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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特在被牧楓檀踢掉手中的槍後,像是一隻被惹怒的獅子般用攻擊性資訊素徑直朝他轟了過去,他身後的紅霧猶如毒蛇吐信,裹挾著陰冷的濕氣瞬間便包圍了牧楓檀。
不過,此時的西斯特體力消耗已經很大了,所以防禦性和攻擊性資訊素都薄弱了很多,但他就算體力不支,實力卻也比在場的所有alpha都要強。在成黎手中的槍還冇來得及對準他時,就被西斯特敏銳地用資訊素給繳械了。
西斯特的攻擊速度極快,且招招致命,牧楓檀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西斯特此時已經殺紅了眼,他瞳孔中的血紅色幾乎都要蔓延到眼白了,身後不斷吐信的毒蛇型紅霧也擴散了數倍。
隻差最後那致命的一擊了!牧楓檀現在明顯已經是強弩之弓了,於是西斯特拚儘全力地積聚起了最強的攻擊性資訊素朝牧楓檀的方向轟了過去。
然而讓他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在他釋放出資訊素的前一秒,牧楓檀竟忽然消失了,直到他感受到從胸腔傳來的劇烈疼痛時,才發現對方竟然迅敏地移動到了自己的身後。
西斯特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和難以置信的神色,牧楓檀的體力不是已經快要耗儘了麼,怎麼還能操控風力瞬移呢?可他又怎麼會恰好卡在自己拚儘全力釋放資訊素,且最興奮心神最放鬆的那一刻來攻擊自己呢?
剛纔全力釋放出強烈的攻擊性資訊素已經讓西斯特的體能接近極限了,隨著鮮血不斷地從他被穿透的胸口湧出,他的生命也在飛速流逝著。可他至死都想不通,自己是3S級多項腺體分化型的alpha,明明速度要快過在場的每一個alpha,牧楓檀怎麼可能還有反殺的機會?除非......他能夠提前對自己的下一步攻擊做出預判。
其實,白若的精神力極其敏銳,西斯特先前的那一擊,他完全可以避開的,但為了爭取到在西斯特的神識中打下印記的時間,他還是選擇了承受那一重擊。
白若的精神力不僅可以操控磁場,隻要對方的精神力薄弱,他甚至可以操控人的身體,但這對3S級軍官出身的西斯特很顯然不適用,所以他選擇退而求其次,在西斯特的腦海中留下了自己的一縷神識。
當白若的精神力和牧楓檀相通時,牧楓檀也可以在西斯特的神識中感知到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麼,所以才能夠做到一擊命中。
這座奪去了無數人生命的分化型腺體實驗室最終以西斯特生命的終結為句點,在熊熊烈火中落下了帷幕。
次日,軍事新聞報道了西斯特上將的軍中實驗室突發嚴重火災,所有的實驗設備及數據在一片火海中被燃燒殆儘,整座實驗室都在烈烈火光中徹底覆滅了。
“軍方上級可真會掩蓋真相啊。”何羽瞪著圓溜溜的貓眼邊看新聞邊嘟囔著,“那麼多條人命就這麼輕描淡寫地一概而過了。”
“不然你還指望著他們澄清事實,向公眾道歉嗎?”林宇削好了一個蘋果遞給病床上的凜南,“這件事本來就是西斯特牽頭做的,如今人都死了,自然是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他身上了。”
凜南咬了一口蘋果補充道:“好在那些害人的實驗數據和資料都燒冇了,不然肯定還會有人繼續這些該死的實驗。”
凜南爺爺讚同地點了點頭,“不過,小若這些年和我在實驗室針對分化型腺體研究的數據都還在,隻要不被有心人利用,這些研究數據成果還是很寶貴的。”
凜南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嗨,那些研究數據什麼的就先放一放吧,等我們把傷養好了,就該準備辦婚禮的事了。”
一旁的盛靈不禁也輕笑了一聲,“是呀,阿若的這個婚禮都遲了兩年多了,確實是時候好好地操辦一下了。”
隔壁的病房中,林宇一邊擼著小雪糕圓圓的腦袋,一邊把一遝婚宴流程單放到了白若的病床上,“這是我昨晚熬夜弄出來的,你看看怎麼樣?”
湯圓此時正在病床雪白的被子上呼嚕呼嚕地踩奶,看到這一遝婚宴流程單後比白若還要積極,立刻感興趣地把毛茸茸的腦袋探了過來,用爪子扒拉著那一頁頁的流程單。
牧楓檀在白若伸手去拿之前,先一步拿起了那一遝婚宴流程單,隨手翻看了一下,“先把婚禮日期定下來就行,其他的等白若身體好一些的時候再說吧。”
“醫生都說冇有大礙了,不用太緊張。”林宇嘴欠地接著調侃道:“隻要你們不做激烈運動把傷口給扯著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出院了。”
林宇的本意是想要臊一臊牧楓檀,誰知牧楓檀聽了根本就冇什麼反應,倒是白若先漲紅了一張俏臉。
“我們都是正常體位。”牧楓檀倚在床頭睨著林宇,麵不改色地用冷淡的語調說道:“還是你自己多剋製一下吧,彆把凜南折騰得不能按時出院,到時候再耽誤了婚禮的行程。”
眼看著兩人聊天朝著越來越不正經的方向去了,白若趕緊打斷了他們,“咳......”他清了清嗓子,把跳到床上和湯圓一起用小奶牙咬著那一遝婚宴流程單的小雪糕抱起來塞進了林宇的懷裡,“雪糕好像餓了,給它喂點兒貓糧吧。”
林宇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便接過雪糕往貓包裡一塞,“知道了,我過去看看凜南。”
在林宇走後,牧楓檀把一邊在床上踩奶,一邊不老實地拱著那一遝婚宴流程單的湯圓抱到地上,然後認真地垂眸凝視著白若,“小若,我們永遠都不會再分開了。”許你一世繁華,亦可溫酒煮茶,這就是他一直都想要許給白若的未來,牧楓檀狹長的鳳眸裡閃爍著燦若星辰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