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生意越做越大。
除了賣野味,我還開始收購村裡的山貨,拿到鎮上去賣。
甚至還在鎮上開了一家小飯館,專門賣我研製的鹵味。
飛羽刀工好,被我安排在後廚切肉。
鶴影穩重,負責在前台收錢和送貨。
飯館的生意火爆得不行,每天都有人排著長隊買鹵肉。
我每天坐在櫃檯後麵數錢,數得手抽筋。
這天晚上,我盤完賬,伸了個懶腰。
“今天進賬五十兩,不錯不錯。”
飛羽癱在椅子上,累得像條狗。
“蘇桃,你是不是想累死我?我今天切了幾百斤肉,手都快斷了!”
我走過去,給他倒了一杯茶。
“能者多勞嘛。等年底分紅的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飛羽撇撇嘴。
“誰稀罕你的臭錢。”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把茶喝了個乾淨。
我轉頭看向正在擦桌子的鶴影。
“鶴影,明天你陪我去一趟縣城。咱們去買點好料子,快過冬了,得做幾身厚衣服。”
鶴影停下手裡的動作,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和鶴影坐著租來的馬車,去了縣城。
縣城比鎮上繁華多了,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
我拉著鶴影在街上閒逛,看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要買下來。
鶴影跟在我身後,手裡提著大包小包,任勞任怨。
路過一家首飾鋪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
櫥窗裡擺著一支白玉簪子,雕工精細,晶瑩剔透。
我一眼就看中了。
“掌櫃的,這支簪子怎麼賣?”
掌櫃的走過來,笑眯眯地說。
“姑娘好眼光,這支白玉簪子可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隻要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
我有些肉疼。
雖然我現在不差錢,但這五十兩也不是個小數目。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買,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把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放在了櫃檯上。
“買了。”
我驚訝地轉頭,看著鶴影。
“你哪來這麼多錢?”
鶴影把簪子拿起來,塞進我手裡,聲音很輕。
“我自己攢的。”
我心裡一暖,拿著簪子愛不釋手。
“這可是你送我的,我以後天天戴著。”
鶴影的麵紗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笑了。
彈幕瞬間爆炸。
【啊啊啊啊!鶴影太蘇了吧!自己攢的私房錢全都給老婆買首飾了!】
【這纔是真男人!那個傅昭然算個屁啊!】
【民政局我搬來了,你們倆趕緊原地結婚!】
就在我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氣氛。
“喲,這不是傅昭然那個鄉下前妻嗎?怎麼,拿著主子的錢,在這包養小白臉呢?”
我回頭一看,幾個穿著飛魚服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滿臉嘲諷地看著我們。
這衣服我認識,是京城錦衣衛的打扮。
看來,是傅昭然派人來查探我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