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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底的部分生物離奇死亡後,寧溪便加強了府邸周圍的結界,可是結界對這些黑霧狀的蜈蚣卻完全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它們在順利穿進府邸後徑直奔向了水晶塔的方向。
這座府邸本就是寧溪所建的,所以他自然能夠感應到異物突襲,於是便擋在了水晶塔的門口,原本隻需動動手指,就能輕輕鬆鬆地捏死它們。
可異變也隻發生在了一瞬間,他身後那一群護衛的蝦兵蟹將中的幾個腦袋突然像是放煙花似的炸開了,一群群黑霧狀的蜈蚣兜頭澆下,瞬間就把周圍的那幾個蝦兵蟹將腦袋吃空了,而離得近的寧溪也受到了波及,有幾隻趁機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牧楓檀聽完寧溪的經曆後凝聲問道:“那府邸現在怎麼樣了?”
“目前問題應該不大,有落拓守在那裡。”寧溪輕聲道。
“那些東西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腦袋裡,說不定還能控製人的精神,畢竟,他們的腦袋在炸開之前,並冇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來。”白若接著分析道。
“嗯。”寧溪點了點頭,“湖底現在已經不安全了,我回去後就讓落拓把靈清的魂魄帶出來。”
白若:“需要我們幫忙做什麼嗎?”
寧溪有點虛弱地衝他笑了笑,“那就拜托你們幫落拓照看好靈清吧,他陪了我這麼多年,又在我這裡養了那麼久的魂,我可不希望他最後還是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當落拓帶著靈清的魂魄出來時,宴眉在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魂魄後不禁愣了一下,因為他們雖然長得一樣,但卻又明顯能感覺出不一樣來。
一個魂魄的眉心似乎凝著無限惆悵,可他望向落拓的目光分明是有情的,而另一個魂魄則似乎是很不情願跟落拓出來,甚至還有些討厭他,抿著嘴皺著眉站得離落拓遠遠的。
“這次多謝你們了。”落拓真誠地看著他們,“如果你們現在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那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們走。”若不是白若他們幫忙找到了靈清魂魄的下落,自己和靈清的醒屍不知還要過多久才能找到他的魂魄。所以他確實十分感謝他們,必然也會遵守自己的諾言送他們回去。
終於能回去了!宴眉聽後開心得不得了,可他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聽牧楓檀淡聲道:“我們等和你一起除掉他之後再走。”這個“他”不言而喻,指的自然就是世界之主了。
“......”宴眉隨即又垮下了一張臉,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自己和餘驍也冇出什麼力,確實冇啥發表意見的立場。
白若也是讚同牧楓檀這個決定的,因為能夠除掉世界之主對他們來說也十分重要,西斯特不知通過什麼方法把自己和牧楓檀投放到了世界之主的空間裡,所以若是能夠除掉他,也算是給了西斯特一個重擊。
落拓聽後更是求之不得,爽快道:“好,那我更要多謝二位了。”
宴眉膽子雖小,但好奇心卻很重,他看著靈清一分為二的魂魄忍不住小聲問白若:“不是說他在湖底下養魂嗎,現在還是兩個魂魄呢,這就算是養好了嗎?”
誰知人家的聽力很好,凝著靈清六魄的那一位替白若解答了他的疑惑,“我們隻是暫時出來待幾天,等水君清理完了府邸的那些蜈蚣,我們還是要回去的。”
“哦。”自認為聲音很小的宴眉乾笑了一聲,“你和水君的關係真好。”水君是對寧溪的尊稱,畢竟,他的原身是一隻蛟,總不能在外也喊人家水妖。
落拓微微蹙了蹙眉心,他知道靈清的魂魄其實已經養得差不多了,隻是不想與自己呆在一處而已,不過他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然而在白若他們即將離開時,湖底卻突然傳出了寧溪的聲音,“那蜈蚣連生魂也能寄生,你們要多加小心。”
落拓聽後不禁看了看靈清的那兩個魂魄,但確實也看不出什麼異常,於是便應了一聲,帶他們一起回了自己的居所。
可誰知纔剛推開門,凝著靈清那一魄的淡色人影中就飛出了一道黑霧,迅速鑽進了靈清醒屍的身體中,原本沉睡著的醒屍倏的睜開了眼睛,向離得最近的白若直撲而來!
牧楓檀神色一凜,立刻操控風力形成一道旋風的屏障,將醒屍震了出去。落拓知道他並未使出全力,但看到靈清的醒屍重重地摔在地上時還是很心疼,隻得開口道:“你們都先進屋吧,這裡交由我來處理。”
白若知道他是擔心會誤傷了靈清纔會這麼說,便讓宴眉他們先進了屋,“你控製好他,我很快就能幫他清理出來。”
不過,醒屍是冇有神誌的,並不像寧清化蛟時那麼配合,被落拓禁錮在懷裡的醒屍因為不得自由,體內又難受得緊,所以張口便狠狠地咬在了落拓的胳膊上,這一次他咬得格外用力,那一口幾乎都深可見骨了。
可落拓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他就像是早已習慣了一樣,依然緊緊地把靈清的醒屍禁錮在懷中。
鮮血瞬間就染紅了落拓的衣襟,連牧楓檀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但站在一旁的兩個靈清魂魄見後卻神色各異。一個擔心地駐足凝眉著欲言又止,另一個則嘖了一聲,看似不耐煩,但卻又莫名的有些擔心。
好在白若操控磁場的能力很精準,又有落拓穩穩地把靈清的醒屍給禁錮住了,所以冇過多久,那一團帶血的蜈蚣便被從身體中抽了出來,瞬間就被白若操控的磁場給碾了個粉碎。
凝著靈清的那一魄在落拓把醒屍安放好後,去拿來了傷藥和繃帶給他包紮傷口,他邊包紮邊開口道:“你不必這樣的。其實真要算起來,你也並不欠我什麼。”
見凝著靈清六魄的那一位還直不楞登地瞪著眼睛看落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牧楓檀和白若便知趣地進了屋,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你可還恨我?”落拓撩起眼皮看向了靈清的那一魄。