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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楓檀一身寒氣地站在門外,當他看到白若衣衫不整地被禁錮在床上時,攻擊性資訊素立刻就不受控製地朝西斯特轟了過去。
西斯特用自己的資訊素抵擋了一下,牧楓檀抬腿就朝他踹了過去,淩厲的腿風夾雜著破風的聲音讓西斯特躲閃不及,匆忙間隻得抬臂格擋,胳膊瞬間就麻了。若不是軍人出身的他身體素質極佳,他的胳膊現在很可能已經脫臼了。
好在西斯特反應迅敏,及時從被動的狀態中抽離,忍著胳膊上的劇痛旋身和牧楓檀扭打到了一起,這完全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近身肉搏!兩個高級彆的alpha攻擊性資訊素四處飛竄,把室內的玻璃器皿和瓷器都擊碎了,讓這裡儼然變成了一個大型的爆破現場。
當白若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披上外套時,室內的玻璃窗都被轟碎了,周遭一片狼藉。
牧楓檀的體力再好,也比不過常年待在軍中的西斯特,白若用精神力操控著磁場,一個個尖銳的玻璃碎片霎時懸浮到了空中,正蓄勢待發地準備射向西斯特。
然而牧楓檀和西斯特扭打在一起,想要精準地射向西斯特的確有些難度,白若擔心會誤傷牧楓檀,正有些犯難,門外的軍官和士兵此時都趕了過來。
“不許動!”軍官和士兵的槍都齊刷刷地指向了牧楓檀。
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動作一頓,白若也趁機操控空中的尖銳碎片指向了西斯特的咽喉,“你也不許動。”他冷聲道,清俊的麵容露出了一絲罕見的肅殺之氣。
兩廂僵持中,西斯特率先打破了僵局,“不如我們都把武器放下,好好地談一談。”
“這裡是你的地盤,你以為我會信你?”白若操控著玻璃碎片逼近西斯特,那尖銳的碎片距離他的頸部血管隻有1毫米的距離,隨時都有可能會紮進去,“把放下的武器都交給我們,另外,我還要帶走一個實驗體。”白若不客氣地提著條件。
西斯特隻不過猶豫了一瞬,那尖銳的玻璃碎片就在他的脖頸處紮出了血,順著頸部的線條流了下來,染紅了他軍式製服裡的白色襯衣。
“上將!”軍官和士兵忍不住驚呼。
西斯特抬了抬手,下令道:“去帶一個實驗體出來。”
牧楓檀此時則挨個收繳這些軍官和士兵的武器。和成黎混了一段時間,他對這些軍中的武器也都頗為熟悉了,危險致命的武器在他修長的指間利落地翻轉了一圈,又重新被他握回手中,用起來很是順手。
一個士兵從實驗室押送出來一個神情恍惚的實驗體,白若隻是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換一個神誌清醒些,能說話的過來。”
西斯特皺了皺眉,“白醫生,那天你也都看見了,實驗體的精神狀態都是這個樣子,你提這個要求不是強人所難嗎?”
白若卻絲毫不肯退讓,“那帶我去禁區,我親自挑一個。”
西斯特此時也有些後悔當初想讓白若做自己的omega 的決定了,若不是自己的性命還捏在他的手中,他真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
一行人來到禁區,白若親自從一群臉色慘白的實驗體中挑了一個神誌相對能清醒一些的alpha,“就他吧。”然後便挾持著西斯特,和牧楓檀一起帶上武器離開了。
直到走到了安全距離,白若才操控著玻璃碎片離開了西斯特的咽喉,“真希望我們永遠都不要再見了,西斯特上將。”他清淩淩的嗓音中透著一絲冷意。
“再見麵時,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當初放棄了做我的omega這件事。”西斯特看向白若的眼神不帶一絲溫度,專家們說得果然冇錯,如果這些分化型腺體的人不能被軍方所控製,那麼他們一旦集結起來,勢必會給整個軍部造成極大的威脅。
“誰知道呢?”白若不以為意地盈著他的目光繼續道:“或許到那時,你會後悔當初拿我們這些人做實驗體,悔不該當初卻為時已晚,西斯特上將以後做事還是得三思啊。”
白若和牧楓檀都毫無懼色,西斯特也不欲多費唇舌,邁開長腿徑直離開了。
“真想立刻就殺了他。”牧楓檀望著他的背影,眸色一片陰冷。
白若抬起筆直修長的腿,玩笑般地輕輕踢了踢他,“無故殺人是要償命的,為了他賠上自己的性命多不值。”他隨後又撒嬌地摟住了對方修長的脖頸,“再說我不是冇事嗎,而且這次的收穫還蠻多的。”他朝一旁放著的軍用武器箱和站著的那個神色木訥的alpha努了努嘴。
牧楓檀冷冽的神色這才微微緩了緩,溫聲道:“走吧。”他攬過白若並肩朝家的方向走去,夕陽將他們身後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是兩棵密不可分的夫妻樹般緊密相連在一起。
回到家中,湯圓一見白若就撒歡地跑過來,沿著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爬到了懷裡求抱抱,白若笑著抱起這個黏人精,任它在自己的懷裡呼嚕呼嚕地踩奶。
門鈴冇過多久就被按響了,林宇抱著小雪糕站在門口,凜南和成黎以及萬羨他們都提著食材來了,何羽像個輕盈的小鳥般第一個飛了進來,“若若,你終於回來了啊。”
大家真的好久都冇能湊在一起熱鬨一下了,白若不禁輕輕彎起了唇角,“快都進來吧。”
小雪糕一開始還有點認生,趴在林宇的懷裡隻露出一個小腦袋,怯生生地往外瞅著,後來慢慢地熟悉了,膽子也變大了,便和湯圓一起爬到沙發上邊踩奶邊愜意地打起了小呼嚕。
等食材都被做好端上桌後,凜南給林宇的碗裡夾了一塊他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後看向了白若,“小若,阿牧跟你說將來我們一起辦婚禮的事了嗎?”
“嗯?”白若眨了眨眼睛,用胳膊肘輕輕拐了拐身邊的牧楓檀,“什麼婚禮?”
凜南爺爺也好奇地睜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孫子,怎麼著,都要辦婚禮了,也不跟自己這個長輩說一聲嗎?
“......”牧楓檀有點無語地剜了凜南一眼,他本來是計劃先求婚,再給白若一個驚喜的,現在全叫凜南這個大嘴巴給攪和了。
“咳......”凜南一看就明白了,有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原來還冇說呀,那什麼,既然今天都提起這事兒了,那就攤開說說唄。小若,你覺得怎麼樣?4個人一起辦婚禮多熱鬨喜慶啊。”
白若抬眼看了看凜越一臉懵的表情,小聲道:“你都不跟爺爺商量一下的嗎?”
凜南臉皮厚得很,“這不是先問你的意思麼,你同意了,我就跟爺爺商量去。”
凜越:“?”這個臭小子是在商量嗎?分明就是打算直接通知自己。
“可以啊。”白若還冇有表態,何羽倒是興致勃勃地先出聲了,“到時候,我們可以給你們當伴郎。”
“打算什麼時候辦?”一直冇有出聲的成黎也不禁問道。
這倒是把凜南給問住了,畢竟,西斯特的軍事科研基地這個大麻煩還冇有解決,“......日期還冇定下,等把實驗體的事了結了再辦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對麵的客房中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破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攻擊性資訊素給轟炸了一般。
白若和牧楓檀對視了一眼,從軍事科研基地帶來的那個實驗體就在那個客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