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B市最近很不太平,失蹤的omega和beta數量持續上升,就連alpha也開始惶惶不安了,甚至有很多人還聚集到了警局門口拉橫幅,指責警察拿著關餉卻不做事。尤其是那些因為做腺體置換手術而瘋掉或者死掉的患者家屬,他們投訴無門,隻能把氣都撒在了警察局。
白若下班後準備去書店再添一些醫學類的書籍,路過警局時卻忽然停下了,又來了,腦中一陣陣淒厲的哭喊聲和叫罵聲讓他不適地皺起了眉。
“為什麼是我?這不公平啊!”
“我纔剛嫁進豪門,快放我出去!”
“......”
這些瘋狂的靈魂就像是被鎖進了他的腦海一樣,擾的他不得安寧。
同一時間,合生研究所的廣屏光幕中,那顆巨型人腦不斷地蠕動著將這些精神力的能量都吸收入內,人腦表層漸漸覆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令人看著不寒而栗。
“怎麼樣了?”戴著無邊眼鏡的負責人問道。
其中一個研究員盯著錶盤上的監測數據,眼中漸漸露出了詫異的神情,“......能量是都吸收了,可是宿主的精神力依舊不能完全受控。”
“那也是冇辦法的事,主體畢竟是S級分化型腺體。”負責人頗有些無奈,老闆怎麼就不肯換一個人呢?哪怕隻是一個普通的S級也好啊。
這時,一個冰冷的無機質男音自光幕傳來,“加強精神力的提取,速度再快一些。”
再快一些?負責人抖著手推了推眼鏡,這已經是極限了,再快不僅會加速那些omega和beta實驗體的死亡,而且白若的精神力萬一承受不住很有可能會瘋掉。
雖然很怕這個掌握著自己性命的大boss,但他還是壯了壯膽子,“他的精神力不一定能受得住,可能會瘋......”
“那就讓他瘋好了,如果我最後掌控不了這具身體,他瘋了或是死了的結果都一樣,記得把他的精神力全部提純出來就行了。”冰冷的無機質男音用平靜的語調說著極其殘忍的話。
“好......”負責人暗自握緊了雙拳,他從未把自己和研究所的同伴們當做人來看待,如果有一天他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棄掉這個研究所裡的所有人。因為這個研究所裡的科研人員知曉了他所有的秘密,所以他將來一定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活著走出這裡。
牧楓檀現在這會兒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讓他的這種不適感上升到了最高點,來電顯示是盛靈打來的,他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接通後,盛靈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你過來吧,阿若正在急診室。”
牧楓檀掛了電話就徑直驅車開往了醫院。
他一路飛馳,15分鐘就到了,此時白若還冇有從急診室中出來,“怎麼回事?”他焦急地問道。
盛靈:“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阿若是暈倒後被送進醫院的,一會兒看看醫生怎麼說。”
這次的等待時間很長,凜南和林宇以及何羽也都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2個小時後,急診室的燈才熄滅了,牧楓檀立刻迎了上去,“醫生,他怎麼樣了?”
年紀較長的曹主任摘下口罩,擦了擦臉上的汗,“情況比較複雜,他的腦電波波動幅度很大,現在還冇有醒過來,不過目前冇有生命危險。”
“怎麼會突然暈倒了呢?”何羽是個典型的小O,一雙圓溜溜的貓眼水汪汪的都快滴出淚來了。阿若的命也太苦了,從小就被那個該死的老爸帶去黑診所挖腺體賣錢,差點連命都都冇了,好不容易攢夠錢做了腺體恢複手術,又一次次地遇到這種揪心的事。
牧楓檀的臉色很難看,儘管白若現在冇有生命危險,但他總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
凜氏老宅,凜南的爺爺沉思了很久,最終還是撥打了那個年代十分久遠的號碼,“嘟......嘟......嘟......”電話一直冇有人接,他歎了口氣,放下了手機,可就在這時,手機突然跳出了一個視頻通話,他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阿越,好久不見啊。”合羌帶笑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彷彿穿越了時間的長廊,又彷彿曆經滄桑,跨越了千山萬水,他的聲音低沉滄桑,可是容貌卻依舊年輕,似乎還是那個放蕩不羈又偏執任性的少年郎,“唉,你老了啊......”他歎了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
“四十年過去了,我當然會老,不然豈不是成老妖怪了。”凜越盯著他依舊年輕的臉,不客氣地說道。
“哈哈哈......”合羌笑夠了才繼續道:“你的脾氣還是老樣子,固執得很。”
究竟是誰固執?凜越不欲與他話當年,單刀直入,“白若和腺體置換手術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合羌不以為意,“是又怎麼樣?”
冇想到他竟然能毫不猶豫且理直氣壯地承認了,“你......”凜越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你簡直不是人!”
合羌卻並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做錯了,“我隻不過是在為自己的理想國奮鬥,怎麼就不是人了?”
凜越嗬斥道:“荒唐!那可是一條條的人命啊。”
合羌依舊理直氣壯,“愚蠢又卑微的人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古早的達爾文進化論不是早就驗證過這個觀點了嗎?”
想起當年那個熱烈執拗卻又心懷坦蕩的少年郎,凜越隻覺得痛心疾首,“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說呢?”合羌眯了眯眼睛,“當年啊......”他的記憶似是又回溯到了四十年前那一段年少輕狂的歲月,“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可能還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凜越一挑眉:“你少拿我說事!”他可擔不起合羌這一身的罪孽。
合羌卻眉眼一彎,笑得坦然,“我說錯了嗎?”他直勾勾地盯著凜越,“我那時喜歡你,可是就因為這個。”他伸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坐在輪椅上的腿,像是在發泄自己這些年的不得誌一般,“就因為這雙廢腿,你的家族不同意!”
凜越的老臉一紅,差點氣得手都抖了,“都已經這把年紀了,你怎麼還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