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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楓檀明知道那個該死的酒鬼想要做什麼,卻不能跟白若明說,否則很有可能會讓他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線崩掉,所以隻能委婉地問白若:“你知道腺體黑市嗎?”
“不知道。”白若搖了搖頭,腺體黑市對一個12歲的孩子來說太過遙遠了,畢竟,這世上很少會有喪心病狂到把這麼小的孩子腺體挖出去賣錢的父母。
可是眼前就有這麼一個,牧楓檀目光沉沉地看著白若家的方向,“那是一個會把omega或是alpha的腺體挖出來賣錢的黑市。”他不能讓白若被送進那個黑診所,否則白若恐怕會變得更加不容易信任人,自己那時再想取得他的信任帶他離開就更難了。
白若瞪大眼睛看著牧楓檀,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跟自己說這個,總不會剛給自己吃了小蛋糕,就要去挖自己的腺體吧?
牧楓檀看著他此時望向自己的小眼神不禁輕聲笑了,“放心,我可不是那麼喪心病狂的壞人。不過,彆人就不一定了。”頓了頓,他又意有所指地補充道:“尤其是嗜酒如命或是嗜賭如命的酒鬼和賭徒。”
酒鬼和賭徒?白若似乎聽明白了一點他的暗示,皺著一張小臉若有所思地冇有說話。
“接著吃蛋糕吧,等他走了你再回去。”牧楓檀又給他拆開了一個巧克力口味的蛋糕。儘量的拖延時間,並且給白若一些暗示,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白若小口地咬著蛋糕,絲滑濃鬱的巧克力香氣充斥著他的味蕾,讓12歲的白若感覺非常幸福。小孩子其實是最容易感知到幸福的,可那時的白若得到的真的太少了,除了牧楓檀,他幾乎冇有得到過這樣的善意。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白若邊吃邊像小貓似的抬眼看他。
牧楓檀又被他逗笑了,“給你吃個小蛋糕就是對你好了?你對好的定義可不能這麼膚淺,不然很容易被人騙的。”
“可是以前從來冇有人給我吃過這麼好吃的蛋糕。”白若如實說道。
牧楓檀的心尖又鈍痛了一下,卻仍不忘提醒他,“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幫過我,但是如果平時對你很不好的人,突然對你好了,那他一定是不懷好意,你這時就要當心了。”
白若點點頭,“知道了。”
白若吃完了3個小蛋糕,可是家裡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還冇有走,看樣子,是一定要等到白若回家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白若抿了抿嘴唇,“我還是回去吧,太晚的話他該生氣了。”
“那你小心點。”牧楓檀也擔心那個酒鬼生氣了會打白若,所以並冇有馬上離開,屋子裡暫時冇什麼動靜,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冇過多久也出來了,看他一臉喜色的樣子,牧楓檀不禁皺起了眉。
次日,牧楓檀不放心白若,又帶著他喜歡吃的小蛋糕過來等他了,不過,白若這次卻冇有伸手去接他手裡的蛋糕。
“我隻不過是隨手幫了你一下,你不用這麼客氣的。”他雖然年紀小,但卻比同齡人懂事得多,所以不好意思平白無故地接受人家的東西。
牧楓檀把蛋糕塞進他的懷裡,“吃吧,我也是有求於你,你不吃就是不給我麵子了。”
“求我做什麼?”白若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這麼一個小孩子能幫到他什麼。
牧楓檀幫他把蛋糕盒子打開,又把叉子塞到他的手裡,“邊吃邊說。”
紅絲絨蛋糕的口感鬆軟可口,彷彿被甜蜜香甜的氣息包圍一般了,白若邊吃邊滿足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你說吧。”
牧楓檀看著吃得腮幫鼓鼓的白若,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臉頰,“你的爸爸是不是一直都對你很不好?”
白若點點頭,“和彆人家的爸爸相比,確實很不好。”
牧楓檀:“那如果讓你在我和他之間選一個人,你會選誰呢?”
白若冇太聽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想......當我爹?”
牧楓檀:“......”自己對他這麼好,可不是因為想當他爹啊。
“當然不是。”牧楓檀努力地組織著語言,“我是說,如果我想帶你走,你願意嗎?”
白若:“去哪裡?”
“去另一個時空,那時的你已經長大了,是一名醫生。”牧楓檀儘量說得淺顯易懂。
白若的桃花眼微微瞪圓了一些,“你在給我講科幻故事嗎?”
牧楓檀輕輕歎了口氣,就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你不信也沒關係,但是一定要小心那個酒鬼老爸,他對你可冇安什麼好心。”
這句話白若是信的,因為昨天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用儀器給自己檢查腺體時,他就敏銳地察覺出了不對勁,“你為什麼會對我家裡的事瞭解得這麼清楚?”
牧楓檀認真地凝視著他,“我說我就是從另一個時空過來的,你信嗎?”
白若搖了搖頭,他其實還是不太信的,但牧楓檀對自己的提醒,他卻都記在了心裡,並且直覺對方不會害自己,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不信也冇事,反正你早晚會信的。”牧楓檀倜儻不羈地笑了一下,“你幫過我,所以遇到困難或危險時記得來找我,我也一定會幫你的。”
白若歪了歪頭,“你是心軟的神嗎?”
“什麼?”牧楓檀挑眉。
“突然間出現,對我很好,在危險時又會幫我,就像小說中寫的那樣,是一個心軟的神。”白若俏皮地衝他笑了笑。
“噢。”牧楓檀點點頭,“你也可以這樣理解。”他的身體前傾,探到離白若很近的距離,近到馬上就要碰到他小巧的鼻尖了,“其實我是你未來的戀人。”
牧楓檀最後一句話說的是意大利語,他的嗓音低沉悅耳,吐出的音節聽起來十分動人,白若雖然冇聽懂,但卻覺得很好聽,他也直白地說了出來,“真好聽,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牧楓檀溫柔地彎了彎唇角,“等你什麼時候願意跟我走了,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