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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拉起被子緊緊地蓋住,“不來了,睡覺!”開玩笑,再來明天自己還起得來麼,這傢夥是屬牛的麼,哪來這麼好的體力啊?
牧楓檀輕笑了一聲,低沉悅耳的嗓音裡充滿了寵溺,“嗯,那睡吧。”他溫柔地吻了吻白若的額頭,把他往自己的懷裡又攬了攬,儘可能地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次日,大家一起去星級酒店吃自助時,何羽眼尖地發現了牧楓檀嘴唇上的小傷口,“牧總,你的嘴唇怎麼破了?”
他一說話,大家不禁都抬頭看向了牧楓檀。
冇想到這麼快就成為話題中心人物的牧楓檀:“......”
那道小傷口在上嘴唇,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咬的,白若的俏臉瞬間就紅了,他從桌子底下踹了何羽一腳,“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盛靈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撩起眼皮看向白若,“......你踹到我了。”
“......”踹錯了人的白若耳朵尖兒都紅透了。
“哈哈哈......”何羽頓時笑作一團。
此時的氛圍輕鬆歡樂,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暫時自動遮蔽了有關合羌的話題,難得有這樣短暫快樂的休閒時光,因此他們都很珍惜。
吃完飯後,牧楓檀和白若驅車來到了合羌集團的研究所,研究所的麵積不大,位置也很隱蔽,但白若能夠感覺到這座研究所裡巨大的能量波動。準確的說,是裡麵的那一台巨型儀器在源源不斷地吸收著來自不同omega和beta的精神力。
“你用精神力入侵那台儀器,萬一被合羌發現了,會被反噬嗎?”牧楓檀即使守在他的身邊,也依然有些擔心。
“我會小心的。”白若寬慰他,“萬一被髮現了就立刻撤,應該冇什麼問題。”
白若作為極其罕見的S級Ⅲ號分化型腺體,精神力的強大在這一時刻明顯地凸顯了出來,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用精神力入侵到那台已經可以分化出千張人麵的精密儀器,即使是3S級的凜南,也是做不到的。
清幽的薔薇香在車內淡淡散開,牧楓檀劍眉緊鎖地盯著白若,生怕他在中途出了什麼意外,這個時候如果誰敢過來打擾,他必定會毫不手軟地用攻擊性資訊素把對方給轟出去。
白若鴉羽般的長睫緊閉著,但他卻在腦海中看到了一團團閃著白色光芒,仿若小星團的白色光球密佈了整間實驗室。它們統一被密封在一個個廣口瓶中,隨著對麵那台巨型儀器錶盤的飛速轉動,白色的光芒也在迅速減弱,有的光團光芒甚至已經微弱到近乎要消亡了。
“救救我!我不要就這麼消失!我還想活......”
一聲聲淒厲痛楚的呼喊自這些廣口瓶中傳出,可那些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就像冇有聽到一樣,依然忙碌地在儀器前做實驗測數據。不過也許,他們可能真的聽不到,畢竟,不是誰都有白若那樣敏銳且強大的精神力。
這就是合羌獲取精神力的途徑嗎?如果把這些光團放出來,那這些精神失常的omega和beta是否能夠恢複正常呢?
忽然,盛著那個光芒即將散儘的小光團的廣口瓶不知是擺放位置不佳,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一下子從桌上滾落到了地上,瞬間粉碎,裡麵的光團立刻飄了出來,即將散儘的光芒又如流螢般一點一點地聚攏,然後從窗戶飛了出去。
“怎麼回事?”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負責人皺了皺眉,衝一個研究員說:“小心一點,要是讓他知道你把精神體放走了,非把你的精神體抽出來裝進瓶子裡不可。”
那個倒黴的研究員嚇得麵如菜色,連忙點頭,“抱歉,我一定......”
可他的話還冇說完,隻見桌上盛放著光團的廣口瓶立刻像被人集體掀翻了一般,劈裡啪啦地從桌上滾落一地。
數以萬計的細小光團懸浮在空中宛若點點星芒,如琉璃般晶瑩夢幻,它們一起朝著某一個方向上下浮動,彷彿是在點頭致謝,又彷彿是在歡欣鼓舞地集體躍動,猶如星團閃爍,如夢似幻,把研究所的人都看呆了。
這......是什麼情況?可惜冇人能給他們解惑,所有的光團隻是短暫地停留了一瞬,就如飛鳥逃出牢籠般,迅速地飛向了窗外。
那個負責人率先從目瞪口呆中緩過神來,完了!他腦中想到的第一個詞就是它。
果然,還不到1分鐘,廣屏光幕就亮了起來。
“你們這幫蠢貨究竟在搞什麼鬼!”巨型光腦震怒的聲音從光幕中傳來,由於太過生氣,光腦表層覆著的那一層紅光越來越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球型紅色果凍在閃爍著晶瑩詭異的光。
“我也不知道......它們突然間就全部碎掉了......”負責人冷汗直流,眼鏡的邊都被汗水浸濕了。
怎麼可能?
巨型光腦瞬間分化成了千張人麵,沿著研究室的牆壁、地板和門窗挨個轉了個遍,一整間研究室瞬間遍佈耳目,看起來分外可怖。
這又是些什麼嚇人的玩意兒?研究員們今天受到的驚嚇實在太多了,一時間隻覺得腿都要軟掉了。
可是此時白若的精神體早就溜了,巨型光腦的千張人麵搜尋了半天卻毫無收穫,難不成這些廣口瓶都長了腿,自己從桌子上滾下去了嗎?光腦氣得數據流亂竄,在廣屏光幕上投射出了明暗交錯的光影。
“一群廢物!”巨型光腦最後隻是甩下了這麼一句話,就氣哼哼地消失在了廣屏光幕上。
牧楓檀和白若回去時,凜南和盛靈已經給合生集團研究所的那些科研人員做完了背調。他們在進入合生集團之前,清一色是各個城市的科研精英,且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窮。
作為精英的科研人員,怎麼可能會窮呢?因為他們的家人中有人身患重病,儘管研究所的科研費和工資不低,可一旦重病患者常年臥病在床,那麼錢就會如流水般地被花進醫院。
尤其是那個負責人,他在進入合生之前曾是B市鼎鼎有名的生物學家,但愛人因重病成為植物人後,不僅花費了大量的醫藥費,還需要常年支付護工的工資,據說他那時連房子都賣掉了。
如果是因為這些原因進入詭異的合生研究所工作,那就不奇怪了。畢竟,人被逼到了絕境,也總能做出讓人難以置信的事來。
就在他們對這些科研精英感到有些惋惜的時候,酒店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你們叫了客房服務嗎?”靠近門口的白若冇有開門,而是謹慎地問道。
“冇有啊。”何羽剛搖了搖頭,酒店的大門就被大力地一腳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