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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瑾驚覺不對勁,若這位姑娘被人下了任務,此刻應該撲過來,或者大喊吸引人來毀他清白纔是,為何如此隱忍?
定是這位姑娘被人算計,而有人提前得知計劃,故意潑他茶水引他前來。
到底是誰被算計了?
祁瑾回頭望向屏風深處,隻見一抹紅色身影,紅色張揚,今日場上著紅衣的女子並不多,難道是......沈安離?
祁瑾試探道:“是沈大小姐嗎?”
沈安離渾身一震,就因為尖叫了一聲,便被認出來了?古人的耳朵也這麼好使嗎?
見屏風後的女子僵住,祁瑾便知自己猜對了,內心頓時煎熬起來,彷彿中了穢藥的是他。
藥效逐漸加重,沈安離已缺乏思考能力,反正已被他認出來,索性睡了他好了,這般想著,她那副本就一發不可收拾的軀體,愈加饑渴難耐。
祁瑾無需親眼所見,隻是憑藉那聲尖叫,和沉重的呼吸聲,便可想象到她的神態,令人血液沸騰。
但尚有一絲理智,沈安離乾脆蜷縮著身子,逼迫自己繃緊身體,不要胡思亂想。
見她這般難受,祁瑾關懷道:“沈大小姐可還好?”
為了保持理智,沈安離緊緊咬著嘴唇,一股甜腥自舌尖溢開,她疼到想哭。
她聲音故作正常道:“還,好。”
但隻是自欺欺人罷了,祁瑾聽出了她聲音中的壓抑,以及咬破舌頭的不流暢。
他內心十分掙紮,想救她,也想擁有她,但道德不允許他做趁人之危的小人。
忽然一聲異響傳來,屏風後的女子體力不支跌倒在地。
“不要!”
她尖叫一聲阻止他卻來不及了,祁瑾關心則亂,未曾細想便衝了進去。
若祁瑾不進來還好,她還能儘可能忍耐,但此刻,所有的理智都被祁瑾那張舉世無雙的臉勾走。
她抬手抓住男子紫色衣襬,雙眼朦朧道:“救,救我。”
見眼前女子麵頰通紅,嘴唇已被咬出血跡,眸中媚態十足,祁瑾狠心彆開臉,在道德和慾望的邊緣瘋狂掙紮。
*
“衛宣,東方煊呢?”
一間肅穆的書房外,衛宣正守著,忽然聽到男子的聲音。
他拱手道:“小侯爺。”
“我家公子正在與陳太師對弈,何事?”
張啟行眉心微蹙,看來陳紫嫣有備而來。
陳萬鈞是沈在庸死後的下一任太師,陳紫嫣的堂爺爺,想必定是聽了陳紫嫣的哭訴,心疼孫女,找東方煊訓話。
他直截了當道:“你家少夫人出事了,讓他速速去啟悅軒救人!”
話音未落,衛宣已踹門衝了進去:“公子,少夫人出事了!”
東方煊心頭一驚,甩開衣袍便衝了出來,甚至未與陳太師打招呼。
陳紫嫣的確哭訴了不少,說她過幾日便要嫁人了,方纔見東方煊夫婦關係甚密,定是礙於陳家情麵才納妾,不知嫁入侯府後日子有多難熬。
讓他看在看著她長大的份上,又與宣武侯府有些交情,是東方煊的開蒙老師,讓他幫忙勸說一二,她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陳萬鈞一心研究學問,並不關注晚輩之間的事,東方煊那孩子性子乖張,陳紫嫣所言也的確極有可能,他便差人叫了東方煊過來陪他下棋。
其間問了他這幾年過得如何,又談了談沈在庸和東方譯,意外的是,他竟然難得的有禮貌,陳太師便趁機提點了幾句。
但也不敢多說,怕弄巧成拙,此前便是因一件往事,侯府上下,包括他這個做老師的也指責了幾句,東方煊負氣離京,幾年未歸。
*
沈安離太難受,已喪失理智,手臂攀著身前男子,喉間不停地發出魅惑的聲音。
祁瑾想救她,但中藥的是沈安離,他是清醒的,騙得過自己,也騙不過旁人,騙得過旁人也騙不過天。
人在做天在看,他不能這麼做。
此事定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毀了沈大小姐的清譽,說不定門外正有人守著,隻等二人沉淪,他不能上當。
可是……話又說回來,若此事發生,侯府棄了她,他願意娶了她,帶她遠走高飛,遠離長安。
也許......這是他唯一擁有她的機會呢?
望著沈安離勾魂的模樣,妖嬈的身姿,他伸出了蠢蠢欲動的手。
沈安離此刻已神誌不清,隻剩下潛意識,雙手拽著他的衣袍,攀在他身上,口中呢喃著。
“夫君,救我......東方煊......”
聽到她喚著東方煊的名字,祁瑾手指一頓,僵在原地。
若她心中隻有東方煊,清醒之後,又怎會願意隨他遠走高飛?
至那時,沈安離定會發現他不如表麵這般尊貴,而是覬覦人婦的渣滓,禽獸不如之人。
‘砰!’
房門猛地被推開,身著暗紅錦袍的男子慌忙衝了進來。
越過屏風,恰好見祁瑾抬手要碰沈安離,男子身形鬼魅似的衝過去,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祁瑾!”
轉頭見沈安離昏迷在地,口中喃喃低語著,衣裙已有些不整。
東方煊揪起祁瑾衣領,滿臉陰雲:“你對她做了什麼?!”
“本王什麼也冇做。”祁瑾冷靜地推開他,拂袖道:“你來得正好,照顧好她。”
話畢,他理了理衣袍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後麵會發生什麼,他心知肚明,隻是心頭苦澀又酸楚,唯一的機會,他猶豫了。
他總是這麼優柔寡斷,錯失良機,否則也不會一直做個閒散的六王爺。
殊不知他不是優柔寡斷,隻是一貫的仁善而已。
祁瑾走出房門,風吹散了些渾身的灼熱,頭腦也隨之清醒。
“遊風,立刻去查潑水的丫鬟。”
此事有人盯著沈安離做的,但更有人趁機毀他,不知是不是那個人派的。
東方煊撲向地上的沈安離,見她口中似乎在說些什麼,他湊近耳朵,隻聽到她虛弱道:“東方煊,我難受......”
他心疼地緊緊抱她在懷裡,深深自責,是他疏忽,冇有保護好夫人。
另一邊又十分慶幸,夫人此刻最需要的是他,而非旁人,可見夫人雖愛看彆的男子,但在她心中,他纔是最重要的。
熟悉的氣息靠近,沈安離緩緩睜眼,雖視線模糊,但她知曉那是東方煊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