？”

[戰鬥]呂秀才死亡。

這下不用問了，火球有毒！

第二個遭殃的是荷蘭手信和瘋子，火球打在他們身上之後二人立即掉了一大截血，之後即使躲著不再讓火球砸到，血仍然在持續下降！

藥彆停：“注意躲避，彆再被砸了！”

瘋子：“去你媽這什麼鬼設計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係統]國師：偉大的厄喀德那，請降下烈焰，燒死這些愚蠢的反抗者吧！

小夥伴們欲哭無淚：“又來？！”

一直觀察著的小鳥找到了其中規律：“火球的召喚是兩分鐘一次，一次持續三十秒，並且都集中在以巨獸為圓心的五米之內，所以一旦召喚，除了荷蘭手信外的近戰立即退到外麵，讓遠程繼續攻擊。”

摩卡：“那不等於少了一半的輸出？”

Polly:“總比團滅強。”

小柳：“冇有其他辦法？”

Polly：“你可以再研究研究，或者問問冰來和Silence，冇準他們有。”

四號棺材鋪：“說到他們，如果真的找到了方法並且趕在我們之前擊殺了BOSS……”

你大爺：“不要說這麼恐怖的事啊！我們的臉會被打殘的TAT”

藥彆停：“再你被他打殘之前我先把你打殘！叉叉，關掉他的麥！”

——藥總在冇有任何人幫忙的情況下，單槍匹馬，憑藉自己超凡的悟性，透過幸運小福手的偽裝看清了“你大爺迷の詛咒”的本質。

許是關麥這一正確決定扭轉了荷蘭鬼們的運勢，巨獸終於在大家的群毆中倒下了！

可是小夥伴們還來不及歡呼，國師忽然脫掉長袍露出猙獰的真麵目！

火球也不再有兩分鐘的間隔，開始持續不斷地往下砸，而且更多更密殺傷力更強！最最可怕的是還擴大了火球雨的範圍，直接砸到了遠程奶媽！！！

[戰鬥]呂秀才死亡。

呂秀才：“為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我啊！”

然而他的聲音還冇散去，瘋子和你妹接連倒下！

人妖立即停下鼓吹跑過去想吟唱複活的祝福，可火球再次砸中了他！

[戰鬥]眾神之戰死亡。

[戰鬥]小柳死亡。

[戰鬥]瀟瀟雨歇死亡。

[戰鬥]四號棺材鋪死亡。

[戰鬥]……

三月：“得，團滅的節奏。”

X：“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平靜啊，團滅事小，被打臉事大！”

[隊伍]幸運小福手：我要不要先偷偷下線？不然等下肯定會被那個什麼魔王嘲笑死TAT

全體隊員：“下個毛線！給我去打怪！！！”

方箏一邊心急如焚的救人，一邊手忙腳亂地躲避火球，起初是冇聽見那微弱的呼喚的，直到對方叫第五聲，才隱隱約約捕捉到兩個音節，好像是“團長”。

方箏：“438，你叫我？”

438：“嗯，團長，我想問這個國師會爆好東西嗎？”

方箏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回答：“估計不會，剛纔巨獸倒了都冇爆，應該就是個任務NPC。”

438：“呃，應該的話，就是說還是有可能爆的？”

耐心如鬼服團長也被問的有些煩：“我現在隻希望他趕快撲街就阿彌陀佛！”

438：“真的？”

鬼服團長：“真真的！彆說不爆東西，就是讓我爆點東西給他都行！！”

煉妖師不再猶豫，打開物品格，選中，雙擊——

[戰鬥]百鍊成妖715使用紫金紅葫蘆。

[戰鬥]國師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