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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聽凜南說要帶孫媳婦回來,以為白若終於答應和自己的孫子結婚了,高興地張羅了一桌子白若喜歡吃的菜,等看到來人時不禁愣了一下,“......小若呢?”
凜南笑道:“爺爺,我不是說要給您帶孫媳婦回來看看嗎?”
老爺子點點頭,“對呀,他人呢?”
“這不就在這兒嘛。”凜南摟著林宇的腰把他帶到了老爺子的跟前。
老爺子張了張嘴,半晌才說出話來,“......他是個alpha吧?”
“對呀。”凜南笑得一臉純良,後麵的話卻差點把老爺子氣背氣了,“我一直都喜歡alpha呀。”
“你......”老爺子緩了緩纔開口道:“你之前不是和小若很好嗎?”
凜南:“我那是為了不去相親,求他幫著我一起騙你的,畢竟我救了他,他也不好拒絕。”
林宇站在那看著老爺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尷尬得很,他嚥了咽口水,“那個......爺爺,我雖然不如白若那麼聰明,但也是S市理工大畢業的,目前在ED做項目經理,算是潛力股,也還不錯的。”
老爺子木若呆雞地看著林宇的嘴一張一合,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響,他實在是難以接受,自己好端端的S級omega孫媳婦怎麼就忽然換成一個alpha了呢?
凜南趁著老爺子發呆的工夫,把林宇帶到了桌前坐下,然後招呼道:“爺爺你也過來坐吧,白若他們估計一會兒就到了。”
老爺子緩了緩神兒,“小若也來啊?”
“嗯。”凜南點頭又補充道:“他帶他男朋友一塊兒過來。”
“......”老爺子默默地坐過去,不再說話了。
白若和牧楓檀冇過多久就來了,“爺爺,對不起,我騙了你這麼久。”白若坐下後就先跟老爺子道了歉,其實,騙他的這段時間自己的心裡麵也不好受,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現在,這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老爺子搖搖頭,“不怪你,這小子什麼德行我知道的,是他冇這個福氣。”他抬眼又看了看牧楓檀,雖然這人看起來一副不大好相處的樣子,但是麵如冠玉,目若藏星,模樣兒卻是出挑的,跟小若的確很般配。
一想到自己的孫媳婦就這麼冇了,他不禁又歎了口氣,“你跟小若什麼時候認識的?”
“上高中時。”牧楓檀麵不改色心不跳地答道。
林宇:“......”行吧,雖然就見了一麵,但畢竟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了,這麼說也冇毛病。
老爺子點點頭冇再說話,原來這麼早就認識了,看樣子,自己的孫子和小若確實冇緣分。
“爺爺,你最近看新聞了嗎?”凜南適時地開口,聊起了彆的話題。
“是關於腺體置換手術的那個?”
“對。”凜南給林宇的碗裡又加了些菜,接著說道:“腺體崩了還情有可原,精神失常就很奇怪了,又不是做的開顱手術。”
“確實很奇怪。”老爺子的神色很嚴肅,“除非是在腺體神經裡又做了彆的手腳,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林宇不解,做這項手術的費用這麼高,出了問題賠的錢也會更高。
“或許他們也不知道,是提供醫療設備和藥品的第三方做的手腳。”牧楓檀沉吟著說道。
老爺子嘶了一聲,有些擔心地看向了白若,“小若,你的腺體怎麼樣了?”
白若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我感覺已經好了。”他現在雖然已經可以控製好資訊素了,卻又說不出哪裡有些奇怪,停藥後也冇有再釋放出攻擊性的資訊素,但最近卻格外嗜睡,不知是不是這一段時間太累了的緣故。
牧楓檀立刻抓住了重點,“已經好了嗎?”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白若。
凜南的爺爺還在這,白若也不想讓他擔心,便唔了一聲,“差不多吧。”
“那我今晚......”牧楓檀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對麵的白若在桌子底下踹了自己一腳,所以他後麵的那句“可以標記你嗎?”又拐了個彎兒變成:“可以和你一起喝酒嗎?”
“嗯。”白若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口應道。牧楓檀這個不分場合的毛病,自己以後高低得給他改過來。
聽到他應了一聲後,牧楓檀狹長的鳳眸裡閃過一絲星芒,白若微醺時的可愛模樣和平時真的很不一樣,他如果喝醉了,應該會更勾人吧。
吃完飯,他們又陪爺爺聊了一會兒後,就分坐兩輛車離開了。
上車後,牧楓檀一腳油門踩到底,“你想喝什麼酒?”
白若瞥他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想灌醉我?”
“嗯。”牧楓檀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你醉時很可愛,那天還標記了我。”
白若的臉頰浮上了一抹緋色,微眯著眼睛看他,“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很像個登徒子?”
“知道。”牧楓檀點頭,“登徒子今晚要標記你。”
白若的脖頸都紅透了,“......不要臉。”他咬著下唇小聲說。
白若這次比上次喝得還要多,最後是被牧楓檀抱上床的。
他也是故意喝醉的,雖然知道自己喝醉後會情不自禁地向牧楓檀撒嬌,但既然牧楓檀喜歡,那就醉唄。
畢竟,他的腺體不經咬,在腺體冇有完全恢複之前,牧楓檀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嗬護著不捨得標記他,所以現在為他醉一次又算什麼呢,誰家的omega不會撒嬌啊。
白若躺在床上輕輕扯了扯牧楓檀的衣角,“人家要喝牛奶。”他清淩淩的嗓音中透著一絲甜膩,這朵高嶺之花撒起嬌來真的讓人完全招架不住。
牧楓檀隻覺得自己的心中好似有隻毛茸茸軟綿綿的貓爪子在撓,又酥又癢,“......這是你第一次跟我撒嬌。”
白若眨巴著長長的眼睫看他,他的眼型狹長而漂亮,認真凝視的時候會顯得格外深情,“你不喜歡?”
“喜歡。”牧楓檀立馬答道,他何止是喜歡,簡直要愛死了。
白若抿了抿薄唇,又嘟噥了一聲,“要喝熱的。”
“好。”牧楓檀立馬去廚房給他熱上了牛奶,又小心翼翼地端到了他的嘴邊,“小心燙。”
白若低頭輕啜了一口,淡而薄的唇上沾了一點奶漬,看起來格外誘人。
看著慢條斯理喝牛奶的白若,牧楓檀的眸色漸深,白檀香的資訊素漸漸瀰漫,白若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杯後抬頭嗔他一眼,“你這個時候調情是不是不太合適,至少等我喝完啊。”
“......你喝得太慢了。”牧楓檀將剩下的牛奶喝了,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俯身餵了過去,有少量牛奶沿著白若的唇角流了出來,顯得有幾分色氣,牧楓檀用拇指輕輕為他揩去了,火熱的吻漸漸下移,一路吻到了他白皙修長的脖頸。
牧楓檀邊吻邊輕輕摩挲著白若頸後的腺體,“這裡長好了嗎?”他的聲音暗啞,喘息聲明顯。
“嗯,可以咬了。”沉浸在情慾裡的白若也直接得很,他的眼尾泛紅,一雙瀲灩的桃花眼裡似乎能滴出水來。
白若也會打直球啊,牧楓檀輕笑了一聲,微不可查地低喃,“磨人的小妖精......”
如願咬進白若的腺體時,他終於發出心滿意足的歎息聲,這朵清冷的高嶺之花,終究成了我一個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