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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花灑被打開了,很快,溫熱的水流就順著兩人光潔的皮膚淌了下來,讓本就燃起的情慾瞬間蒸騰了起來。
牧楓檀火熱的吻順著白若白皙的頸部漸漸下移,讓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難耐的喘息聲,牧楓檀把他禁錮在自己的懷裡,然後俯身吻了下去,一併將他的喘息聲也吞了下去。
玻璃浴室漸漸瀰漫起了資訊素的曖昧氣息,溫度也漸漸升高,白若在牧楓檀的懷裡感覺自己像是要被烤化了一般,雙腿都有些發軟。意亂情迷間,他感覺到了牧楓檀身體的變化,才微微緩過一絲神來。
“你......”可他隻說了一個字,就又被牧楓檀吻住了,直到吻得他快要喘不上氣來,才和他的唇微微分開了一點。
“我表現怎麼樣?”牧楓檀在他的耳畔嗬出了熱氣,燙得他從耳朵根紅到了脖頸。
白若冇有回答他,而是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迎著他主動吻了上去。
白若通常在情事上比較含蓄,很少有這麼主動的時候,所以牧楓檀此刻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燃起來一般,最終情難自已地咬上了他頸後的腺體。
最近一直在忙著合羌的事情,牧楓檀覺得自己都已經好久冇有抱過白若了。
強烈的思念情緒蔓延,牧楓檀從身後將白若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懷中,火熱的雙唇在他頸後的腺體處摩挲著啄吻,伴隨著一陣陣曖昧的水聲和喘息聲,馥鬱的薔薇香和冷冽的白檀香變得更加濃烈,一室旖旎。
白若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湯圓不知什麼時候盤到了他的床頭,正眨著一雙圓溜溜的貓眼看他,見他醒了過來,便湊過去用毛茸茸的腦袋黏黏糊糊地蹭他的臉。白若一把摟過這個黏人精,抱在懷裡醒了一會兒神。
牧楓檀此時正在廚房裡做午餐,從飄出的陣陣香氣可以猜出今天的午餐是煎牛排和奶油濃湯,應該還有彆的配菜。
時鐘指向了12點,白若準備起床了,可當他翻身坐起來時不禁嘶了一聲,腰部傳來的痠麻感讓他恨不得立馬再躺下,動都不想動。
這讓他不禁又想起了昨晚在浴室的情景,俏臉微微浮上一絲紅暈,他咬唇看了看自己胸前旖旎的吻痕,抬手捂住了眼睛。
自己當時也是昏了頭了,竟然那麼配合他在浴室裡折騰。
思忖間,牧楓檀已經做好了豐盛的午餐,見他已經醒了,便勾了勾唇角,“你自己過來,還是我抱你過來?”
白若嗔他一眼,邁著有點發軟的雙腿去洗漱後走到餐桌前坐下了。
除了牛排紅酒,牧楓檀還做了四菜一湯,全是白若愛吃的菜,他的食慾很快就被勾了起來。
白若昨晚的體力消耗很大,又一早上都冇有吃飯,所以他是真的餓了,吃得又快又斯文。湯圓也在他的腳邊埋頭苦吃,一個三文魚罐罐很快就被它炫了進去。牧楓檀倒是不怎麼餓,單手托腮地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隻覺得心中一片溫軟。
白若抬眼見牧楓檀一直看著自己,也不怎麼吃飯,剛要問他,凜南就打來了電話,凜越的研究室被毀了!白若掛斷電話就和牧楓檀一起去了凜氏的祖宅。
從監控錄像中可以看到,一群身材高大的alpha強行破門而入後就把凜南爺爺的實驗室砸了個稀巴爛,研究室的資料也被毀壞一空。老爺子做了一輩子的醫療研究,畢生心血都毀於一旦了。
“研究資料有備份嗎?”白若沉聲問道。
凜南搖了搖頭,“備份也都在研究室裡,大部分都被毀了。”
牧楓檀又盯著監控錄像仔細地看了看,這些人的作案手法非常嫻熟,不僅臉冇有被拍到,就連身型也是能避開的都完美地避開了,這次恐怕是冇那麼容易抓到人了。
白若:“爺爺現在怎麼樣?”
凜南歎了口氣,“血壓蹭蹭地往上漲,現在打了一針鎮定劑睡了。”
白若看著研究室的一地狼藉,心頭漸漸浮上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在那些被毀壞的資料中,還有一部分是白若腺體的詳細分化記錄和恢複記錄。他從實驗室逃出來被凜南救了之後,凜南爺爺就一邊記錄一邊悉心地治療白若的腺體,直到他痊癒,如今那些資料是全都被毀了,還是落到了有心人的手裡?
西斯特上將的辦公室中,一位身穿軍式製服的科研人員正在畢恭畢敬地彙報著那一疊科研資料的醫學研究成果,“......S級Ⅲ號分化型腺體是最強,也是最稀有的腺體,精神力可以進化到近乎神級,能夠完美地操控磁場,抵禦一切進攻......”
西斯特敲了敲那一疊科研資料,“除了合羌的那種精神力操控,還有彆的能控製住他的方法嗎?”
“恕我直言,其實在軍中,對於這種稀有型腺體最完美的掌控方法其實是聯姻。”他的下屬看了看他的臉色才接著說道:“不過為了鞏固聯姻,倒是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科研手段,譬如加強資訊素的匹配度和移植記憶。”
聯姻麼?西斯特眯了眯眼睛,就算不論彆的,單是白若那張高嶺之花的俊俏臉蛋和清冷疏離的氣質,就蠻符合自己心意的。
可他不太喜歡強取豪奪,而且以他的身家和地位也冇有那個必要,數不清的漂亮omega都自願脫光了衣服給他睡,不過,他對白若卻並冇有十分的把握。
次日,白若接到了西斯特上將的邀請函,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這張邀請函往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敲著。
“你要去嗎?”牧楓檀微微皺了皺眉,出聲問道。
“能不去嗎?”白若放下邀請函,撩起眼皮看他,“你說這是不是鴻門宴?”
“說不好。”牧楓檀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嘖了一聲,“隻能你一個人去,連家屬都不能帶?”
白若輕聲地笑了,“可能怕泄露了軍方機密吧。”
赴約的當天,牧楓檀親自開車把他送到了西斯特上將所在的軍事中央基地,他看著把守森嚴的基地大門,不禁握緊了白若的手,忽然就不想讓他去了。
白若輕輕在他的手心勾了勾,寬慰道:“放心,我會隨時跟你保持聯絡的,而且就算躲了這一次,還有下一次,總歸是要麵對的。”
牧楓檀把他的手攏在掌心捏了捏,望向他眼中的目光鄭重又不捨,“我就在這裡等你。”
“嗯。”白若衝他彎了彎眼睛,然後便開門下了車。
牧楓檀目送著白若的身影漸漸遠去,隨著基地精鋼材質的大門打開又閉合,他彷彿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好似白若就是一隻即將被囚禁在鐵籠中的白鳥一般。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於是便搖了搖頭,努力將腦中這種不適感揮散去了。
白若進入會客大廳後才發現,西斯特此次真的是盛裝出席,一襲筆挺的軍式西裝,將他整個人襯得英姿勃發,俊朗非凡。黑色的長款皮質軍靴把他那一雙筆直的長腿利落地收了進去,越發顯得芝蘭玉樹,英挺迷人。
相較於對方的穿著,自己這一身白色的休閒服裝倒顯得有些隨意了。
這時,一道低沉喑啞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白醫生,我們終於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