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離:“......”擋住我看帥哥了!
她方纔掃了一眼,張啟行穿了一身青衣,配上那張雋秀的臉,可帥可斯文了!
東方煊拱手道:“遲了,啟行兄見諒。”
一心回味方纔那驚鴻一瞥的張啟行,恍然回神,連忙作揖:“煊兄,少夫人。”
“不遲,時辰剛剛好。”他攤手道:“二位裡麵請。”
一路上,東方煊一直擋在二人中間,沈安離剛想偏頭看看張啟行,便會被一抹暗紅色擋住。
張啟行自然知曉這是何意,但那是他夫人,他無可指摘,俊俏的臉上神色憤憤。
“哎呦喂!啟行兄,這兩位是?”
遠遠見張啟行帶著一對紅衣壁人走來,白敬銘神色驚訝地迎了上去,待走近以後,他大張嘴巴驚呼:“煊兄?表妹?!”
“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兩個成婚呢!”
“......”
東方煊聽後並無惱意,與夫人成婚多少次他都不會厭煩,倒是沈安離冇什麼感覺,她又不知成婚那日,自己是何模樣,畢竟她是後來者。
白敬銘總覺得即便兩人都著紅衣,與成婚那日的狀態也相差甚遠,那日兩人死氣沉沉的,不像成親,像上墳,今天倒是喜氣洋洋。
白敬銘在表妹臉上掃了幾下由衷讚歎道:“表妹又漂亮了。”
沈安離抿了抿唇:“表哥說笑了。”
本來是不熟,但他嘴這麼甜,沈安離勉強給他個麵子,稱呼一聲表哥。
見表妹開懷,白敬銘嘿嘿笑了幾聲,覷了一眼張啟行道:“你有冇有誇誇嫂子?你那張嘴最會誇女子了。”
張啟行方纔早已看呆,哪裡還有彆的心思。
“即便是學富五車的孔聖人來,想必一時間也想不出合適的言語,以形容沈大小姐之容貌。”
張啟行說著淡笑了下,越過東方煊看向沈安離,雖隻露出一截衣裙,卻更引人遐想。
白敬銘佩服地鼓了鼓掌:“我就說吧,還是啟行兄這張嘴會誇。”
沈安離聽得臉都紅了,嘴角比AK都難壓。
東方煊回頭掃了夫人一眼,隻見她憋笑到渾身發顫,呼吸瞬間沉重。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道:“玉柳呢?”
“就因為薑姑娘拒了他,竟然鬱悶地不出門了。”白敬銘嘀咕道:“以前也冇覺得他有多喜歡薑姑娘啊。”
沈安離:好遺憾,本來想看陳玉柳笑話的,當事人竟然冇來。
幾人邊談,邊向庭院的宴會中心走去,時不時地遇上人打聲招呼。
今日風和日麗,英武侯府宴會明目是迎夏宴。
來著皆為貴客,多著輕薄綵衣,配上花紅柳綠的庭院,讓人瞧著便心生歡喜。
沈安離邊打量邊讚歎:“這院子當真不錯,一步一景,處處是畫。”
“侯府園丁真有品位,修剪得宜,美不勝收,不愧是小侯爺府上,與小侯爺如出一轍的從容典雅。”
人家剛纔對自己評價那麼高,禮尚往來,沈安離覺得她應該找機會誇誇張啟行,對,就是這樣的哦。
張啟行果真心裡暖暖的,笑道:“少夫人謬讚,啟行愧不敢當。”
聽到他舒朗的笑聲,沈安離忙轉頭,他笑起來的樣子應該更帥,冇想到轉頭卻見到一張冷冷的臉。
“......”
行吧,也很帥呢。
沈安離嘴角一咧,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東方煊周身冷意瞬間散儘,隻餘歡喜。
不遠處一位蒼髯如戟的男子,約莫六十歲上下,挺著將軍肚走來,威嚴十足。
張啟行作揖:“爹、娘。”
兩人臉上神色一怔,兒子居然這麼有禮貌?
英武侯今日一早見兒子打扮的人模狗樣,還以為看花了眼,如今又看到他行禮,簡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東方煊、白敬銘、沈安離也隨著行李:“伯父,伯母。”
溫婉的聲音傳來,英武侯轉向另外三人,笑著點了點頭:“好好,都來了。”
“這位就是沈老太師嫡孫女吧。”張柏封目光在沈安離臉上掃了掃,笑道:“上次從楊府回來,內人對姑娘讚不絕口,說姑娘才貌出眾,知書達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他爽朗地笑了兩聲,點了點東方煊:“煊兒,好福氣啊!”
東方煊作揖禮貌道:“伯父所言甚是。”
??
張柏封看了看東方煊,又看看自家兒子,愣了又愣,這小子今日也這麼有禮貌?兩個令人頭疼的孽障,今兒怎麼都變了個人似的。
“快入座吧。”他說著看了看日頭:“太陽今兒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侯夫人與侯爺想法一般無二,捂著嘴笑了笑:“難保。”
白敬銘連連點頭:“伯父伯母,我也這麼覺得,感覺啟行兄和煊兄雙雙回魂了。”
侯爺:“......”倒也不必說得這麼直白。
張啟行笑而不語,東方煊則回頭看了眼夫人,唇角微勾。
夫人那日管他,要他禮貌些,他會做到的。
沈安離也想到了這裡,抬眸與他對視間,嫣然一笑,眼角漸漸彎似月牙。
覺察到一道淩厲的目光,沈安離轉頭,見席上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子正盯著這邊。
鵝蛋臉上纖眉入鬢,一雙杏眼半挑,可不就是前幾日見過的雲安郡主?
上次不知情,如今已知曉她是情敵,便覺得她的目光敵意十分明顯。
沈安離覺得實在冤枉,她應該去瞪罪魁禍首東方煊,實在不行就瞪他心上人陳紫嫣,她就是個路人甲。
雲安郡主上次之後一直琢磨不明白,總覺得表兄應該喜歡更有趣的女子。
果不其然,很快便聽聞兩人在楊府大鬨,陳紫嫣占儘了便宜,出儘了風頭。
侯府下了帖子到宮裡,聽說今日二人同來,她便特意來瞧熱鬨。
上次隻覺得她容貌是美的,但不足以令煊表兄動心,今日卻發覺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
且不說今日侯府上下,便是整個長安,也找不出容貌能出其右之人,難怪表兄寵愛她。
見兩人緊牽著手,關係親密,雲安郡主有些胸悶,她強擠出笑意招呼道:“表兄,表嫂。”
東方煊微微頷首,冇說什麼,沈安離微蹲行禮:“郡主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