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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牧楓檀便順勢放下了白若,“是誰在那裡?”一個身穿軍式製服的士兵拿手電筒照向了他們。
白若用手擋了擋手電筒刺眼的光,“抱歉,我們剛來不久,迷路了。”
“往那邊走,這裡是禁區。”士兵給他們指了方向,他聽說過軍中新來了兩個稀有型腺體的實驗體,儘管態度還算禮貌,但看他們的眼神卻像是在看動物一般。
白若走過了士兵把手的地段,才輕聲說:“這裡原本是有人把手的,不過,他們今天的注意力可能被宴會吸引過去了,偷懶去蹭吃的,所以纔會空崗了一會兒。”他隨後又把剛纔從天窗看到的情況跟牧楓檀說了一下。
牧楓檀聽完後劍眉緊鎖,“之前那些追蹤你和凜南的人會是他們派去的嗎,如果是,那他們是不是也想像對待這些被囚禁的人一樣對待你?”
白若唔了一聲,“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不會,以後就說不準了。”
牧楓檀危險地眯了眯眼睛,“那是因為他現在想娶你。”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回了白若的房間,他旋身勾住了牧楓檀的脖子,像個勾人的小妖精似的在他的耳邊嗬氣,“吃醋啦?”
如果林宇和何羽看到此時的白若,一定會大吃一驚,和牧楓檀相處這麼久,他竟不知不覺地從清冷疏離的高嶺之花變成勾人的小妖精了,當然,他也隻會在牧楓檀的麵前露出這一麵來。
“是啊。”牧楓檀不客氣地吻住了他白皙的脖頸,在鎖骨偏上的位置種下了一顆紅豔豔的草莓,“他都不讓我跟你睡一個房間。”
火熱的吻又滑到了白若的耳畔,牧楓檀一口咬到了他敏感的耳骨上,用犬齒輕輕磨了摩,“他難道以為我不跟你睡一個房間,就冇法睡你了麼。”
白若的耳朵本就敏感,被他又舔又咬地更加難耐了,“你等等,先把門鎖上......”可是他纔剛要去鎖門,外麵就響起了敲門聲。
被打斷的牧楓檀不悅地皺起了眉,“誰?”他冷聲問道。
“牧總,打擾了,上級不允許二位住在同一個房間,請您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
見鬼!牧楓檀嘖了一聲,“你們一天24小時都要盯著監控嗎?”
“抱歉,請您回去。”
牧楓檀又在白若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纔不情不願地打開了門。
一個士兵站在門外,麵無表情地等著他出來,他回頭又看了眼白若,因為剛被吻過,他紅潤的唇上還沾著水光,誘人得很。
白若輕聲地笑了,“回去吧,我們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刻。”
“嗯。”牧楓檀又回身抱了他一下,這纔不情不願地走了。
關上門後,白若的神情微微變了變,這裡到處都是監控,那自己剛纔和牧楓檀去禁區時有冇有被髮現,西斯特究竟想要做什麼?
牧楓檀次日便離開了,他回家後便打電話拜托成黎幫他查一下禁區的事。
成黎:“西斯特上將那裡屬於軍事科研的最高基地,我冇辦法隨意進出,不過我倒是有熟人,可以幫你問一下。”
掛斷電話後,萬羨好奇道:“是牧楓檀嗎?他最近要軍隊公司兩邊跑,可真是忙壞了。”
成黎現在隻要不在軍中,就會來萬羨這裡廝混,所以也不避諱他,“我和西斯特上將不熟,但牧楓檀這次讓我查的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
萬羨皺了皺眉,“白若會有危險嗎?”
“不好說。”成黎凝聲說道,西斯特上將的城府很深,自己每次和他接觸都有一種被威壓和肅殺之氣圍繞的感覺,所以對他也是能避就避。而白若這次恐怕也是避不開了,所以纔會被迫待在他那裡。
萬羨罕見地露出了幾分凝重的神色,“他在去那個軍事基地前,還特地找我聊了一會兒,說的話就跟交代後事一樣,我就直覺那不是什麼好地方。”
成黎唔了一聲,“他謹慎一些是對的,畢竟,西斯特上將是軍事世家,家族勢力盤根錯節,萬一他在裡麵出了意外,外麵總要有人接應,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了。”
“嗯?”萬羨一挑眉,“你說清楚,誰是肉包子,誰是狗?”
成黎輕笑了一聲,在他的唇珠上啄了一下,“我是狗,你是肉包子。”
“一邊兒去。”萬羨輕輕推了他一把,可是不但冇把他推開,反倒被壓到了沙發上。
“狗想吃肉包子了。”成黎的嗓音低沉暗啞,紅酒味的資訊素漸漸溢了出來,他的發情期快到了。
“狗東西。”萬羨小聲嘀咕著,這傢夥就是個公狗腰,上次發情期差點讓自己下不來床,於是他翻身坐到了成黎的身上,“這次我要在上麵。”
“好。”成黎寵溺地笑了笑,然後拉下他,讓兩個人的胸膛緊密相貼,隨之吻上了他的唇。
伴隨著一陣陣難耐的喘息聲,雪鬆味的資訊素也漸漸變得濃鬱起來,像是浸泡在了紅酒中一般,芳香馥鬱......
白若又被帶到了上次抽血的實驗室,不過這次卻冇有抽血,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軍隊科研人員試圖給他戴上一個類似頭盔的儀器,但被他拒絕了。
“白醫生,這是西斯特上將的意思,請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白若聽後卻並不退讓,“那他有說,如果我不願意,你們一定要強製我配合嗎?”
“這......”科研人員有點犯難。
“就知道你不會乖乖地配合。”西斯特從門口走了進來,讓其他人都離開了,然後凝神看著他,“你那天去了禁區。”他並不是詢問的語氣,所以很顯然已經知道那天白若和牧楓檀去過禁區了。
白若:“是你的部下離崗了,不能怪我們吧?”
“冇錯,那天值崗的人已經被開除軍籍辭退了,並且永不再錄用。”西斯特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他垂下眼眸,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所以那天看到的事情,你也應該全部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