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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在去凜南的醫療研究所時被餵了一嘴的狗糧。
他看見林宇抱著煤球在研究所的沙發上打盹,一人一貓窩在一起看起來嬌憨可愛,忍不住問道:“煤球怎麼來實驗室了?”
“他喜歡。”凜南寵溺地看了林宇一眼,“而且天一冷他的手就涼,抱著煤球還可以暖手。”
白若:“......”他覺得自己這盞電燈泡亮得有些刺眼,做好今天的醫療實驗記錄後就趕緊走了。
回到家時,牧楓檀已經把晚餐都做好了,而且還格外豐盛,六菜一湯,中間還擺著一個精緻可口的蛋糕,正是白若喜歡吃的那個牌子。
白若愣了一下,“......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嗯。”牧楓檀的嗓音低沉悅耳,眉眼盛星,“是我的生日。”
白若兩手空空地回來了,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你應該提前跟我說一下的,我什麼都冇有準備。”
牧楓檀倒是一點也不介意,“沒關係,你不記得我了,提前跟你說了反而會尷尬。”他給白若拉好凳子,招呼他坐下,“你能像現在這樣陪我一起吃個飯,我就很高興。”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白若還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寂寥,是因為自己不記得他了的緣故嗎?
白若不禁又想起了萬羨上午說的事,雖然他們住在同一屋簷下,但自己卻對牧楓檀的事情一無所知,也根本不瞭解他這個人。
“你......把WQ收購了嗎?”他沉吟著開口問道。
牧楓檀點點頭,“你會覺得我在趁火打劫嗎?”
白若看著他認真道:“不會,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自然是因為你啊,不過如果這麼說,白若是肯定聽不明白的。牧楓檀給他盛了一碗鮮嫩的魚湯,然後坐下來慢慢地講給他聽。
其實,從白若的腺體出現問題時起,他就已經開始著手調查腺體黑市了。
他發現WQ的財務每年都會有一大筆去向不明的支出,而海外醫療部的可用腺體數量也會在同一時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範疇,並且這些腺體很快就又被用掉了。
而在公司財務支出的眾多銀行賬號中,有一個就是曾經因為非法販賣腺體而入獄的黑市老闆的賬號。
所以他推測,艾玟其實早就已經在私底下做起了腺體置換手術的生意,隻不過直到這個手術被正式批準,開始在beta中盛行時,才真正地擺到了明麵上做,可冇想到卻突然爆雷了。
在艾玟焦頭爛額的時候,艾祁給他介紹了恒發地產的老闆,對方願意以高出股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買走他和艾祁在公司的部分股份。
牧楓檀就這樣成為了WQ的最大股東,手中還掌握著艾玟和腺體黑市老闆銀行流水的證據,所以艾玟手中剩下的股份想不賣也不行了。
白若很快就抓住了重點,“恒發地產的老闆是你嗎?”
據悉,恒發地產的老闆為人比較低調,所以國內幾乎冇有人知道這個地產的老闆究竟是誰。而事實是,牧楓檀在成為WQ總裁的第二年就已經在國外的投行賺夠了創業的第一桶金,一手創辦了恒發地產。
白若見牧楓檀不可置否,不禁問道:“你這麼有錢還在WQ工作,為什麼不自己當老闆呢?”儘管他的職位是WQ集團的總裁,但本質上還是個高級打工人,哪有自己當老闆來得痛快。
“因為過得太無聊了,WQ是一個多元化的集團,涉獵的業務領域廣,在那工作能讓我打發時間。”牧楓檀用平靜的嗓音說著讓人難以置信的話,可事實確實如此,他從小學什麼都快,因為對他來說太容易了,所以很多常人感興趣的事他都提不起興趣。
他的性子又極冷,在遇到白若之前,唯一能讓他提起興趣的事估計就是工作了,因為他需要用工作來填滿無趣的生活。
白若緩緩地眨了眨眼睛,乾巴巴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凡爾賽呢。”
“那你為什麼不把艾玟的證據直接交給警方?”白若還是有些疑惑。
牧楓檀擔心菜涼了不好吃,又給白若的碗裡添了些菜,示意他邊吃邊聽。
湯圓也在這個時候湊了過來,蹭了蹭白若的腳踝。白若從自己的碗裡給它挑了點清淡的魚肉,一人一貓就著牧楓檀的凡爾賽故事下飯,看起來幸福而溫馨。
這樣恬靜的日子如果能一直繼續下去就好了,牧楓檀微不可查地笑了笑,他娓娓道來,自己之所以冇有把這個證據交給警方,是想要繼續抓住這一線索,看看艾玟在走投無路時究竟會去聯絡誰,或許那個人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了。
“......你現在做的事情很危險。”白若微微皺了皺眉,就算自己現在不記得他了,也不希望他牽扯進這麼危險的事情裡。
“我知道,可是這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從發現第一例腺體置換術後併發症的患者截止至今,已經過去3多個月了,案件依然冇有任何的進展,他不能什麼事都依靠警方,何況白若現在這種狀況也等不起。
冥冥之中,一切早已註定。命運就像是一個無情的蜘蛛網,在不知不覺間就把所有人都禁錮其中,讓人難以掙脫命運的枷鎖,而這枷鎖的背後也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像是那隻可以掌控全域性,以人為餌的大蜘蛛,也更像是一個可怖的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